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鼎再次來到葉氏集團時,還沒進門就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方一鼎幹脆就對着大堂喊。“葉淩軒你給老子出來,全天下哪有你那樣做人的。”
葉氏的員工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看好戲的看着方一鼎。
宋雅娟正好處理完一些文件從頂樓下來,一想到方一鼎不久前的挑釁,和此刻的鬧事,縱使平日裏脾氣再好,也來了脾氣。
“方一鼎,你憑什麽質疑我兒子,不會做人的是你,你有什麽資格指責别人。”
“拿來你們的髒手,别碰我。”看到宋雅娟,方一鼎也像是看到了光,掙脫保安就上前掐着宋雅娟的脖子。“我承認我向媒體爆料葉源康的死訊是我不對,用抛賣股票來激你們也不對,可就算如此,葉淩軒那個小兔崽子也不應該拿越南盾來戲弄我吧!”
保安不敢上前。宋雅娟又掙脫不了,還好方一鼎沒想弄出人命,掐的不是很重。宋雅娟掙脫不了,隻能劇烈的咳嗽着。
“你知道二十五億的越南盾是多少人民币嗎?七十五萬,隻能兌換七十五萬!還沒有我三十年前的一百萬多呢。”方一鼎越想越憤怒,已經快失去了理智,加重了力度。
保安和大廳的工作人員還是不敢上前,隻有前台見勢不妙,打電話給了葉淩軒順便報了警。
接了電話,葉淩軒拔腿就跑了出去,宋雅娟下去的時候是坐高管專用電梯,此刻電梯停在一樓,葉淩軒等不及直接從防火通道跑樓梯下去的。
他下去的時候,方一鼎的手還在宋雅娟脖子上,但是前台卻死死的抱着方一鼎的手,使宋雅娟不足以窒息。
有人說惹怒一頭獅子是很恐怖的,可有沒有人說惹怒葉淩軒更恐怖。
葉淩軒喘着粗氣就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
“砰…”方一鼎太陽穴出了一個窟窿,子彈帶着腦漿從另一邊出來。
方一鼎倏然倒地,死不瞑目。衆人均吓得臉色慘白。
葉淩軒用手帕擦了擦手槍口,又将手帕唾棄的扔到了方一鼎身上。
“今天在場的除了她,全部滾,不然我讓你跟他一樣,不論男女。”葉淩軒扶過宋雅娟,對着一直在現場看戲的人說。
“除了,除了,除了誰?”一保安也吓得不輕,結結巴巴的問。
“她——”葉淩軒指着宋雅娟旁邊的前台。
“好,好,我,我,我們滾了…”保安不敢在看葉源康陰鸷的表情,和其他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你叫什麽?”葉淩軒收好情緒,友好的問着前台,她救了宋雅娟一命,他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阮,阮,佳期。”阮佳期也被吓到了,一個人當着她的面倒了下去,是你你肯定回吓暈。
“你很勇敢,謝謝你救了家母,以後在葉氏有事找我…”葉淩軒颔首,摟着宋雅娟回家。
宋雅娟今天也吓得不輕呢…
警察來了,看到空無一人的葉氏集團大堂,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方一鼎,不知道怎麽辦。
隻好打電話給警督宋亞甯,宋亞甯一聽是葉氏,就想到了葉淩軒,輕輕吩咐他們。“你們把現場處理下,剩下的我來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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