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妖族的審判結果很快下來,除了兩名首惡立下血誓,還有一些暗中處死的妖族,其餘人等皆被赦免。
原本心中忐忑的妖族頓時心中大石落下,其實當初很多妖族并無反叛之心,隻是受到人群影響,加上天妖城覆滅之後到處逃亡,逼着一股怒氣,在一些别有用心的妖族鼓動下,就随大流一樣的想要向公主殿下讨個說法,等到真正動手之時,又一片茫然,感覺好像哪裏出錯了,而被鎮壓之後,等到徹底冷靜下來,便開始對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和害怕。
這一次,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不是死罪,也是活罪難逃,總之,下場絕對不會輕松,可軍師大人竟然下令赦免了絕大多數人,甚至連兩派首領也沒有趕盡殺絕,雖然少數人腹诽這位人類少年不夠心狠手辣,但對于活下來的妖族來說,就是救命恩人,就算一開始對這少年擔任妖族軍師感到不滿,現在也大多從心裏接受了。
兩派首領,月奴和赤奴從此之後就待在公主殿下身邊貼身侍候,而其他妖族則被白戬打亂,兩派妖族再不分彼此,一支妖族大軍随後便建立起來,而他們的統率,就是那位年輕的妖族軍師。
此時楚名已經收到薪火城的秘信,由人皇帶領的人族軍師即日就會趕到落葉城,然後人類和妖族兩族将要合并到一處,向原天妖城駐地,現在魔主所在之地進發。
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做,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不過想要辦成這件事情,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
……
女城主召出空間之門,像逃跑一樣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事後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逃,不過是與那名少年有了一點肌膚之親,不過是妖族公主的目光有點古怪,爲什麽會覺得有股熱氣升騰,臉頰一陣發燙,若不是離開的快,說不定會露出醜态。
蘇輕眉照舊回到那間擺滿了骨頭的房間,躺在大床上,懷裏抱着兔王頭骨,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翻來覆去都是那一張略帶疲倦的清秀面龐,揮之不去,就像夢魇一樣,有了一瞬間,她快以爲自己着魔了。
然後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分析原因,理所當然的,這不是男女之情,恩,她不是男人這件事情,天下人都知道,那麽,這到底是爲什麽?
“對了,骨頭,我喜歡骨頭啊。”蘇輕眉恍然大悟道,她隻是對這少年軍師的骨頭很感興趣,而且對方也答應,在死後将屍體留給自己,她終于想明白了,“我不是對這少年産生了感情,而是對于自己未來的所有品,他的骨骸很在意,對,就是這樣。”
正當她确認自己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過程時,門外侍女傳來一道聲音,妖族軍師求見,隻是這一句,她原本安靜下來的情緒又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連俏麗的面龐上也多了一抹粉紅,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讓他進來吧。”
楚名讓侍女禀告之後,發現裏面沉默了好長時間,沒有一絲動靜,都快以爲這位女城主已經進入夢鄉,也許是聽錯了,那位女城主的聲音突然響起,而且裏面帶着一絲慌亂,不知所措。
“你深夜前來所爲何事?”蘇輕眉淡淡開口道,故意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可是……楚名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一堆骨頭,還是面前的漂亮女人,最重要的是這擁有傾國之容的女城主此時渾身上下一絲不挂,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早就聽聞這位女城主有着愛裸睡的習慣,不過應該不至于見客也用這種特别的方式吧,而且她一臉平淡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完全沒有一個女人被男人見到身體時的驚慌或者憤怒,好像這一切隻是尋常之時。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輕咳了一聲,“蘇城主,你不覺得冷嗎?”
“修行之人,早就不懼寒暑,一點寒冷算得了什麽。”蘇輕眉一開始冷漠的說道,下一刻就發現面前少年臉上的古怪表情,忽然好像想到什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對雪白的堅挺完全暴露的外面,但沒有發出尋常女兒家的尖叫聲,而是一臉平淡的拿起一件穿衣披上。
見到這一幕的楚名,心裏不知該作何感想,又看了面前的女人,原來一絲不挂的妙曼軀體現在裹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沒有起到任何一點防狼的效果,甚至這種半遮半掩的風光,更加撩人心扉。
他想起此行的重要目的,隻能扭過頭去,盡量不看這名世上獨一無二的絕世尤物,說道:“蘇城主長得真美,就算是我這樣沒有打算喜歡任何一個女人的男人,見到方才那一幕,也不免有些心動,心猿意馬。”
女爲悅己者容,就算是蘇輕眉聽到這樣的贊美,也不免臉上浮現出笑意,随即問道:“軍師難道和我有其他喜歡的東西,所以才不喜歡女人?”
“我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不能喜歡。”楚名當然不能說實話,他是一名穿越者,一個外來人,誰知道在這個世界跟一個女人發生關系,到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哦。”蘇輕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想到了什麽,“軍師原來是有什麽難言之隐,我知道了。”
看着她一臉同情兼黯然的表情,楚名知道這位女城主一定想到了其他什麽奇怪的地方,面色一黑,認真道:“我很健康,我是個正直的男人!”
“哦。”蘇輕眉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仿佛安慰他一樣,“你說的我都明白,我絕對不會将此事告訴任何人。”
“你認爲我不行?”楚名這時已經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一臉惱火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半裸的漂亮女人。
他臉上露出男人看到女人時才有的表情道:“你是想讓我試試嗎?”
蘇輕眉看着他此時的模樣,就像見到了一隻貪婪的惡狼,想要将自己一口吞下去,心裏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碜,“你别誤會,剛剛隻是在說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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