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去和日本山口組談合作,看到他們在吸這些東西,當時我也覺得他們瘋了。”梁炎龍丢掉手裏的酒杯,遺世獨立般看着海的盡頭。接着說。
“然後我也問過山口小姐,我問她,爲什麽你要吸食這種東西,她告訴我說,她有個特别喜歡的人,得不到忘不了,整日整日都特别揪心,自從吸食這個東西以後她發現她的世界可以不要那個人了,可以暫時忘記那個人。”
“後來她問我要不要試一試,然後我抱着嘗試的心态試了一下,結果效果真的很好…炎陽,你和我不同,你可以将就,而我不信,我不想将就,如果不是她,也不可以是别人…”
“這就是你吸,毒的理由嗎?”梁炎陽盛怒,一拳打在梁炎龍的臉上,梁炎龍沒反抗,應該說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打倒在地。
“從小到大,你一直是我模仿學習的對象,但今天,說真的,你low爆了,如果我是媽媽,我也不會把葉萊茵還給你,你看看你現在,有一點黑手黨教父作風嗎?你就是一個瘾君子,一個loser。你還不如我呢…”
“你口口聲聲說一個得不到忘不掉的人,整日整日都特别揪心,然後吸食了這個可以短時忘記煩惱,講真的,梁炎龍,我看不起你,誰都可以堕落,就你,你不行,你沒有堕落的資格…”
世界第一黑,道組織最近越來越肆虐,而梁輕盈也日漸蒼老,一個人懂事強大的速度一定要快過家人衰老的速度,這世界最可怕的就是,你已老我未大…
loser?是吧,他現在的的确确low爆了。
梁炎龍看着天空恍惚的笑着,嘴角血的痕迹漸漸加深。“那你告訴我,有什麽方法是說完就忘的,有什麽辦法可以像你一樣灑脫,你告訴我…”
“我并不灑脫,我隻是比你聰明,我隻知道順着媽媽的喜好,盡最大的能力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一個人痛苦就可以了,何必兩敗俱傷…
梁炎陽扶着癱軟的梁炎龍回莊園的時候,梁輕盈正在看趙婕妤的日常,結果她很滿意,總算有個兒子讓她省心了。
“喲,兩兄弟打了一架啊…”梁輕盈關掉電腦,嘲諷般打趣。
梁炎龍一進屋直接又跪了,并下定決心般的說。“媽,我以後再也不提今天的事,以後做事也兢兢業業,不帶個人情緒。”
“我沒聽錯吧,炎陽!”梁輕盈知道梁炎陽和梁炎龍肯定說了什麽,挑眉問梁炎陽,如果梁炎陽沒說什麽,梁炎龍态度不會來個一百八十度反轉。
“媽,您沒聽錯,哥哥知道錯了…”梁炎陽颔首,如是說…
“你們心裏那點小九九我不可能不知道的。以後你們心裏想的什麽我不管,但是表面樣子給我做好就好了。”梁輕盈說罷,嫌棄的揮手。“行了,陽陽,你把你哥拉下去,看着就煩…”
“好…”梁炎陽得令,扶起地上的梁炎龍。帶着往樓上走去…
他知道,梁炎龍剛才其實不是要跪的,隻是那東西效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