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霧散了。”
說實話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說的表哥無言以對,一股自豪感在我心中升騰,那感覺說不出來的痛快。
車子雖然壞了,但是車上的東西都被我跟表哥給拽了下來,不過金剛鑽是用不了了,因爲我們根本弄不動那麽大塊頭的東西,就讓他和越野車一同燃燒吧,反正我也不心痛。
此時霧已經完全散了,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先前我們下飛機時的位置。我看了表哥一眼然後說道:“表哥我這車開的不錯吧?咱們直接就飛到目的地了。”
表哥沒有說話,默默的朝着空地中心走去,我一看表哥這樣子我就樂了,繼續道:“表哥别急着找墓啊,瞎搞了這麽久咱還沒吃呢。”
聽到我的話表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很快就走出了幾十米,此時我也不想在打擊他了,連忙小跑着跟上了表哥。
根據筆記中所記錄的來推測,那座鬼墓就在空地中心的位置,不過筆記中記載的太玄了,感覺一點都不靠譜。
在林子中心的這塊平地十分的巨大,前面我已經說過了在這裏就不重複描述了。我們從林子邊緣走到平地中心目測需要十來分鍾。
雖說表哥現在很不爽,但是比他更痛苦的是我,因爲他隻背了他的包,剩下的降落傘什麽的都就給了我。雖說這些東西加起來才百來斤,但是背起來走個十來分鍾還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這塊平地的土跟林子中的土不一樣,這裏的土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紅色,當然這不是适合植物生長的那種紅土地。而是有點像鮮血滲透進土裏的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會想到“鮮血”這個詞,仿佛這土有一種魔力一般,讓人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鮮血。
表哥在我前面默默的走着,我也懶得和他搭話。我十分的了解他,一輛越野車絕對不會讓他這個樣子的,他無非就是想讓我給他當勞工而已,等到了地方他就會屁颠屁颠的開始辦正事的。
霧散了之後一縷陽光越過茂密的林子射到了平地之上。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陽光給我的感覺不是溫熱而是一種冷冷的感覺,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有這種感覺,但是我的身體很快就做出了反應,我十分自然的打了個寒顫。
在一看前面的表哥,他已經停下了腳步,我加快速度走到他身邊停了下來。
“怎麽了?表哥。”
表哥指了指在我們正前方一百米的一塊略帶點黑色的土對我說道:“不對勁。”
那是一塊形狀爲正方形的黑色土塊,在周圍紅土地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我不知道表哥爲什麽說那塊土不對勁,但是我還是決定停下來聽聽表哥怎麽說,正好我也走累了。
很快我就發現那塊黑土的位置很特殊,因爲它正好在平地的中心,當然這隻是目測出來的。
在我們的目的地出現了這麽一個東西确實有點不對,筆記本中好像也沒有寫正中間有這麽一東西。
由于距離的關系,這塊土的面積不好估計,看上去大概有三四平米的樣子。表哥看着我聳了聳肩,然後又看了看那塊黑土。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去給他探探雷。
我早就習慣給表哥探雷了,誰讓他腦袋好使而四肢不協調呢。我把身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然後就拿着我的m16慢慢的靠了過去。
一百米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一路上我的神經都處于高度繃緊的狀态,随時準備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一百米也就是一百步,我用了三分鍾走完了這段路程。走近一看才知道那塊土之所以是黑色,是因爲上面有一層類似于苔類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這種東西是什麽,不過我也懶得管這東西了,轉過頭我對着表哥聳了聳肩,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這裏并沒有什麽危險。
表哥看到我這樣子也知道這邊沒什麽問題了,隻見他用一種近乎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極不情願的拿起我扔在地上的東西朝我這走來。
我看到表哥那眼神不知爲何身上就開始起雞皮疙瘩了,我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當時的感覺,我腦袋裏幾乎是一片空白,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起雞皮疙瘩了。好在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我也懶得去想詞語形容我當時的感覺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竟然被這類似于苔類的東西給吓到了,真是好笑。但是這也不怪我們,那筆記本上面記叙的事情太詭異了,我們不得不小心點。
表哥提着我的東西小跑着到了我這,然後把東西直接扔到了我腳下。然後說:
“那什麽東西?”
我聳了聳肩後說:“黑苔。”
“什麽黑苔?你什麽時候比我還有文化了,我都沒聽說過黑苔這詞。”
我指了指那塊黑色的東西說:“自己看。”我也懶得和他廢話,反正我也不認識這東西。
表哥把目光投向那黑色的東西然後說:“就一堆雜草而已,燒了。”說完就拿出一個“手雷”拉開扔了上去。
也不知道表哥爲什麽突然這麽暴躁,不過我想這多半是因爲剛才給我提了東西現在十分的不爽。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落在了“黑苔”上,表哥這一扔十分的随意,完全沒有在意。
但是在“手雷”落在“黑苔”上的一瞬間一道鐵鏈相互摩擦的聲音從“黑苔”下面傳來,我當時還以爲表哥觸動了什麽機關。但是這個想法在萬分之一秒後破碎了。
隻見一道黑影從“黑苔”下射了出來直指表哥。而表哥不知什麽原因在扔完“手雷”後就開始抱着飛魅看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黑苔”這邊。
當時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就撲向了表哥。我的反應很快,幾乎是在黑影從“黑苔”下射出的瞬間就朝表哥撲了過去。
我隻覺得後背涼涼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貼着我的背穿了過去一般,然後就和表哥倒在了地上。
如果剛才我在慢一點那涼涼的東西估計就把我給開膛破肚了,不過我沒有絲毫的後悔,如果再來一次我也會果斷的撲過去的。雖然我和表哥經常相互挖苦,但是二十年的感情是無法被任何東西取代的,包括生命。
表哥被我撲倒後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一腳把我踹開後說道:“小北你走火入魔了?連你大哥你都想殺啊?”
我隻覺得十分的無奈,然後也不廢話指了指再它身後的那東西。表哥過頭看了看身後。
那是一條長的十分變态的蛇,大概有四米長,而蛇身有一人環抱的樹那麽粗,身體還在不是扭動着,伴随着蛇身的扭動一聲聲鐵鏈相互摩擦的聲音從蛇身傳來。
表哥看到這變态的蛇後自言自語了一句:“見鬼了,這tmd是九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