而且三十年來他們從來沒有參與過葉氏集團的任何運營,一步一步都是靠葉源康一個人和葉氏集團成千上萬的員工打下來的…
“既然葉夫人這麽說了,我們就更不能繼續占葉氏集團的便宜了,不是嗎?”這時候,六個股東中最年長的方一鼎站了起來,涼涼的揶揄。
葉淩軒終于看不下去了,重重的推開會議室的門。“既然如此,你們想滾趁早。”
“賢侄啊,年輕人不要這麽沖動…”葉淩軒一進來,方一鼎更嚣張了。“我們真的滾了,你知道葉氏集團的損失是多少嗎?”
“呵。”葉淩軒冷笑。“剛算了一下,一百五十億而已,我沒看在眼裏。”
“你心算的?”方一鼎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表情猙獰。
天呐,這得多好的運算能力啊,這麽大的數會計部的同事用計算機都要算半天的。
“這個你就不關你事了,要滾趁早,否則葉氏集團股票跌停了就沒這個價了。”葉淩軒邪邪的看着方一鼎,諷刺的說。
他已經知道是誰把葉源康的死訊傳出去了…
沒想到葉淩軒一個初出茅廬乳臭未幹的小子口氣這麽大,衆股東的臉色已經挂不住了,如坐針氈。
珍妮弗被打發去了66樓拿股票轉讓合同,葉淩軒悠悠走上主席台。
會議室的投影儀上還投影着葉氏集團的股票走勢,一路飄紅,如果要出手就要動手了,不然真的跌停了…
“啪嗒…”葉淩軒截了一張圖,扔過去一沓支票。“按這一刻的股票行情,我再高01個百分點,要出手的自己撕一張支票滾,金額自己口算着填。”
他的語氣嚣張狂妄,可衆股東偏偏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隻有造勢者方一鼎仍然陰陽怪氣。“葉家恐怕拿不出那麽多自由資金來買股票了吧,年輕人說話還是踏實點好…”
“好,我欣賞你,你的我再加01個百分點。”葉淩軒不惱,反而喝着倒彩。
宋雅娟卻看不下去了了,側着身子抓着葉淩軒的衣袖搖了下,死死的皺眉。“阿軒,别這樣。”
解恨是解恨了,可是漏洞怎麽補喲!
珍妮弗已經把股票轉讓合同拿上來了,葉淩軒更不想和一群老頑童啰嗦了。
對宋雅娟寬慰一笑後,葉淩軒表情恢複不羁。“快點啊,我耐心很足,可股市不等人啊…”
最後,方一鼎也強硬不下去了,灰溜溜的填了支票簽了合同走了。
衆股東見他填了,也紛紛填了。
會議室隻剩下葉淩軒宋雅娟還有珍妮弗三個人去了。
“珍妮弗,你先出去忙吧。”宋雅娟有事和葉淩軒說,先支開了珍妮弗。
珍妮弗離開,宋雅娟倏然癱軟了下去,“現在我們手裏有百分之八十五的股票了,可是漏洞怎麽辦啊?”
“沒事的…”葉淩軒淡淡的說。
“怎麽會沒事呢,葉氏最近兩個月市場份額不好,哪有一百五十幾億去買自己的股票啊…”
葉淩軒也知道葉氏最近前景不好,不然宋雅娟也不會出來主持大局,可他就是不擔心。“剩下的我解決,媽你回家睡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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