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慢走,大公子留下陪我說說話,想必陸大人不介意吧!”甄千兒趁機争取與陸懿白相處的機會。
“不介意!不介意!”戶部陸尚書擺手,現在什麽都沒有确定小不悔是不是他的大孫子重要,更何況是從來沒怎麽放在心上的陸懿白了。
送走急匆匆的戶部陸尚書,甄千兒轉身笑的不行。
“調皮!”陸懿白彎着嘴角在甄千兒頭上彈了一下。
甄千兒對陸懿白從來不設防,正好被彈了一個正着。
還好陸懿白用的力氣不大,彈的她頭倒是不疼,不然……不然她肯定再彈回去。
“嘻嘻,我這麽做你不生氣吧?”甄千兒将手跨進陸懿白的臂彎,仰着頭問。
“不會,父親他的确是過分了。”雖然子不言父過,但是戶部陸尚書一心想把事情鬧大,顯然目的不單純。
“他爲什麽費盡心機要針對忠義侯府,作爲将來的姻親,不是該同舟共濟的嗎?”甄千兒對于這一點總是想不明白。
“道不成不相爲謀。”陸懿白一句話道破。
仔細想來戶部陸尚書看不上甄千兒不難理解。
本來就算是戶部陸尚書再怎麽不待見陸懿白,但是陸懿白入贅忠義侯府,這本身就是一種恥辱。
再加上甄千兒太喜歡搞事情,關于她的大小消息就沒有消停過,這也連帶了一向求穩的戶部陸尚書的名聲。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前段時間小不悔的事情,戶部陸尚書覺得是給他兒子身上潑了髒水。
這麽多項加起來,他這種像狐狸一樣的人怎麽也得讨點利息不是。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他出了招,那我也不好坐以待斃了!”甄千兒狡黠一笑。
掠火在旁邊将脖子一縮,心想戶部陸尚書觸了小姐的眉頭,看來是要倒黴了,不過當着未來姑爺的面讨論這個,這真的好嗎?
她好想去問問小姐,你那善良美好的形象到底還要不要了?
等她和陸懿白回到她的院子,甄千兒招疾風過來,附耳吩咐了幾句。
甄千兒自認爲小聲,不過以陸懿白的武功,想聽還是很容易聽的到的。
甄千兒從來不在乎名聲二字,爲他卻願意斤斤計較,這樣的甄千兒,讓他如何能夠不愛呢。
所以說掠火的擔心完全不需要,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在冥冥之中一切早就安排好了。
當天,京城又陷入了一片流言戰中。
有人說忠義侯夫人不慈,不明是非就打了原爲去看望忠義侯世女病情的陸大公子,而且打的格外嚴重,連太醫都請來了。
戶部陸尚書護兒心切,居然也被忠義侯世女鬧個沒臉。
忠義侯世女剛剛有些成績,就如此目中無人,将未來婆家都不看在眼裏,實在不配爲朝廷命官,與過世的忠義侯相比,實在是差的太多。
當然還有一個版本,說是陸大公子愛未婚妻至極,見甄千兒身上受傷,自覺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便自己打了自己贖罪,結果被戶部陸尚書借題發揮,想趁機壓忠義侯府一頭,結果自己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