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到蘇希,唐翩翩心裏一咯噔,仔細算算,她好像也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蘇希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感覺上次見蘇希還是上個世紀一般…
“翩翩,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唐翩翩臉色突然不好,沈歡歡以爲自己說錯話了。
“沒有呢,就是想到了一些東西。”唐翩翩反應過來,牽了牽嘴角,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朝着沈歡歡微微欠身。“我去躺洗手間。”
“去吧。”沈歡歡點頭,心裏依舊結着疙瘩。
唐翩翩出了包廂,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溫溫的水沖擊着她的毛孔,她忽然覺得全身的力氣也随着水流走。
一時間重心不穩,她踉跄了一下,連忙抓住洗手台,手上的戒指在沖擊下刮傷了她手指柔嫩的皮膚,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唐翩翩沒去擦,任由鮮血繼續流着。
望着鮮血,唐翩翩失落的喃喃。“希希,我快要結婚了呢?你在哪裏?”
唐翩翩和蘇希約好過,不管誰先結婚,對方一定要做伴娘,最好兩個人一起結婚。
如今她定了下來,蘇希又開始漂泊了…
唐翩翩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血基本上已經止住了,因爲是被金屬刮傷,不流血也疼的厲害。
葉淩軒如她所料靠在逃生通道的一個窗戶邊抽着煙。
他穿着白色的高領毛衣和白色的風衣外套,天生的栗色頭發,加上全身上下籠罩的一圈落寞,和冬日的蕭條相得益彰,很像日本少女漫畫裏走出來的憂郁王子。
刹那間,唐翩翩竟被他帶的憂郁起來。
“怎麽一直站這裏?”唐翩翩邊走邊問,在距離葉淩軒兩米的地方停下來。
“出來吹吹風,裏面空調溫度溫度太高。”葉淩軒如此說着,并掐熄手裏的煙。
這個細節唐翩翩以前沒太注意,如今卻是滿滿的心酸。“你不用太考慮我,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的。”
葉淩軒微微擡眸,倏然一笑。“沒有心情不好啊,你怎麽會這麽以爲呢?”
“那你爲什麽要笑?我剛剛沒說什麽笑話也沒做什麽搞笑的舉動吧!”唐翩翩質問道,不是葉淩軒笑不笑的問題,而是這個笑來的太突然了。
她承認葉淩軒挺喜歡笑的,笑起來也很好看,但是這個笑,真的醜的要死!是那種明明不想笑完全笑不出來卻強迫自己去笑的那種笑。
唐翩翩跟着蘇希混過幾年演藝圈,看過形形色色的明星演戲,哪怕是影帝級别的,對于悲涼的笑也不可能笑出開心的感覺。
剛剛葉淩軒的笑就滿滿的全是悲涼,看的她心情更加凄凄切切。
“法律又沒規定不能笑?笑不笑是我的自由吧!我想笑就笑咯!”葉淩軒又笑了笑,這次他盡量讓自己的笑看起來輕松一點。
然而事實是,這個笑唐翩翩看起來不僅僅沒輕松,反而更心酸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唐翩翩建議。“我們和歡歡他們帶謙謙去鳳凰古城吧。”
她覺得葉淩軒和鳳凰有點淵源,不然不會因爲那本書就心情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