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就精彩了…”葉淩軒停下來,抱胸默默觀看這一出即将上演的大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雀後面還有人,他開始期待最後的赢家了。
沈禦天今日不像以前,臉色慘白的完全不能看,強行擠出一個笑,慢悠悠的走到宋雅娟身旁。
“葉夫人,對于你和小秋的恩怨,我有話說…”
“你有什麽話說,關你什麽事。”年晚秋大概猜到了沈禦天要說什麽,冷眼輕喝。
她才不要沈禦天幫她背黑鍋,她才不要…
“小秋,你知道的,我能爲你做的不多了,我也從來沒爲希希做過什麽,你就答應我,别讓我留下遺憾。”沈禦天愛不釋手的摸着年晚秋的臉,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倔強的輕輕說。
梁輕盈看在眼睛,眼睛裏讀不盡的哀傷。
“葉夫人,其實,殺害年晚春的是我,害死葉先生的也是我,而蘇先生,則完全是爲了讓小秋幸福,才選擇了那麽一個決絕的方式。”
“我今天說這些不是想你原諒誰,我隻想你别爲難不相幹的人,更不要牽連其他人…”
他今天狀态是真的不好,這麽一段不長不短的話,似乎用盡了全部力氣,話一落音,沈禦天就踉踉跄跄往前面栽去,年晚秋和他挨得最近,連忙手忙腳亂的扶住他。
眼裏已經噙滿淚水,哀痛的搖着頭。“禦天,你别吓我…”
沈禦天深深的笑笑寬慰年晚秋,而後輕輕推開她。待他站直,宋雅娟才譏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證明給我看咯,光說的話誰都會。”
“好,隻希望你說到做到,我自絕後,你放過小秋,成全淩軒!”
“你在和我談條件嗎?”宋雅娟冷笑。“我爲什麽要按照你說的去做,我更喜歡看年晚秋和蘇希生不如死怎麽辦?”
她話音剛落,沈禦天就劇烈咳嗽了起來,梁輕盈往前走了一步,又被梁炎龍拉了回去。
年晚秋皺眉,扶着沈禦天,狠聲的說。“宋雅娟,你不要欺人太甚。”
什麽就喜歡看着她和蘇希生不如死,她生不如死無所謂,反正她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可她的希希,怎麽可以?
“是誰欺人太甚你自己清楚,是你們步步爲營把我逼成這樣的。”宋雅娟神色陰郁,記憶卷土重來。
梁輕盈也終于按耐不住,甩開梁炎龍的手,一步一步走到沈禦天面前,對着宋雅娟譏诮。
“我的個人恩怨還沒解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廢話。”
動作這麽大,結果就在這裏鬥嘴皮子,沈歡歡覺得無語又無奈。“好了,一人少說兩句,動手好不好,話怎麽那麽多…”
“沈歡歡,你閉嘴!”葉淩軒皺眉,對她吼道。
什麽動手,武力就能解決問題嗎?
“葉淩軒,你除了會叫我閉嘴你還會什麽,有本事你解決啊…”
葉淩軒淡漠的刮了沈歡歡一眼,不動聲色的一個手刀将宋雅娟打暈并接入手中,然後對着梁輕盈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這堆人裏面,最沒資格說話的就是你,廢話最多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