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琉璃甩開了炎墨的手,轉身背着炎墨繼續說道:“你終究是信不過我,若當初你信我,我們的孩子就不會被害,若當初你相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說過我不是淵琉璃,正在的淵琉璃早就被你打死了!初來這個陌生的國度,無論什麽都得靠自己。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又幾般被你仇視,那日見軒轅律有能耐一個人潛入皇宮,我便想着他就算不是個有來頭的人武功也不低,便和他做了個交易救他一命他日他便還我一個恩情,知道他是轅國皇帝也是在你壽宴之上才知曉。你先抛棄了我們的感情隻爲百姓,作爲一個帝王你那麽做沒錯,而做爲一個普通的女人,我全爲自保何錯之有?”當一番話說完,淵琉璃早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
聽了淵琉璃一席話,炎墨的愧疚感就越深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最近是在鬧孩童脾氣,卻讓淵琉璃受了莫大的委屈,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她,剛想上前,卻見淵琉璃轉過身直直的盯着他說道:“我還沒說完!你怪我爲夜子寒傷你,可你卻傷他在先,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卻因一時之氣要緻他于死地,難道人命在你眼中就那麽不削嗎?當初若不是他将我救下,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見到我在此跟你說話嗎?對。。他是鍾情于我,可兩年來對我相敬如賓從未越舉,你哪裏來的氣就要殺了他?我當時也是出于無奈想防衛,豈料你卻不閃躲,以你的武功要閃躲也是輕而易舉的,你不閃躲便是你自己想傷你自己不是嗎?”
“璃兒,我。。。。”炎墨被說得啞口無言,看着淵琉璃淚雨梨花,竟顯得有些亂了,他真的意示到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禦花園入口處,歐陽辰趕來,歐陽馨哭着問道:“辰哥哥,你怎麽來了,馨兒現在是不會跟你走的,馨兒會在這裏等着炎帝哥哥,解開馨兒心中的結!”
“辰哥哥不是來找你的,你盡可在此等候炎帝向他問個明白!”歐陽辰心疼的爲歐陽馨兒擦了擦眼淚後便想過去找淵琉璃,卻被冷烈攔住:“歐陽太子請留步,炎後和炎帝正在商議事情,此時不便過去打擾,請見諒!”
歐陽辰剛接到消息,夜子寒已經拒食多日了,去過淵琉璃住聽聞她來了禦花園,這才匆匆趕來,此時見淵琉璃哭的那般傷心,更是按耐不住對冷烈說道:“此事性命攸關,本太子必須過去轉達炎後!”
“這。。。。”冷烈正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太子稍等!”說完過去傳達。
“性命攸關?難道是子寒!”想到此,淵琉璃抹了抹淚對炎墨說道:“我想說的就這些,不是爲求你原諒,隻是還自己一個清白,我不是淵琉璃,我不是你的皇後,既然你不待我好,那就放了我,别再尋我!”說完便丢下炎墨向歐陽辰走去!
“你說的性命攸關是何時?該不會?”淵琉璃擔憂的問歐陽辰。
“嗯,我剛接到消息,夜子寒已經拒絕進食多日,想必有棄生之念!”歐陽辰說道。
“什麽?”淵琉璃大喊了一聲,想了想說道:“請太子給我被車,我要去夜俯!”
“這。。。。”歐陽辰了看炎墨又面向淵琉璃問道:“炎帝那邊,要不要去說說!”
“不用理他!”淵琉璃說完便拂袖離開了禦花園。。。。。
炎墨猜得到歐陽辰說的性命攸關是指的夜子寒,可他卻隻能幽幽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他不能去阻難,因爲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眼下,隻希望夜子寒能痊愈,這樣她應該就不會那麽埋怨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