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炎龍正在看手下人清理昨晚從世界第一黑,道組織順來的東西。
純度高,分量大,他很欣慰,他把這批貨轉手後,投資給翩跹國際的錢基本上回來了…
“哥,你不是答應過媽不弄這些東西嗎?”梁炎陽全程捂着鼻子,味道真的太沖了。
這算不算間接性吸du了?
“上次被葉淩軒陰了一次,黑手黨損失慘重,我問他們早點賠償怎麽了?”梁炎龍皺眉,義正辭嚴。
最近反恐精英對軍火幹預太大,在a市這邊,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賺錢途徑隻有販du和洗黑錢了。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梁炎陽蹙着眉,離開這個間接性xi毒現場。
梁炎龍隻是被梁輕盈訓斥了一頓,然後心裏不平衡,作爲一卵同胞的弟弟,他可清清楚楚。
要說目的,大概也就是葉淩軒吧,葉淩軒始終是梁輕盈口中的可惜。
她覺得,那種天才,不應該在世界第一黑,道組織,故派梁炎龍去挑釁,就是要證明黑手黨比世界第一黑,道組織好太多。
無論物力财力人力。
“炎龍,你怎麽了?”葉萊茵來找梁炎龍,看到他正失神。
梁炎龍牽了牽嘴角,依舊看着前方。“萊茵,我們分手吧!”
“爲什了?我哪裏做錯了嗎?”一直一來他們的感情都很好,她不明白梁炎龍爲什麽突然說這種話。“我哪裏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你沒有哪裏不好,是我一直在欺騙你,我一開始就是利用你,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梁炎龍說的誠懇,葉萊茵聽的淚意滿滿。
從小的經曆告訴她,她不能哭。
“我其實是不信的,梁炎龍。”葉萊茵不自然的笑笑。“你知道嗎?每次你在外人面前對我真的很貼心,貼心的完全不像裝的,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的。”
“對不起。”他還是這三個字,聲音帶着哽咽。
“别和我說對不起,我不想和你沒關系,說再見吧,再也不見。”葉萊茵似笑非笑,倏地從地王島的碼頭跳入海裏。
“萊茵!!!”梁炎龍大驚失色。
甩掉外套撲通一聲也跳入海裏。
在苦澀的海水裏搜尋了好久,終于在一塊暗礁上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葉萊茵。
剛才他一直強裝鎮定,這會兒終于假裝不起來了,将葉萊茵抱起,以口度氣。
心中千百遍說着對不起,還有我愛你!
梁輕盈站在臨海别墅的屋頂,用望遠鏡觀察着梁炎龍的一舉一動。
一抹詭谲的笑意浮出嘴面…
“萊茵,你一定不能有事,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葉萊茵被撈了上來,梁炎龍手足無措的按着她的胸口,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葉萊茵不能有事,葉萊茵不能有事,葉萊茵不能有事。
餘生那麽長,他一個人怎麽辦?
又給葉萊茵做了很久的心髒複蘇和人工呼吸,葉萊茵終于吐出一大口水,然後悠悠轉醒。
看着眼前慌亂的完全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梁炎龍,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剛才她就在賭,如果她死了,梁炎龍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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