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轉着玄妙氣息的勾玉是人皇早年得到的一件寶貝,可以說他有如今這般修爲,全是靠了這件神秘法器。天』 籁 小』說ww w.
這次天魔塔之行不僅危險,而且對沈良才這位人族儲君來說,也是展現他真實能力的時候,未來能不能接過人族至尊的重任,對他自己,還有如今坐上人皇之位的沈大商人都很重要。
因此,從未離身的黑色勾玉,第一次離開了原本的主人,暫時交托到沈良才手中。
望着這件法器,和一臉從未有過的認真神情的同伴,楚名點了點頭,說道:“動手!”
随着法力注入,這枚神秘的黑色勾玉從掌心升起,到了胸前的位置,懸浮在半空中,一道圓形的虛幻星盤從其中投影而出。
望着這一幕,忽野面色大變,一股緻命的威脅令他背後寒毛炸起,那名人類手中的法器給他一種宛如洪荒猛獸的感覺,稍有不慎,就是身死人亡的下場。
不能再等!
心念剛起,原本所在之處便隻剩下一道殘影,那本體已經穿過層層空氣,轉眼之間就來到了沈良才的身前,與對付葉千菱時同樣的招數,一隻染着血氣的手掌伸了出來,隻需要握在這名人類細嫩的脖頸,然後輕輕一用力,便能解決所有問題,在殺死所有人之後,再将這枚勾玉交給魔主,一定能大量獎賞和青睐,不不,這種至寶還是留在身邊,說不定依靠它,我有一天能夠取魔主而代之,隻是短短一瞬,各種貪婪的想法浮現在這名魔将心裏。
然而,他的手掌還未觸碰到對方,便被那道虛幻的星盤擋住,不得存進,增加力量,則星盤的光芒越盛,雙方仿佛正在較力一樣,沈良才滿頭大汗,看上去十分狼狽,不過眸子裏閃着興奮的光芒,雖然早知道這件法器十分厲害,卻沒想到憑借他,連自己也可以跨越層級,與一名修爲高強的魔将短暫抗衡。
這還沒有結束,随着法力的注入,黑色勾玉中吐出一張灰色的大網,事出突然,完全沒有來得及躲閃的忽野被罩在其中,不管如如何用力撕扯,都無法破壞這張大網,就像是被蜘蛛抓住的囚徒一樣。
用出這一招,沈良才身上的氣息明顯虛弱了許多,口中喘息道:“楚兄,現在看你的了,這名魔将已經被我困住了,短時間内無法出來危害到我們。”
楚名點了點頭,面色平靜如水,心裏卻掀起了滔天波瀾,這件法器到底是什麽,其中玄妙無比的力量怎麽與無屬性有點相似,應該說本質上截然不同,但屬于同一層級的力量。
現在并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調動體内法力,全部消耗一空,便見一座閃着絢麗光芒的十色小塔出現在他手上,一股吸收之力産生,便将毫無反抗之力的魔将收了進去。
望着裏面變小了無數倍的魔将,楚名便欲召喚出“煉獄之火”,将其變成一股純粹的能量。
“不要殺我,我求你不要殺我。”等忽野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所在,這裏流轉的力量與天魔塔極爲相似,是規則的力量,在看到外面那巨大了無數倍的人類時,終于知道自己被收進了一個世界雛形之中,“隻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告訴你跨過第八層和第九層,直接到達第十層的方法。”
聞言,楚名眼前一亮,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簡直就是與魔主争分奪秒,但他并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想了想,便将“煉獄之火”引入這名魔将體内,對着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體内的所有經脈盡皆被摧毀。
做完這件事之後,楚名臉色一陣白,“支配者”法陣也随之消散在空氣中,而忽野再次變成原來模樣落到地面。
見此,沈良才還以爲行動失敗,正打算進行攻擊之時,楚名聲音微弱道:“不要緊,我已經将他身體裏面的所有經脈都破壞掉,就算以魔族的恢複能力,短時間内葉不可能恢複過來。”
他又看着魔将說道:“方才你說有什麽方法可以直接前往第十層?”
“對,我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省去第八層和第九層的時間。”忽野說到這裏,忽然停了下來,面色嚴肅的望着面前的人類少年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方法,不過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答應在我告訴你這個方法之後,就毫無損的放我離開。”
楚名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颔道:“我答應你的要求,隻要你願意說出通往第十層方法,我就保你安全離開。”
“真的?”忽野盯着面前的人類問道,似乎想從那張清秀的面龐上看出什麽。
楚名沒有避開他的目光說道:“千真萬确!”
“我願意相信你。”忽野望着面前的人類說道:“想要到達第十層,就需要使用一道傳送陣,而目前這道傳送陣就在這一層的無邊沼澤深處,由血魔一族守護。”
楚名點了點頭,又問了他具體的方位和注意事項,魔将沒有任何隐瞞,全力配合,看上去十分賣力在,甚至自願當向導帶他們過去。
忽野正說的眉飛色舞,希望以此讓面前的人類放過自己,楚名微笑道:“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
“不敢有一點隐瞞。”他忽然現這名人類的笑容很詭異,心中寒意大升,道:“你不會還要殺我吧?”
楚名臉上的笑容越動人,看上去就像是個蠱惑人心的惡魔,“我答應過你的事情肯定會履行,現在,你就可以走了,我絕不阻。”
“多謝!”忽野聽到這句話沒有任何猶豫,像是害怕這名人類反悔一樣,轉身就跑。
望着那道逃離的身影,楚名笑了笑說道:“我隻是說自己會放過你,可沒說其他人也會照做,畢竟我無法控制别人的行爲。”
就在忽野逃出五十米之外,心裏想着等傷勢恢複之後,再來找這幾名人類報複,突然現自己的視線生了變化,眼前出現了一具極爲熟悉的無頭屍體,等想明白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那名清秀少年的身影,心裏出一道詛咒聲:“你騙我!”
不遠處,恢複了一些元氣的葉千菱用一道風刃割下魔将的腦袋,神色複雜的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楚名面色平靜,眸子裏古井無波,冰冷道:“我從不相信誓言這類的東西。”
“更何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