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灣城。
沈禦天憤怒的摔着東西,年晚秋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瞅都不瞅一眼。
被無視了,沈禦天幹脆過來掐着年晚秋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問。
“我再問你一遍,睿謙哪去了?”
“我送給人口販子了…”年晚秋艱難的說着,呼吸也急促起來。
沈禦天是真的怒了,倏地拔出腰間的槍。“我最後問你一遍,睿謙去哪了?”
“你就别想了,我說我送給人口販子了。”年晚秋譏笑,雙手提着槍口對準自己的額頭。
“你很生氣是不是,你很憤怒是不是,那麽,就開槍啊!殺了我。”
“别以爲我不敢!”
“那就開槍,不開槍我看不起你。”
“啊………”沈禦天大怒,拿起槍砰的開了一槍,槍聲伴随着玻璃破碎的聲音。
開槍那一刻,他還是把槍移開了,對着陽台的玻璃。
今天年晚秋看新聞看的好好的,突然和青思說身體不舒服,想去醫院看看。
青思當時接到了一個任務,就簡單吩咐手下人看着年晚秋。
誰知年晚秋中途換了好幾輛車,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年晚秋和沈睿謙都不見了。
年晚秋三年前帶沈睿謙去打防禦針,被一個高齡産婦撞到後就慢慢的恢複了記憶。
剛開始隻是一直做夢,後來半夜拿刀刺沈禦天,沈禦天才知道年晚秋已經恢複了記憶。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被軟禁在江灣城!
沈歡歡聽到槍聲立馬推門進來,看到年晚秋笑容猙獰的靠在沙發上,沈禦天手裏還冒着煙的槍。
“幹爹,别沖動,有話好好說。”明白事态的嚴重性,沈歡歡立馬過來強沈禦天手裏的槍。
沈禦天剛開了一槍,如今沈歡歡輕輕一搶就搶過來了。
“年晚秋,互相傷害好了…”他頹然的看着年晚秋,無力的說。然後離開江灣城。
地下城裏,一個人被吊着,打的血肉模糊,這個人就是青思。
“天爺,我錯了。”每打一下,青思就認錯一次。
而沈禦天一直坐着喝茶,沒有放過的意思,最後青念于心不忍,跪下來替青思求情。
“天爺,青思知道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
“他把少爺弄丢了,知道錯了就完了嗎?”沈禦天将一杯滾燙的茶潑在青念身上。
自從五年了梁炎龍那件事情後,沈禦天一天比一天慘無人道。
“天爺,我一定會把小少爺找回來的。”青念狠狠的磕頭。
“哼!”沈禦天冷哼,然後揮手,下面的人立馬上來,把青念拖了下去。
然後繼續響起皮開肉綻的聲音…
到最後,青思被打的昏厥過去。
“去海邊提一桶海水潑醒他,然後繼續。”沈禦天目不斜視,吩咐着。
打青思的那個人,緊緊的皺着眉頭去海邊提水。
又打了一陣,青思完全斷氣了…
“丢海裏喂魚。”沈禦天嫌棄的看了一眼,然後離開地下城。
沈歡歡看着沈禦天黑着臉出來,忍不住冷笑,沈禦天瞪了她一眼。
“笑什麽笑?”
“沒什麽,就覺得你可憐罷了。”沈歡歡聳肩,趁沈禦天發飙之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