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媽媽見甄千兒心意已決,隻能扶着她去了正院。
方才孫媽媽怕甄千兒怨侯夫人,隻說了陸懿白被罰跪,并沒有說他被打,而且還是打臉。
如今甄千兒見陸懿白這腫了老高的俊臉,真是又氣又心疼。
“疾風,你去那一塊冷『毛』巾,掠火,你去找個熟雞蛋。”甄千兒吩咐完,便半跪在陸懿白身邊,手不敢去碰他的臉,隻能溫柔的問道,“疼嗎?”
“不疼!我這點小傷和你一比差遠了,你趕緊回去躺着,别讓我爲你擔心。”陸懿白雖然感動于甄千兒對他的在乎,不過在他心裏甄千兒的身體比他現在的情境重要的多。
“對不起!這句話是我替我娘說的!”甄千兒見陸懿白受傷,也想沖冠一怒爲紅顔,可是她太了解侯夫人的『性』格了。
如果此時甄千兒去找侯夫人理論,估計侯夫人更不會待見陸懿白,既然打都打了,還不如讓陸懿白打有所值,就算不能刷好感度,但至少也能減少侯夫人的厭惡感。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陸懿白擡手,『摸』了『摸』甄千兒還來不及整理的秀發。“回去吧,我還有一個多時辰就沒事了!”
陸懿白說完,正好疾風找來了冷『毛』巾,甄千兒便接過來親自給陸懿白擦了擦臉。
陸懿白說了兩次讓甄千兒回去,甄千兒都熟視無睹,他也知道甄千兒是下定了決心,他勸是勸不了的,便也隻好由着她了。
甄千兒邊給陸懿白擦臉,嘴裏邊小聲埋怨着,“這樣也好,看你下次還不這麽大膽了,你以前挺聰明了,知道怎麽讨好娘,如今怎麽越過越回去了。”
陸懿白今生和侯夫人接觸并不多,所做的讨好也僅限于送禮,所以陸懿白猜測她口中所說的以前應該指的是前世。
“從前容易讨好伯母,那是因爲我和你不睦,她沒有必要爲難我,和現在自然不同。”陸懿白解釋着。
聽到陸懿白的語氣裏隐因帶着怨氣,甄千兒拿着冷『毛』巾的手一頓。
她前世的确虧欠陸懿白良多,已經無法償還,那麽今生更要對待他好一些,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趁早收個徹底,絕對不能再錯下去。
掠火拿來雞蛋,甄千兒扒了皮,衆目睽睽之下在陸懿白臉上滾,又實力秀了一把恩愛。
侯夫人在門邊看着,幾次想沖上去再教訓陸懿白一頓,都被孫媽媽給拉住了。
今天陸懿白打也打了,跪也跪了,若是再去爲難,反而過猶不及,倒不如等他們成婚以後再說。
孫媽媽原以爲離陸懿白和甄千兒成婚還有好一段日子,等甄千兒成了家,侯夫人怎麽也就忘了今天的事。
卻不想侯夫人一直将這小賬記着,還不時的長着利息,最後想盡辦法又還到了陸懿白身上去。
也虧陸懿白不是普通人,若不然就憑侯夫人這種身心折磨,早晚得和甄千兒離了心,想談幸福二字,又豈是那麽容易的。
所以說,孫媽媽這是好心不小心辦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