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甯文羽念了一首詩。
她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這首詩這麽貼切這麽悲過。
淫雨霏霏,蘇重豪也以同樣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死的時候是跪在地上的,宋雅娟知道,他是在替年晚秋忏悔。
又是葉淩軒的生日,宋雅娟呆呆的坐在穿上看着結婚照發呆。
那天的她突然想起多年前同樣是葉淩軒的生日,葉源康和年晚春母女融洽的用餐,而葉淩軒卻因爲沒等到葉源康哭着睡了過去。
那一刻,她看着眼前早就不會哭泣的兒子安慰着她,她又脆弱的哭了出來。
她終于抑制不住的将悲歡離合說給了已經長成男子漢的兒子說,她說。
“阿軒,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如今,他的悲喜,還是與我無關…”
也是那一天,她看到一向吊兒郎當的兒子變得不像不像他。
她看到葉淩軒認真讀書,爲去麻省理工努力努力努力。
她心疼他,就重新去了闊别多年的公司上班。
那天葉氏發展初期的那六個股東來公司鬧事,她想自己認真處理的,可是多年不曾處理公司的事務了,她盡然全部忘了。
除了罵人除了發洩她什麽都不會了…
最後,還是葉淩軒處理完這件事。
那天後來,憤憤不平的方一鼎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然後葉淩軒用槍,将方一鼎一槍斃命。
她害怕的不行,她第一次打了葉淩軒。
而更多的則是懊惱,從那天後,她從新撿起以前學過的金融學,認認真真的打理着葉氏集團。
直到有一天,他看着顔海綁着秦漢中一行人回來。
“顔海,怎麽回事?”
“少爺交代我綁回來的,說等他的吩咐。”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葉淩軒爲什麽要這麽做。
直到後來,翩跹國際的原總裁過來,跟她提出了政治聯姻。
她因爲這個想起了蘇希,接着起了年晚秋,然後打電話問顔海,年晚秋的去向。
顔海跟她說。“年晚秋自從上次少爺交代我注射鎮定劑綁起來帶走後,就再也沒見過…”
于是她吩咐顔海去調查,後來查到年晚秋腦袋受了重傷在葉氏私人醫院,不過外面守了很多黑社會的人。
她很想把年晚秋帶出來,但是還是沒有付諸實踐,過了幾天,年晚秋就徹底失蹤了。
再也沒在a市出現過…她開始懷疑,這件事和葉淩軒有關。
宋雅娟覺得,葉淩軒愛着蘇希,而年晚秋是蘇希的媽媽,他爲了蘇希不恨他,肯定不會讓年晚秋血債血償,肯定會原諒年晚秋。
後來去上班,那天珍妮弗泡錯了三杯咖啡,她覺得珍妮弗特别不正常。
就問珍妮弗,珍妮弗最後不得已才說。“少爺好像殺了一個人,還把屍體剁成了一塊一塊,我不小心看到了。”
“夫人,不…宋總…少爺是不是黑社會的,怎麽總是殺人如麻啊?”
面對這個問題,宋雅娟笑的難以抑制。“不是,我家阿軒是個好孩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好到連殺父仇人都可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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