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蘇希隻能拜托梁炎陽了。“炎陽,可否麻煩你一下,送阿軒去醫院啊,我不會開車。”
就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而且葉淩軒真的很排斥醋味。
“可以啊…”梁炎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然而,某惡魔傲嬌了,蔑了梁炎陽一眼,然後眼睛都不眨的将石桌上的小半碗醋喝個底朝天。
“誰要麻煩他了,吃醋就能解決的事情。”葉淩軒将碗重重的拍回桌子,沒好氣的說。
“是是是,剛不知道是誰死活不喝呢。”這都能生氣,蘇希哭笑不得,倏地又輕輕撫着葉淩軒的後背,問。“好點了嗎?魚刺還在不在?”
“廢話。”葉淩軒又白了蘇希一眼,刻薄道。“你喝一碗醋試試,别說魚刺了,我都感覺我骨質疏松了…”
“能開玩笑,看來是好了。”梁炎陽輕笑,帶着萬磊和楊小樂回教室。
走到半路,萬磊甩過來一個看你那慫樣的表情,葉淩軒忿然,惡狠狠的甩過去兩根筷子,萬磊動作飛快的躲過一根,然後躲避不及,被第二根筷子準點的刺入肩上。
“啊…”萬磊捂肩痛呼,血從手指空隙逸了出來。
“怎麽了?”楊小樂連忙回頭,看着身後的萬磊。
見他上次被葉淩軒紮傷的地方又插了一根筷子,想也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像個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楊小樂揚聲說,語音大的能讓葉淩軒聽見。
“你剛幹什麽了?”梁炎陽回頭,冷冷的質問萬磊,而不是第一時間自責葉淩軒。
他知道,葉淩軒不像楊小樂說的那樣,如同一個得了狂犬病的瘋狗,看到誰咬誰。
萬磊低頭,聲細如蟻。“我剛用眼神挑釁他了…”
“什麽?萬磊你瘋了啊,上次的事情還不夠教訓嗎?”萬磊一說,楊小樂震驚不已。
他開始覺得,萬磊腦子有坑了…
“活該…”梁炎陽冷笑,丢下萬磊和楊小樂兀自離開。
自找苦吃,怨誰呢?
“阿軒,你幹嘛啊。”看着飛出去的筷子,蘇希驚愕,怔怔的看着葉淩軒惡狠狠的眼。
“沒幹嘛,處理個人恩怨。”葉淩軒拍拍手,妖冶一笑看着馬上面目猙獰的萬磊。
都說了,不要惹他,怎麽就不聽話呢。
“個人恩怨?”蘇希蹙眉,她則覺得葉淩軒就是沒事找事。“剛剛萬磊全程一言不發,哪裏來的個人恩怨?”
“他用眼神挑釁我了。”看着蘇希爲别人給他臉色,葉淩軒語氣有點失落。
“阿軒,你能不能友好一點啊,多一個朋友,多遷就一下别人不行嗎?爲什麽非讓自己處于一個無法挑釁的狀态,你孤獨嗎?”聽了葉淩軒的解釋,蘇希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塌了,哀愁的望着葉淩軒。
“無敵的人都是寂寞的,隻有絕對孤獨,才能絕對無敵。”葉淩軒不覺得自己哪裏錯了,重聲說出自己的觀念。
蘇希也終于失望了,蓦然站起來,似悲帶笑的輕聲說。“看來我們真的不适合,我們連世界觀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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