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渾蛋,我不理你了。”
麥悠然生氣地推開他,跳起來就往大門外跑,雷狄傲動作更快地抓住了她,将她按在了門上,大手台起了她的下巴。
“喂,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女人,你剛才說,隻要我說了你就不生氣的。”
“不生氣才怪!放開我!”
“你吻了别男人我都沒有找你麻煩,你怎麽反映這麽大?”
“雷狄傲,你胡說八道,我哪裏吻了别的男人了?”麥悠然窩着一肚子火,嗓門不自覺地提高了。
“當然有,早上,我親眼看到的……”
雷狄傲邪氣地說道,麥悠然一怔,立即想起來了,“渾蛋,SUNNY他算個男人嗎?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
“小孩子也是男人!你敢說他不是男人?我有的他都有好不好!!”
“你,你……你真是無理取鬧!”麥悠然發現自己在狡辯這方面完全不如雷狄傲,一不小心就被他給套進去了。
“好了!别生氣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去了一下女王那邊,母親親吻自己兒子的臉頰……跟你親吻SUNNY有什麽區别嗎?”
麥悠然怔了怔,立即收回了自己揮舞的爪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你剛才還說是一個女人。”
“女王陛下難道不是女人嗎?”
“你……哼,不理你了!”
麥悠然開始爲自己剛才的吃醋行爲而感覺到難爲情,無法直視啊,好窘迫!
“你确定不理我嗎?”
他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大手鑽入了她的衣底,握住了她飽滿的山峰,恣意地揉捏着……
“放開我!”
還是那個三個字,但語氣變得溫柔多了,還夾雜着一股難耐的綿軟,更像情動時的嬌喘。
他灼熱的吻雨點似的落在她的耳際,粗重的呼吸聲一直癢到了她的心底,她的身體慢軟了下來,任由他翻轉過來,低下頭,他吻住了櫻唇,一直恣意的攫奪,她感覺到了他俊臉灼熱的溫度,在一寸一寸地将她徹底地燃燒。
良久,他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她依在牆壁上,俏頰绯紅,嬌喘籲籲,眼神如水般的溫柔。
他黑眸裏燃燒着濃烈的情欲,眼神迷離而幽暗,在微微的停頓之後,兩個人開始比賽似的剝着對方的衣服。
很快兩個人都剝得幹幹淨淨,他有力地臂膀輕而易舉地将她擡了起來,讓她纖細的腿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精壯的腰間,他有力的雄軀将她抵在牆壁上,兩個人的身體不斷地糾纏着,他用力地沖刺,良久,又低下頭咬住了她胸前的顫動……
此時,阿沙已經走出了燈火輝煌的王宮,置身于黑暗的叢林,朝着南部進發,一心焦急地趕路,也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蹤。
走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什麽異常,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拔打耿嚴的号碼。
“老耿,你現在哪裏?我怎麽接應你?”
電話那端似乎傳來了一陣哄笑的聲音,接着才是耿嚴的聲音,“接應?阿沙你在說什麽?”
“主人說你們今晚有個行動,讓我配合,我現在都找不到你們的方位。”
“哦!明白了,我們在保安宿舍這邊……”
“宿舍?你們還沒有開始行動嗎?”
保安宿舍正處于王宮南邊的一片山坡上,那裏是王宮全部安保人員,包括那些穿制服的士兵們所休息和訓練的地方,是一個軍事化管理的基地。阿沙一邊打電話,一邊調整了方向,朝着山坡走過去。
“你過來就知道了!”
挂完電話之後,阿沙一臉的疑惑,難道是出了内鬼?
進了宿舍大樓之後,阿沙直奔耿嚴的房間,房門敞開着,幹淨簡潔的房間裏,兩張書桌拼成一張大桌子,上面擺着幾道簡單的菜,有罐頭肉,雞腿,花生米之類的,四個穿着迷彩T恤的粗壯男人,圍着桌子而坐,大碗喝着酒,一個個都是響當當的漢子。
耿嚴也坐在他們中間,正有說有笑地喝着酒,一張國字形的臉紅得像關公,軍綠色的T恤勾勒出強壯而寬闊的胸膛。
“喲,阿沙來了!”有人帶頭喊了起來,室内立即安靜下來。
“老耿,你們這是在幹嘛?”
“阿沙,你眼裏就隻有老耿,沒有我們了嗎?”
幾個漢子爽朗地笑着,阿沙定睛一看,都是熟臉,原來這幾個都是當初跟她一批進入王宮當保镖的,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她跟耿嚴跟了雷狄傲,而其他的人都離開了王宮,這一别就是好幾年了。
阿沙激動地看着他們,“哎,老方,浪子,林子強,你們怎麽都在?”仔細看時,這些模樣似乎都沒變,男人就是有先天優勢,十年八年這張都不帶老的。
“坐!”
耿嚴将自己身下的凳子抽出來,遞給阿沙,又給她倒了一碗酒過來。
“好,我算是來遲,先幹爲敬!”阿沙爽朗地笑着,十分豪爽地将一碗酒喝了個底朝天。
“一碗哪行,你遲到了三分鍾,得敬酒三杯……哦不,是三碗,阿沙妹子,來,我給你滿上。”浪子熱情地說道。
“行啊!來,滿上滿上……”阿沙就是個霸氣十足的女漢子,好像沒有這麽爽快地喝酒,“三碗哪行,今晚得不醉不歸。不過,老耿,主人說今晚有任務,我們喝酒會不會誤事啊!”
“嘿嘿,你呀!哪有什麽任務,其實是主人把我們大家召集到一起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們放松放松,本來主人是在外面給我訂了酒席,我推掉了。想想還是在這裏有感覺啊,記得初來的那會,我們平常閑下來就是湊在一塊在這裏喝酒,那股子爽快勁啊,别提了。”
耿嚴樂呵呵地笑着,聲音宏厚低沉。
“這樣啊,那大夥就敞開肚皮喝了!喝到趴下爲止啊!”阿沙也毫不服輸,一邊跟他們叙舊,一邊大口地喝着酒。
三碗下肚,就有些熱了,索性将外套脫了,跟他們一樣穿着T恤……
眼看着她一碗一碗地喝下去,耿嚴有些關切攔住了她,“阿沙,你身體不行,少喝一點!你個女人,湊下熱鬧就行了,跟我們男人比個什麽勁啊。”
上次在H國邊境叢裏那次,阿沙傷得很重,雖然她從來也沒有說過,但是跟她相處這麽多年了,耿嚴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現在無論是打拳或者操練,都不像以前那樣生猛了,原因就是可能身體有傷未痊愈,他深知她倔強的性子,問多了反倒會讓她自己覺得難堪,索性裝作不知道,隻是暗中關照着她,盡量讓她做最簡單的事情。
“呵!耿嚴,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不行咱倆對吹,看看誰先趴下。”阿沙豪爽地說道。
“行行,你赢了,我喝不過你!”耿嚴笑着服軟。
浪子打着哈哈,笑道,“阿沙,我們有個正事要跟你說。”
“正事?什麽正事?”阿沙拿了一根雞腿,正放在嘴裏啃着,耿嚴體貼地将一瓶辣醬遞過來給她蘸。阿沙也不客氣,直接将雞腿放下去蘸,反正這麽多年了,兩個人好得一個碗裏喝酒,穿同一條褲子,一個帳逢裏睡過覺,誰也不嫌棄誰。
“你看你跟老耿也都老大不小了,兄弟們都等着喝喜酒呢!”浪子眨着眼睛說道,在阿沙還沒有進來之前,三個人就一起說過耿嚴,結果耿嚴愣不承認有這回事,現在大家一緻将矛頭指向阿沙。
“噗!”阿沙一口酒噴了出來,笑個不停,好半天才平靜下來,耿嚴臉紅得跟什麽似的,“你們這群混蛋别給我瞎起哄。”
“浪子,你想什麽呢!我跟老耿是好兄弟,好基友,喜酒什麽地,我也等着喝呢!”
“少來,阿沙不肯給兄弟們講實話。你别以爲大夥不知道,那一年在沙漠執行任務的時候,你跟耿嚴睡同一個帳逢,折騰了一晚上,大家可都是明白人呢!”方林毫不留情地揭短。
阿沙笑得快直不起腰來了,“你還别說!那天有一隻沙蠍不知道怎麽地就鑽進了帳逢,把老耿的屁股給蜇了,那會他還算是個新手,我要給他瞧瞧,他死活不肯給我看,哈哈哈,笑死了。”
“還有這一說?行了,阿沙,今天兄弟幾個過來,就是在想着,你倆一個光棍,一個剩女,湊合湊合成個家吧!生個孩子,也好讓兄弟幾個放心了。你們咱們五個人,就隻你們倆還單着,大夥都有家庭了,你們還磨矶什麽?”
阿沙喝了一碗酒,轉頭看着臉紅耳赤的耿嚴,笑了笑,“好,既然是衆望所歸,那我就免爲其難地跟他試一把,要是來電就成家,要是不來大家還做兄弟,你們看怎麽樣?”
耿嚴盯着阿沙的眼睛看了很久,“好,就這麽辦!”
大夥看到這事成了,都非常開心,一個人倒了一碗酒,舉杯敬他們。
此時,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将這裏包圍了起來,烈風間高大的身影帶着幾名全副武裝的保安堵在了門口。
“烈風間,你幹嘛?”阿沙碗一放,騰地就站了起來。
烈風間不懷好意的目光瞟了耿嚴一眼,又緩緩看向屋内的其他男人,聲音冰冷而又踞傲地說道。
“抱歉諸位,剛才收到線報,說有一個恐怖份子混進來了,請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得罪之處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