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早就知道,此事絕對不會僅憑我幾句文鄒鄒的話就能解決,所以那紅色眉毛小哥拒絕我之後我沒有任何失望,反而大笑中就開始動起手來。
我伸手去取得就是阿紫給我的鎮鬼符和引雷符,我以爲他們肯定是鬼,所以就取出來了鎮鬼符,我要試一試這符箓的威力,另外,我也想出出風頭露一手給桑木看看的意思。
雖然我才接觸這一領域,但是經過山洞中控制我身體的那個人傳給我東海巫魔錄之後,我就有了一種作弊的感覺。
就是遇到問題的時候,腦海中就有一本書自動的翻開告訴我該怎麽做,隻不過解決問題的方法的熟練成熟程度和威力就要看我自己的修煉程度了。
所以當我想用鎮鬼符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用法,嘴裏默念了幾句啓動的咒語,然後我還狠心咬了一下中指,用血在上面抹了一下。
随後我竟然想加上幾個步子,隻是腦海中告訴我要這麽做,但是爲什麽這麽做和這麽做有什麽用處我卻完全不知道,就好像出于一種本能。
我就這樣走起來小碎步,并且不由自主的說出幾句話來“夫步罡者,飛天之精,蹑地之靈,運人之真,使三才合德,九氣齊并,九步象九靈萬罡之祖也。”
我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但是随着這幾句話的說出,加上步伐的變化,我發覺我手中的鎮鬼符竟然越來越熱,并且慢慢的燃燒了起來,我差點沒有抓住。
但是我依然很裝逼很有風度的忍着痛把符箓夾在指尖,然後等着步伐全部走完,一個劍指甩出,直指對面的紅眉毛小哥。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我不過用了一瞬間而已,從最初的不在意到後來的緊張和關注最後的不可思議和一點點恐懼,是那個紅眉毛小哥冷幽的反應,我都看在了眼裏。
當我發力的時候,一道光瞬間朝着那三人的方向飛出,就像一條火龍,似乎聽到了雷聲滾滾。
不僅我自己,就是桑木和阿紫還有對面的三人都被這一手驚呆了。
“滅”隻見冷幽大喝一聲,然後他手中的白紙折扇甩出不斷的變大,最後竟然像一座小山一般擋在了他們面前,擋住了我的那條火龍。
隻見那條火龍不斷的變大,變粗,一聲聲嘶吼聲傳來,一下下的撞擊着那折扇,漸漸的那折扇似乎不能力敵,我看到似乎在火龍撞擊的地方爲中心出現了多條裂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撞開。
隻是,爲何我這鎮鬼符會變成這般?
在我還疑惑的時候,冷幽這一次雙手張開在胸前比劃了半天,然後啊的一聲向前推出,我能感覺到他似乎在加持功力。接着我的火龍就變得暗淡了下來,并且也沒有那麽粗壯有力了。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給我的火龍加持功力。
最後,最後,我的火龍在空氣中變成了光點消散不見,他的折扇卻收回去了,但是看那樣子也用不了了。
我想,應該是我敗了吧這第一回合。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幹什麽一上來就動武力,雖然你們有些本事,但是也要有個緣由吧。并且我想提醒一下你,你的鎮鬼符是對付鬼怪的,我們是人,你何必這麽對我們?”
聽完冷幽的話,我瞬間有一種想鑽進地縫的感覺,感情我用錯了武器,這也太丢人了。
桑木可能發現了我的尴尬,他上前作揖說道:“施主,我們并不想找事,隻是你身邊的是我這位兄弟的朋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隻是魂魄,我們想帶走,僅此而已。”
“我們主人已經說過,事後會送回這位朋友,你們還想怎麽樣。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馬上離開這裏,不要找死。”
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兇狠的黑臉大漢,看着我們幾個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都是這麽不講理的人,那麽我佛慈悲!”
我沒有想到桑木看起來斯文的很,說起話了佛理佛道的,但是動起手來确實如此痛快潇灑。
說完“我佛慈悲”這四個字就竄了出去,直奔那個說話的兇猛大漢。
桑木看起來斯文瘦弱,但是動作卻利索的很,一個步子竄出,右手握拳直奔大漢的面龐,左手化掌直奔大漢的丹田。
看得出來這不僅僅是格鬥的功夫,似乎還有佛家的内家功夫在内,隻是我就看不出來了。
那黑臉兇猛大漢,沒有什麽花哨的動作,似乎也并沒有在乎桑木的那一拳一掌,隻是掄起來右手斜着拍了下來,就像我們打一個耳光那麽簡單,可見這份自信和輕蔑。
我以爲桑木肯定躲不過這一巴掌了,因爲他用力過猛,那動作連我這外行人看起來都知道招式老了點。
但是結果往往出乎意料,桑木在離他還有半米的時候,一個前空翻,高高躍起,正好右手勒在了大漢的脖子上面,當他翻過去落地的時候,左手那一掌砍在了脖子上面,黑臉大漢立刻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了意料。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技巧,但是也說明了問題。
那個紅臉大漢也是一個慌神,反應了幾秒才發現同伴已經“陣亡”,所以立馬沖着桑木撲了過去,桑木這一次規規矩矩的與這個紅臉大漢對了幾個回合,他不傻,不信敵人會大意第二次。
紅臉大漢也沒有輕敵,所以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沒有什麽進展,這個時候我走了過去,站在桑木的面前。
“這個人交給我,你已經解決一個了,我不能白來。”
說完這句話我就直視着前面的這個紅臉大漢,一樣的身高,一樣的兇猛。也許是被我那句話刺激到了。沖着我大吼道:“媽的,欺負到爺爺的頭上來了。那個喇嘛尚且可以與我過幾個回合,你這個小白臉算什麽,我讓你三招,看我不打趴下你叫爺爺。”
“你說的讓我三招?那你說話算話麽?如果輸了我趴地下叫爺爺。”
“好,爺爺我讓你三招就是了,你能有什麽本事。”
說完這句話,紅臉大漢抱着雙臂在胸前,像一座塔一樣立在我面前。二米左右的身高,結實的肌肉對于一米八不到的我來說,确實不是我能撼動的,畢竟我讀了十幾年的書,咱們的素質教育你們懂的,體育數學老師教的吧。
但是我依然緩步的走向他,在他面前半米的地方站立。面無表情,握緊雙拳垂在身體兩側,雙腳微分與肩同寬。
“你會爲你的蔑視付出代價。啊!”
“啊!”
兩聲啊幾乎同時發出,隻不過第一聲是我的,第二聲是那個紅臉大漢的。
然後就看到紅臉大漢捂着裆部蹲下,滿臉肌肉凸起,額頭是黃豆粒大的汗珠,牙齒咬的咔咔作響。
對不起,我用了一個不太光彩的招式,對的,踢裆,男人最大的弱點,我是男人,我深有體會。
所以看到紅臉大漢那個表情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的褲裆冷嗖嗖的,說實話有點不好意思,比之剛剛把人當作鬼用了鎮鬼符還要不好意思幾分。
但是,那不是有句話麽,不要過程隻要結果。
“小子,你真陰,你”
“好了,不要胡鬧了,還不夠丢人麽?”
冷幽說話了,我知道該到他說話的時候了,兩個跟班都報廢了,一個昏了,一個比昏了還丢人。
冷幽看了我們三個一圈,然後把視線留在了我的身上,“我是應該說小看你了,還是你這個攪屎棍太不自量力了。找死也不是你這種死法知道麽。”
冷幽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眼神冷冽的要殺死人。
我還沒有等回答,就發現站在我面前剛剛對我說話的人變成了富貴。對的,就是我要找個人劉富貴。
“富貴,真的是你麽,你終于能看到我了,你終于醒過來了麽?到底發生了什麽,快點跟我回家好麽?”
“小易,真的是你啊,你怎麽來到這裏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帶到了這裏,小易你快點帶我回家,我要回家,不想在這裏。”
聽到這句話,我就沖着富貴走去,我好高興,因爲終于找到了富貴,我最好的朋友哥們,我的發小。
可是,我卻發現富貴變了,眼神變了,變得那麽的冷漠,還有一點嘲笑,可是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當我張開雙臂想要給富貴一個擁抱的時候,我發現富貴的嘴角居然有一絲冷笑,然後他的用手直接插入到了我的胸口,那個部位應該是心髒。
鮮血就那麽安靜的流下,帶着體溫,順着我的衣服,貼着我的肉流下,那一片紅是那麽的刺眼。
我就那麽看着,但是卻沒有感覺到一絲一絲的痛,因爲此刻最痛的是我的内心。
我慢慢的擡起頭,我發現我擡頭好吃力,但是我依然慢慢的擡起頭,此刻我的雙臂還沒有放下來,就那麽張開準備擁抱富貴的雙臂,慢慢的,緩緩的将視線從心髒流出的血移到我面前的那張冷漠的臉,富貴的臉。
“爲什麽,富貴,爲什麽,你難道不是富貴麽?你不知道我是小易麽?”
“哈哈,果然是個重情的人,越重感情傷害的越深,我喜歡有情有義的人的血和心髒,就爲我祭祀吧。”
對面的富貴的那張臉慢慢的變成了冷幽,對,我在和冷幽對視,怎麽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想到這些我突然明白我可能陷入了幻境或者中了某種蠱術,喪失了心神。
想到這裏,我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把脖子上戴的昨天撿到的骨墜取下來向前面的冷幽刺去。
“給我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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