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沒錯,是我錯了…”蘇希扯了扯嘴角,轉身就走。
以前她一直覺得葉淩軒是最了解她的人,現在看來,并不是。
她很心痛,不僅僅是因爲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更是因爲她們,她和葉淩軒永遠隻能互補的關系,你不懂我的難過就如我不懂你的苦衷。
葉淩軒接到顔海的電話,猶豫了一會他不耐煩的接通。
“怎麽了?”
“夫人,這兩天精神上好像有點不正常,少爺你回來看看吧。”顔海猶豫了很久,還是告訴了葉淩軒。
那天宋雅娟殺了沈禦天後,葉淩軒失望的眼神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回來的時候,蔣懿寬的話就一直在腦海盤旋,那天晚上她就失眠了。
以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感覺屋子裏當初都是葉源康和年晚春的聲音,有時候還夾雜着年晚秋和沈禦天的聲音,長久以往,她就感覺自己的幻覺越來越嚴重。
“他精神一直不正常,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别幫她找借口了,我不會回去看她的。”葉淩軒狠着心冷漠的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宋雅娟在他那裏,可信度爲零…
他緊緊的握着手機,屏幕上蘇希的笑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微微移動拇指指腹,輕輕的摸着屏幕上蘇希臉龐的位置。
“早知道結果還是這樣,我們這些日子爲什麽又要掙紮,順利自然不好嗎?”
以前他覺得蘇希孤獨,便想盡辦法給蘇希找朋友,結果發現,其實全世界最孤獨的是自己…
回到天玺灣的時候,蘇希已經抱着沈睿謙睡着了,他看了眼蘇希那個極度缺愛的姿勢,突然就諷刺起來自己。
“自诩恣意一世,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感情上的窮光蛋。明明需要别人的施舍卻還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現在好了,一切又塵埃落定了…他依舊是個窮光蛋。
第二天一早宋翎風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談論一下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事情,他幫蘇希和沈睿謙點了一個八點送來的早餐就出門了。
反恐中心的審訊室,沈持天正襟危坐在犯人的位置上,裏面有人執行任務的對他做筆錄。
沈持天表情一直淡定,做筆錄的人卻快要瘋了,宋翎風隔着雙面玻璃看着沈持天,淡淡的問葉淩軒。
“如果是你,這件事會怎麽處理?”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犯罪陳述,隻要有世界第一黑\/道組織曆年的涉黑賬單,沈持天哪怕不頂罪對不夠死一千次了。”
他聲音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更沒有什麽音節上的起伏,像在陳述中午吃了什麽一般從容。
宋翎風則表示不贊同。“我們警察做什麽事情都要講究證據,法律是人認真定制的,更加要人認真執行。”
他知道葉淩軒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就說沈持天是世界第一黑\/道組織的首領,然後給他背上一個個販\/毒走\/私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想要所有的人心服口服,不在背後說他信口冤枉别人,因此,沈持天的陳述很重要,對于他對于反恐中心,均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