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個人原因,而且是無法兩全的,這裏我不想說,所以希望幹爹成全。”葉淩軒沒擡頭,繼續說。
沈禦天的眉頭更皺了,疑慮的問。“是因爲小秋嗎?”
“是,因爲她,我的生活現在一團糟,所以,爲了不讓幹爹爲難,我決定離開組織了。”葉淩軒如實說,終于擡起頭。
沈禦天從來不知道年晚秋做了什麽妨礙了葉淩軒,但他相信葉淩軒,知道葉淩軒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便先穩着葉淩軒。
“淩軒,小秋有什麽做的不好的,我代她像你道歉,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吧。”
“我原諒她沒用的。”葉淩軒決然一笑。“我寬容她們,誰來寬容我?”
事到如今,他什麽不要了,因爲一切都對他不重要了,他也什麽都不要顧慮了,因爲他顧慮的都很好,而他卻一天一天的苟延殘喘。
他顧慮着蘇希和沈禦天,不忍心傷害年晚秋,然後傷害了宋雅娟,連累了蘇希。
他顧慮了這麽多,最後他什麽都沒得到,還失去了所有…
葉淩軒離開的很決然,不帶一片雲彩。
年晚秋端了兩杯茶上來,看到面色灰白的沈禦天,輕輕抱着他問。
“怎麽了?小兔崽子說了什麽了?”
“沒什麽…”沈禦天笑的勉強,推開年晚秋。
年晚秋回來後,他從來不會将年晚秋推開,年晚秋也覺得沈禦天反常,又湊過來問。
“禦天,有什麽心情和我說說好不好,你這樣我心情難過。”
說着,年晚秋差不多要泫然而泣了,沈禦天歎氣。
“小秋,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失憶了嗎?”
“你懷疑我?”年晚秋擡頭,睜大眼睛看着沈禦天,沈禦天眼睛躲閃一下。
“沒有,就是覺得,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太高興了,忽略了很多事情,也荒廢了很多事情。”
今天葉淩軒跟他說了要退出組織,他才覺得,年晚秋這件事有點像傳說的美人計。
“所以,怪我咯!!”年晚秋泫然而泣,捂嘴跑開。
沈禦天無奈又煩悶,踹倒莊園裏一個石桌。
葉淩軒一回葉宅就收拾着行李,春夏秋冬四季都收拾的穩穩妥妥。
收拾好之後就打開支付寶定了一張最近飛美國的機票。
結果付款的時候提示餘額不足,他才想起昨天把餘額全轉給蘇希了,便去找昨天給他寄東西的那個女傭。
“小美,昨天我叫你寄的包裹你寄了嗎?”
“對不起,少爺。今天有點忙忘了。”小美以爲葉淩軒要責怪她,連忙解釋。
“那先還給我,我自己去寄吧。”這就是葉淩軒想要的結果,立馬跟小美說。
見葉淩軒美責怪自己辦事效率低,小美心底一松,連忙把葉淩軒交給她的包裹拿出來還給他。
葉淩軒接過,簡單的拆過,從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然後綁定到支付寶,結果付款的時候顯示餘額不足以支付。
後來他又試了剩餘的卡,除了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和他自己的卡,其他的卡都沒錢了,正确來說有錢他卻沒有使用權了。
宋雅娟已經凍結了他的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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