轅國皇宮内
一身着大紅色長袍的邪魅男子半眯鳳眼,手握玉杯慵懶的靠在龍椅上,青絲随意披瀉在肩後,完美的面容如雕刻一般。身旁有一位女子正爲他斟酒,女子年芳約二十,生得是********,千嬌百媚,瞳孔如盈盈秋水,香唇飽滿嬌豔欲滴,墨發挽起,白脂般得肌膚被大紅色得宮裝襯得被越發嫩白,芊芊玉指捧住酒壺,瓊漿玉液緩緩流入杯中,後又輕輕拈起一顆葡萄放入那男子口中,抹豔紅的身影在這金色的寝宮内竟顯得那般融洽,若渾然天成。。。。這男子正是軒轅律,而這名女子,則是當下最受寵的姬妃。。。。。
姬妃是依附着轅國邊境爲生的小部落的公主,名月姬,四年前爲保部落平安才入宮爲妃,在入宮之前,她聽說過許多關于轅國皇帝的傳聞,如他後宮佳麗無數,生性風流,浪蕩不羁。如他殘暴不仁,嗜血成性,喜好大紅色。還有傳聞說先帝并未将帝位傳于他,而是他暗中逼宮,即位後,爲穩固自己的帝位,又一一将自己同胞的兄弟鏟除,若說他唯一的好,就是他将轅國治理得僅僅有條,百姓都安居樂業。。。
她害怕、恐慌、甚至是讨厭,可爲了她的子民,她還是進了這座高大的紅牆,可見到軒轅律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竟淪陷在那雙憂郁又妖娆的瞳孔中,從此無法自拔。爲了得到軒轅律更多的寵愛與垂憐,她将他喜愛的舞蹈精益求精,穿他喜愛的大紅色,做他喜歡的性格。軒轅律寵别的妃嫔絕對不會超過半年,而對她卻四年長寵不衰,還将鳳印交與她掌管,所以,她覺得軒轅律是愛她的。。。。
可是現在,她覺得他變了,自從焱國回來以後就變了,他不再要求她跳他喜愛的舞,甚至很少讓人侍寝了,偶爾還是會來她這裏留宿,卻不再像從前那般溫存,直到有一次,她聽見他在夢裏叫着一個女人的名字“淵琉璃”,經打探才知這女人就是焱國的皇後,據說淵琉璃天資絕色,傾國傾城,據說焱國皇帝大壽那天是淵琉璃獻舞,優美的舞姿陶醉了所有的人,還說這淵琉璃廚藝驚人等等。。。。所以,她才明白了他的變化爲何故,原來他愛上了另一個女人的舞蹈,愛上了另一個女人的一颦一笑。。。。。不過好在那女人是焱國的皇後,隻要她還呆在焱國,那對自己的地位還是不構成威脅,隻是,她要更加努力的去守住軒轅律,要想辦法奪回他的心。不然,她的下場興許會跟那些孤獨終老的妃嫔們一樣吧,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讓它發生,她愛他,誓死也要永遠留在他身邊。。。。
姬妃因想得太過投入,酒滿滲出,灑在軒轅律手背,軒轅律到是不惱,還溫柔的問道:“愛妃,想什麽這麽出神?”
“啊,皇上,臣妾真是該死!”姬妃慌張的将酒壺放置一邊便抽出手絹爲軒轅律擦拭。。。
軒轅律邪魅一笑,将酒杯甩出後一把将姬妃拉入懷中,白皙的手指勾起姬妃的下颚,吻上了那抹含苞待放的朱唇。軒轅律輕輕解開姬妃腰間的束帶,将手深入她的衣内,兩人呼吸随之沉重,姬妃芳容泛起紅暈,輕聲呻吟着。。。。。
突然,門外公公報:“皇上,焱國皇宮那邊有緊急來報!”
軒轅律鳳眼一凝,停下手中的動作,将姬妃輕推開:“你先回去,朕晚上再去你那裏!”
姬妃雖有些不滿,也不會表露出來,倒乖巧順從的起身整理好衣衫後,欠了欠身:“臣妾先行告退!”焱國皇宮嗎?難道是那個女人的事嗎?姬妃緊握手心壓抑着心中的妒意,每走一步都感覺那麽沉重。。。。
姬妃離開後,那探衛便被宣入寝宮,跪于軒轅律面前:“奴才叩見皇上!”
軒轅律坐在龍椅上,手肘抵住膝蓋緊張的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回皇上,四日前,焱國皇後的貼身侍女與茹嫔妃合謀,害焱國皇後滑胎了,所以,奴才這才快馬加鞭趕回來禀報此事!”那探衛俯身回答。
“什麽?”軒轅律憤怒的從龍椅上站起後,又繼續問道:“那炎墨是做何處理的?”
“那名侍女畏罪自殺了,但焱國皇後好像對那侍女的死很傷心,後經奴才打聽才知這侍女是焱國皇後的陪嫁侍女,從小就服侍焱國皇後至今。而茹嫔妃則被削去頭銜,打入冷宮!”探衛答。
“隻是打入冷宮?”軒轅律又坐回龍椅思索着,茹嫔妃害死焱國第一位皇子,按律是要株九族的,可炎墨隻将她打入冷宮。茹嫔妃?若沒記錯,她應該是郭尚書的獨生女,炎墨對她格外開恩的理由是什麽?炎墨先是将淵敬免職,現在又對茹嫔妃格外開恩,顯然是在對柳太師一幫人給予厚愛,難道是真的開始信賴他們了嗎?可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他可不覺得炎墨如此昏庸,難道他發現什麽了,想借此重新拉攏柳太師的心?想到這,便開口令道:“你回去繼續盯着,順便告訴柳太師,叫他提防下炎墨小心行事,加快計劃,說事成後,他便是我轅國的大功臣!”
“是,奴才遵旨!”探衛說完便退出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