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機場,廣播裏傳來了登機的聲音,蘇希笑着和許默鈞揮手道别。
“蘇希!”走出去大約五米,許默鈞倏然叫住蘇希。
蘇希腳步一頓,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回頭。“怎麽了?”
“我能最後抱抱你嗎?”他底氣不足的問,聲音幾乎沒有。
蘇希點頭,走到許默鈞身邊,張開雙手,許默鈞重重的将蘇希攬入懷中。
“你如果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就回來找我…我會等你的…”許默鈞伏在蘇希耳畔,柔情的說着。
蘇希瞬間紅了眼眶,重重推開許默鈞,生氣斥責。“許默鈞,你這個大傻瓜。你真的傻得要死你知道嗎?你不能等我,我不要你等我,你應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知道嗎?”
說到後面,蘇希已經哭泣起來,梨花帶雨的樣子,無助的惹人心疼。“我已經耽誤一個人了,我不想再耽誤你…”
自從見過葉淩軒絕望的樣子後,蘇希隻要見到别人以這種愛而不得的眼神看着她,她就特别心疼,又特别自責。
可惜,心疼歸心疼,自責歸自責,她是真的沒有多餘的感情分給别人了…
“默鈞,答應我,去找你自己的幸福好嗎?”蘇希祈求道,許默鈞倔強的搖頭。
“将近六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若是真的還能喜歡别人,我怎麽還會在原地僵着…”許默鈞頹然出聲,這段話更多的是說給自己聽。
蘇希拒絕他的求婚時,他想過放棄,蘇希和葉淩軒宣布戀情時,他也想過放棄。
他甚至強迫不去聯系蘇希,可是在埃及一看到蘇希,強迫的情緒全部起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也想找尋自己的幸福啊,可是我一想到那個人不是你,我就排斥了起來,希希,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多麽重要。”
“默鈞…”蘇希心酸不已,此刻她除了叫許默鈞的名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惡人,不想傷害葉淩軒,最終傷害了葉淩軒,不想傷害許默鈞最後也傷的徹底。
“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還喜歡你…”許默鈞倏然苦澀一笑,推着蘇希去登機。“好了,調節一下氣氛嘛,飛機要起飛了,去玩的時候開心點。知道嗎?”
“嗯。”蘇希點頭,對許默鈞揮手再見。
許默鈞也揮手,“再見。”卻是輕輕對自己說的。
今天看新聞的時候,蘇希看到湖南下雪了,一下雪就勾起了她很多的回憶,她突然很懷念那年和葉淩軒一起遊鳳凰古城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知道葉淩軒是世界第一黑\/道組的少主,但僅僅隻是知道那個關系,那個時候大家都還小,沒什麽可以羁絆的事情。
兩個傻子在冬天掉進沱江卻還高興的要死,披着棉被找藥店還高興的不行。
盡管後來因爲曠課被年晚秋訓斥了一頓,但想想還是特别開心。
蘇希一上飛機就将安全帶綁好,飛機還沒起飛,蘇希拿出平闆電腦打開了很久沒登錄的微博。
許默鈞在五分鍾前更新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