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夥計就将泡好的龍井茶端了了上來。
劉嬌倒了一杯,吹了吹嘗了一口,“嗯,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劉嬌随手給陸懿白也倒了一杯,“你嘗嘗。”
陸懿白一飲而盡,覺得這個龍井茶一定是冒牌貨,味道實在太一般,但是他也不好打擊劉嬌的品茶能力,便應付似的點點頭。
劉嬌本來就渴了,喝的一杯連着一杯,有空還給陸懿白滿上,簡直不要太貼心。
可明明是茶水,陸懿白卻越喝越暈,他想用内力抵擋不适,卻猛地倒在了桌子上。
劉嬌聽到聲音一看,頓時笑了起來,“師兄,你聰明一世,奈何糊塗一時,心太軟了可未必會是好事!”
她雖然在『藥』理上并沒有多大的天賦,但是她卻有一個精于此道的朋友。
沒錯,那個人就是白醫依,究竟白醫依怎麽和劉嬌相識的,這說起來話長,先不贅述。
總之,給陸懿白下的這個『藥』就是出自白醫依之手,這個『藥』叫做遇強則強。
沒有内力的平常人喝了這『藥』什麽事都沒有,但是内力越高反應越大,不過也就是能讓人昏『迷』,并沒有别的副作用。
劉嬌将夥計叫了進來,問道,“我朋友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晚,這裏可有房間?”
說完,劉嬌将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有的有的!”夥計趕緊将銀子從桌子上拿起來,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把鑰匙,“這是天字号房間的鑰匙,客官請收好!”
劉嬌将陸懿白背到房間,夜幕已然降臨。
劉嬌傳信到府裏,說他們有事,明天中午再回去,至于接應糧草的事,劉将軍主辦便可。
劉将軍接到劉嬌的信不疑有他,畢竟陸懿白早有安排,他按照事先的計劃進行部署便成。
很快,蘇南這邊順利與林宇的隊伍接上了頭,中間雖然出了點『插』曲,好在人多,計劃也夠周密,終于将大部分的糧草成功運到了蘇南。
甄千兒盡管仍舊不知該如何面對陸懿白,但是從頭到尾都未見到他的蹤影,難免有所疑心,便問了劉将軍一句。
劉将軍能說黃參将可能帶着人家姑娘夜不歸宿逍遙去了嗎?
當然不能,便給了一個比較公事的說法,“黃參将有事在身,便委托末将先行一步,待到府邸,想必世女就能見到他了。”
甄千兒也不好細問,等一行人到了官衙府邸,已經快到黃昏了,可是依然不見陸懿白的身影。
劉将軍趕緊偷偷派人去問問劉嬌,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劉嬌回信說黃參将喝多了,她不太方便帶他回去,甄千兒對解酒頗有研究,想請她過去幫忙看看。
劉将軍收到信後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他也沒隐瞞,直接将劉嬌的信交給了甄千兒。
去或者不去,專看甄千兒怎麽想了。
甄千兒一看信的内容,便知道這肯定是劉嬌的心計,既然有人想演,她看看又何妨。
“我陪你去吧!”林宇就在甄千兒的身邊,信的内容自然是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