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了樓陳曉詩想起剛才羅甯的樣子就越加想笑,那麽大的一個男孩,居然比自己還害羞,話都說不好。特别是告訴他明天他不能在去吃面的時候,陳曉詩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那種失落,而在自己又告訴他是因爲明天是星期一自己要上課才不能去擺面攤工作時,他竟然會高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嗎?陳曉詩有點害怕又有點甜蜜,她從來沒接觸過愛情,也沒想過哪一天愛情這東西會落在她頭上。
我也喜歡他嗎?陳曉詩經不住又自問,“羅甯”,她現在腦子裏全部都是羅甯。
與陳曉詩待的一下午羅甯感覺很恬适,就像一種疲倦了懂得獅子找到家的感覺一樣,很迷戀這種感覺。可他發現很多時候都跟不上對方的節奏,比如“星期一”、“上課”、“大學”什麽的,他都毫不清楚。
現在他急于找一個私塾請教一下裏面的先生現代社會應該怎麽樣生活。
多番撚轉之後羅甯終于知道了藏書最多的地方:南京圖書館。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圖書館已經關閉了,處于對現代知識十分渴求的羅甯又哪管得了那麽多,仗着先天修爲直接跳上三樓悄悄的進去。
至于那些門鎖對于羅甯來說就更加是笑話了,在唐朝世俗的二十年,爲了經曆更多一點的事情,他是遍嘗七十二行,開鎖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根鐵絲的問題。當然并沒有碰見那種電子鎖,不然開不了鎖的羅甯定給它擰下來不成。
絕大多數的文字都是采用簡體字編寫的,還有一些類似唐朝時波斯語的文字,都是羅甯看不懂的,他要找的是用繁體字編寫的。最開始找到的是一些印有碑文字帖的書籍,然後找到些關于漢字演變和改革的書,羅甯雖然元嬰受損萎靡不已,可他的心境修爲可實實在在的還是洞虛頂峰,别說這些用紙張編寫的書籍了,就是修真界記載了幾百萬文字的功法玉簡也是隻需要一會就能夠消化完。慢慢的羅甯已經能夠理解簡體字,再後來就是看簡體字編寫的書都毫不費力。接下來,羅甯更是不放過眼前的書,隻要是能夠看見的,最起碼也要拿在手裏翻上一翻。
此外在一間滿是圖畫書籍的房間,羅甯更是看到了一幅幅不着片縷的女人**圖,這讓他立刻丢掉了手上的東西逃也似地出了這房間。
羅甯看的并不仔細,甚至可以說很粗略,而且大多數關于現代社會的書籍,什麽互聯網、物聯網、大學排名、明星的,都是隻知道這麽一個概念,大概清楚是做什麽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才看了圖書館很少一部分的書就到了五更天了。
看了看滿目狼藉的幾個地方,羅甯無奈的笑了笑,走到窗邊一個縱身就消失了。
出了圖書館的一路上羅甯不斷的将自己剛學的新名詞和看到的東西對号,比如看見房子就說出“房子”兩個字,看到路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就說“t恤”或者“襯衣”,樂此不彼,不過路人看到他那個一邊指着物體叫出名字一邊傻樂的樣子,就不住的搖頭。
就在這時羅甯卻皺起了眉頭,一個頭發染成紅一半黃一半的青年從他旁邊走過輕輕地碰了他一下。一般人或許感覺不到什麽,可羅甯清楚的知道自己後面黑蛟鱗甲包裹裏面的黑蛟角已經不見了。
黑角并沒有用黑角鱗甲包裹,而是直接插在了黑蛟鱗甲的折疊層中間,隻要技藝高一點的扒手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
這青年也是這樣認爲的,可惜他碰見的是先天修爲的羅甯。
“這樣可不道義?”羅甯沉聲對着那青年道。卻不想那青年依舊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而就在一條小道口的時候突然拔起兩條腿狂跑。
“這樣也可以?”羅甯也是驚訝不已,沒有現代社會的小偷竟然能夠這麽從容,哪像唐朝一樣一喊抓賊就徹底的慌路了,大叫衆人走開。他卻忘了自己并沒有叫抓賊,這路上也并沒有幾個行人。
羅甯也不耽擱,追了上去。爲了不顯得驚世駭俗,控制得速度也隻是比那逃跑的青年快上一絲而已。
跑了好幾條街,在跑進一個有些隐蔽的角落後,那青年用手扶着牆直喘氣,回頭一看羅甯居然還追着,他也有些氣惱了,對着羅甯喊道:“靠,不就是拿你一條棍子嘛,你有必要追這麽遠嗎!”說着還比劃着用剛剛牽過來的黒木棒打在旁邊一輛停着的汽車車尾上以恐吓對方。
隻是他才剛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一聲低沉的聲音傳入耳内,再回頭一看,剛剛自己打擊的汽車尾部此刻正有一個明顯的凹的部位,而手中的黒木棒一截正在那凹部之中。
自己雖然用了些力氣,卻也絕對不可能将一輛汽車砸出一個塌陷部位來,青年不可思議的看着手中黑木棍。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有下手的機會,今天早上居然還被餓醒來了,隻好去買點早餐,卻看見一個那麽拽的人,穿得像大俠不說,一頭長發居然還長到了腰邊,這讓他很惱恨,并打算出手懲罰懲罰他,可看遍了他全身也就隻有一個破包裹和兩根黑木棍,不甘心的他于是對一根黑木棍下手了。
他都爲自己的行爲感到羞愧,卻沒想這黑木棍是一個寶貝?
而且,那人身上還有一條?
“黑木棍?”羅甯不屑,右手張開直接向青年抓來,在他看到對方眼中那一絲貪婪之後就沒想過再說什麽廢話。
蝼蟻并不可憐,可如果蝼蟻還不清楚自己是蝼蟻就可悲了。
青年看着羅甯一手向自己抓來,怪叫一聲“你不要過來啊”就揮着手中的黒木棒向對方打去。不過這次卻沒有收到剛才那樣神奇的效果。黑木棍穩穩的被對方抓在手中。
“怎麽會?”青年不可思議的喃喃道,接下來卻肚子上又承受了一腳,倒飛了出去。
“就你也敢偷我東西?”羅甯冷喝一聲,左腳又要先青年踢去,大好年紀不想着建功立業卻整ri想着偷雞摸狗,該打!
那青年見了魂都快冒出來了,看這人和自己身形也差不多,怎麽力氣會那麽大。趕緊爬起身來跪走到羅甯腳下,“大哥饒命啊,大哥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哥腳下留人。”他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人不但力氣大,而且還是個狠角se。
“你說饒便饒?無膽鼠輩。”說着又一腳踢了過去。
直踢得青年眼冒金星,青年哪敢遲疑,馬上又爬了起來,使勁的從口袋裏面往外面掏,“大哥,大哥,小弟就這麽點錢了,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哥,還請饒命,饒命。”
“不要了?”羅甯晃悠着手中的黑角。
“不要了,不要了。”青年連頭都不敢擡。
羅甯也隻是想教訓一下青年而已,見效果足了也就不再繼續動手了,轉頭看着青年剛剛拿掏出來的錢道:“人民币?”這個詞彙他還是昨晚在南京圖書館才弄明的,雖然昨天一直在陳曉詩面攤候着,但眼球卻都挂在她身上了,哪還有心思放在錢物上面?
“對對對,人民币人民币。”青年不住的點頭。
羅甯彎腰很有條理的一張一張撿起鈔票,隻是這錢爲什麽有紅的紅綠的,而且大小還不一樣。這東西比起唐朝的真金白銀來說,無論是攜帶還是交易都是先進很多,隻是就這麽一張紙真能夠代替金銀麽?羅甯表示很懷疑。
羅甯是一臉滿足的離開了,可留在原地的青年可就有苦說不出了,被踢了兩腳,卻好像比這輩子受的傷加以來還要痛苦。看着那人走得時候笑的那個放蕩樣,就是比起小百花裏面的女人還要浪,青年看着羅甯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仇恨。
拿着手中的錢一路上不斷的比對,看看這張比那張缺個角,那張和另外一張相比印字又有點顯不清楚,羅甯心裏很是新奇。沒想到錢發展到現代社會居然用這麽幾張就能夠替代,這要是在唐朝恐怕皇di du沒這能耐。隻是這手中的三百來塊錢就隻能買一克黃金?
昨晚已經能明白很多度量單位的羅甯很是不解,不過一想起剛才自己走的時候問了那黃毛一半紅毛一半的青年一句“這裏有多少錢”,竟然吓得他把口袋又全部掏了一遍直說身上已經沒有了,在他房子裏還有點。在好笑的同時也在感歎,無論在哪個時代,實力永遠才是根本。
爲了讓自己更快的融入到現代生活中來,羅甯把齊腰的頭發給剪了,理成一個寸頭,那老闆出價兩百想買剪下來的頭發被他拒絕了,而是找到了河邊挖了個洞把頭發埋了下去。
羅甯又拿着剩下的錢在地攤上買了一套衣服,讓他直呼現代社會的布料也不貴。
逛了一會的羅甯覺得無聊索xing在南京大學門口也擺起了地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