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梁炎龍打開車門上車,問駕駛座上的紅酒。
紅酒恭敬的遞過來一個平闆電腦,然後開車。
“這就好玩了…”梁炎龍浏覽了一遍,笑的邪惡極了。
平闆上顯示了葉淩軒的活動,包括和蘇希的,當然也包括了葉淩軒退出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
梁炎龍派人盯着葉淩軒,就是怕他從中作梗影響他的計劃,現在葉淩軒退出了,他坐收漁利,好玩極了。
“那我們還要不要看着葉淩軒了?”紅酒穩穩的開着車,目不斜視。
“看着吧,不然他突然冒出來,影響我們計劃。”
宋雅娟上班回來,看着客廳裏的幾個大箱子,擰眉問白染。
“怎麽回事?”
“少爺說他後天要去美國了,所以把行李整理好放在這裏。”白染颔首,如實說。
“知道了,你下去吧。”
“葉淩軒你在哪裏?”再次看着地上幾個礙眼的箱子,宋雅娟撥通了葉淩軒的電話。
“我在夜惑,喝酒泡妞,媽你要來嗎?”葉淩軒揚眉,刻意的說。
不知道爲什麽,他這兩天特别喜歡惹宋雅娟不高興。
可惜這次失策了。“我就不來了,我還有幾個合同要看,你悠着點啊,别到時候去美國發現得病了。”
“得什麽病?”葉淩軒沒去想,有點懵。
“你覺得呢?一般浪過頭的人會得什麽病?”宋雅娟笑的刻薄,話也很毒。
今天被葉淩軒擺了一道,她正好沒地方發洩呢,不然也不會停了葉淩軒所有的銀行卡。
誰知道,她從小寶貝的兒子沒完沒了了…
“我不介意的,不過媽你要斷子絕孫了。”葉淩軒懂了,輕慢的說。
宋雅娟也終于上了怒氣。“給你三十分鍾,馬上給我滾回來…”
說三十分鍾就三十分鍾,第二十九分鍾的時候,葉淩軒到家了,不羁的轉着鑰匙看着臉色鐵青的宋雅娟。
“媽,你讓我多聽話。”
宋雅娟瞪着葉淩軒,沒好氣的問。“你哪裏來的錢買機票和去泡吧的。”
按理說,葉淩軒現在應該身無分文…
“這麽多年了,我還不能有點私房錢嗎?”
“行啊,葉淩軒,你居然還有私房錢。”宋雅娟咬牙切齒。“你是不是現在一刻都不想看見我了,巴不得立刻去美國,眼不見爲淨啊?”
她有這麽失敗嗎?兒子去美國那麽遠的地方,居然不和她報備…
真的要上天了!!
“你想聽真話嗎?”葉淩軒收起不羁,臉色微沉。
宋雅娟也知道葉淩軒不開玩笑了,點了點頭,反問。“你覺得我想聽假話嗎?”
“ok,那就好。”葉淩軒不緊不慢,哂笑着。
“真話就是,我不想去美國,但我也不想見你,但是曾經答應過你要學有所成,所以我不得不去。”
“我有這麽讨厭嗎?”被自家兒子親口說不想見,宋雅娟神色哀恸。
葉淩軒也不想太傷宋雅娟的心,怎麽說都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便淡淡的說。“我不想說。”
宋雅娟懂了,苦笑。“你怨我吧,沒關系。”
反正她已經注定百年孤獨了…
重感情的人一般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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