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晚秋隻好用最原始的方法,重重的咬着沈禦天的手,沈禦天吃痛,卻始終沒有放手…
最後,沈禦天隻好一個手刀将年晚秋劈暈了。
“發生什麽了?”沈禦天送年晚秋上樓一下來,葉淩軒就迫不及待的問。
沈禦天決然的搖頭。“她知道真相了,她要殺我,要離開我…”
“什麽真相?”葉淩軒愕然。沈禦天和年晚秋之間不就是蘇希的事情嗎?難道還有隐情?
“唉…”沈禦天長歎一聲,頹然的坐沙發上。“當年年晚春的死,是我做的,那年去德國辦事,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年晚春,然後問她小秋的下落,她不說,然後我就…”
“你就殺了她…”
“我瞞了這麽多年…終究沒瞞住…”
他到底聽到了什麽。葉淩軒嗤聲冷笑。“愛而不得就殺了她最重要的親人,這的确是你的作風…”
然後他的父親和蘇叔成了替罪羔羊,白白喪失了生命,真相有時候真他媽搞笑。
他本來不恨年晚秋的,現在卻恨了起來,正确來說,他開始讨厭一切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葉淩軒出來的時候,沈歡歡手裏的沈睿謙已經哭累了睡了過去。
哪怕是睡着了,鼻子還是紅的,一抽一抽的。看着這張與蘇希五分相似的臉,他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不是他狠心無情,沈睿謙真的就不應該出生。
“阿軒,幹爹和你說什麽了?”沈歡歡将沈睿謙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問道。
葉淩軒在沈睿謙臉上輕輕琢了一下,淡淡的說。“沒什麽,就是一些舊事。”
沈歡歡與這些事情沒有什麽關系,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爲好,不開心的人本來就多了,他不想再多加一個。
“你抱謙謙上去睡覺吧,我先回去了。”
“你帶謙謙回去吧,幹爹這邊的情況你現在也知道了,謙謙還小,留在這裏也不好。”
“好吧…”沈歡歡說的很對,大人們鬧得不可開交,小孩最容易受影響了,放在這裏肯定不好。
他從沈歡歡手裏接過沈睿謙,溫柔的抱着放到後座,并用安全帶固定好。
他回的是鳳凰城,學着唐翩翩給沈睿謙簡單清洗了一下,換好上次買的衣服,然後他就去了書房。
淩晨兩點,他看到最後一個文件的時候,卧室傳來小聲的啜泣,葉淩軒估計沈睿謙醒了,就放下文件去卧室。
沈睿謙沒有醒,而是在夢裏低低啜泣,他則更心疼了,掀開被子睡裏面去,并輕輕的安撫着沈睿謙。
“爸爸,不要…不要…不要和媽媽…打架,謙謙怕…”
果然,沈睿謙因爲睡覺前的事情留下來陰影,小孩子的心理其實是最脆弱的。
一大早,葉淩軒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戳他的眼皮,睜開眼睛一看,顯然是沈睿謙。
“啊…”葉淩軒痛呼,剛剛他睜眼睛的時候,沈睿謙的手戳到了他的眼珠。
盡管不重,眼淚卻馬上流了下來。
原本沈睿謙隻想把葉淩軒弄起來找洗手間的,沒想到把葉淩軒弄哭了,委屈低頭的戳着手指。“哥哥,對不起,謙謙隻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