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悠然平靜的水眸,湧現出一種疏離的冷漠,她慢慢後退,沖起卧室之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往箱子裏裝。
雷狄傲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随便你說我都可以,但是親愛的,我希望你明白,我跟女王,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人,無論她對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向她讨個說法。”
他站在她的身後,溫柔的雙臂緊緊地擁抱住了她,将她嬌小的身軀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用灼熱的溫度去融化她的倔強和怒氣。
她拼命地掙紮着,用指甲搔抓着他的手背,眼裏仍舊是淚水模糊,聲音低低地嗚咽着。
“雷狄傲,我說了,你别裝!我要離開的不是女王,而是你……是你是你,你懂不懂!”
“你是什麽意思?”
雷狄傲強行地将她轉過來,與她面對面,他怎麽感覺她的話裏有刺似的。一口一個裝,雖然她偶然會鬧點小性子,但不至于将矛頭指向他。
“我什麽意思你很清楚,雷狄傲,我生平最讨厭的事情就是被别人玩弄欺騙,你可以讨厭我,你可以罵我,你甚至可以像女王那樣當着面污辱我。這些我都可以忍受,畢竟我沒有辦法讓所有的人都喜歡我。但是你這樣當着我一套,背着我來一套,我實在是受不了。”
“等等,你給我說清楚好不好?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OK,就算是我做錯了,我做了小人,請你告訴我,是爲了哪一件事情?”
雷狄傲越聽越糊塗了,他起初以爲是她在生女王的氣,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好,那我問你,五年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同時還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來往?”
“沒有,我發誓!我至從有了你以後,我從頭到尾就隻愛你一個人。”
“那你五年前爲什麽要離開我?”
雷狄傲怔了怔,沉默了一會,聲音低啞地答道,“我說過了,我們在一起不能擁有孩子,我不想讓你再次忍受懷孕的那種痛苦……我無法保證自己能不能陪你走到生命的盡頭,我隻是想,試着讓你過上正常女人的生活,讓你擁有平淡的幸福。”
“虛僞!”麥悠然冷漠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沒有!這都是實話!”
“是啊,你試着讓我去喜歡别的男人,你而卻試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是不是?”
“我沒有生孩子……”雷狄傲憤怒地提高了聲音。
“沒有?你沒有兒子嗎?雷狄傲,你拿我們的愛情發誓,你說你沒有兒子……”麥悠然也失去了理智,嗓門更大。
雷狄傲沉默了,眼神幽暗下來。
麥悠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看到沒有,你有多虛僞!”
雷狄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伸出手臂将麥悠然攬到了懷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瞞你的,當年,你失去他的時候,那種痛苦至今讓我記憶猶新,我不想讓你再承受一次失去他的痛苦。我并不是不想告訴你,我隻是想他安穩地長大之後,再來告訴你。我很抱歉,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并不是故意隐瞞。其實像現在這樣,你跟他天天在一起,不也是很快樂嗎?如果這時候失去他,你也不會有那麽痛苦……”
麥悠然突然腦子裏一片空白,他的話爲什麽聽起來這麽奇怪?什麽叫做當年失去他,還有現在失去他……
她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眼神裏交織着激動而期盼,連聲音都在微微地顫抖着,“你說……SUNNY他……”
他低頭親吻着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充滿了愛憐,“嗯,寶貝……他是我們的兒子。”
“你……你……”麥悠然完全震驚了,有什麽比這個消息更雷人的嗎?
難怪,從一開始她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家夥如此熟悉。
難怪,他一直要喊她媽咪!
難怪,她是這麽的喜歡她,原來他的是她的兒子。
此時,一種莫名的欣喜摻雜着酸澀的痛苦齊齊湧上了她的心頭,欣喜的是她終于找到了失蹤多年的愛子,酸澀的是,那可愛的小寶貝竟然從小在一種母愛缺失的情況下長大的,她欠他好多好多,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她竟然都不在他的身邊……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在滾落下來。
“寶貝,别難過!我不會讓你們再分開了。”他溫柔地安撫着她。
她突然掄起粉拳,發瘋似的砸向他的胸膛,“混蛋!混蛋!要是我不來問你的話,你是要打算瞞我一輩子嗎?我差一點就以爲那是你跟别的女人懷的孩子。”
“傻樣!一個你就讓我應付不過來了,要是再多一個女人,我恐怕幾條命都賠不過來了。”
就她一個人,就全世界裏找了他五年,到處給他闖禍惹事的,要是再多幾個,他豈不是要瘋了。
“壞蛋!”她破泣爲笑,笑得梨花帶雨,揮舞着粉拳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胸膛。
他敞開胸膛任她打着,一臉的壞笑,伸手撫過她微腫的臉頰,心疼得不疼了,“去找醫生治一下臉,不然以後會很難看的。”
麥悠然生氣地推開他,又開始了整理衣箱的動作。
“你不是答應我不走了嗎?”
雷狄傲還以爲哄好了她,想不到她仍舊氣鼓鼓的要走。
“不是我答不答應的問題,是女王陛下,我答應了她,必需要離開這裏。”
麥悠然現在非常後悔,仔細想想,與失去兒子相比較,挨兩個耳光又算得了什麽?這些年來,她欠SUNNY的,豈是兩個耳光能夠還得清楚的。
“不許走!要走也隻能是我們一家人走,不是你一個人。”
他霸氣地将箱子給推得遠遠的,将她按坐到了沙發上面。愛憐地撫揉着她紅腫的臉頰,起身給西蒙打了一個電話,一會功夫西蒙就拿着藥箱過來,正準備幫她塗消炎的藥水,雷狄傲将蘸了藥水的棉棒接了過來,“讓我來!”
他小心翼翼地幫她塗抹着藥水,眼底的溫柔足夠融化她所有的怒氣,一個小時以後,她完全将對女王憤怒給抛到了九霄雲外,心裏最擔憂的是如何将兒子帶離這裏。
可是女王财權滔天,世界這麽大,哪裏才是他們真正安身的地方呢?
此時此刻,她心裏更是挂念SUNNY,當她知道自己是他的生母之後,那種濃濃的母愛迅速地升溫,不斷地加倍彭脹,她現在就恨不得将他偷到自己的身邊。
“狄傲,我們該怎麽辦?”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她!”雷狄傲認真地說道。
“好,你好好說,不要惹她生氣!”
雷狄傲眸光微暗,望着麥悠然紅腫的小臉,他心裏有怒火在燃燒着。
“嗯!愛你!”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吻在她的櫻唇上,淺淺地觸碰了一下便起身,掉頭大步離開。
女王的浴室,霧氣缭繞的熱水池中,一個體态曼妙的身影淺淺地後仰倚在軟榻上,纖白的玉腿大張,一個金色的腦袋埋在她的腿間,正努力地迎合着她,她雙眼微閉,臉頰紅潤,舒服的聲音不停地從嘴裏吟出,身邊一左一右還跪着兩名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
“雅各,快一點,要到了……”
此時的她,毫無平時的威嚴尊貴,俨然一個形骸放浪的女人,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欲望。
她是瑪蒂十七世,菲奧娜,瑪蒂!瑪蒂王室的最後一個傳人,擁着數不盡的财富,在光彩照人的女王面具下,那是一顆空虛而寂寞的心。
雅各從一名普通的園丁一夜之間成爲了女王的秘密男寵,靠的就是這精湛的口技,此時爲了讨好女王,而是賣力地動作。
“啊,啊,啊……”
女王終于是到達的颠峰的境地,伸手推開了雅各的頭。身邊的男人準備翻身壓上來,被女王給推了開來。她一撩白紗坐了起來,朝着立在殿柱底下的烈風間招了招手,妖娆妩媚地喊:
“等等,風間,過來……”
烈風間穿着一身黑色的軍裝制服,整個人看起來精壯而狂野,在女王的召喚,他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她走過來。
女王滿臉紅潮,伸手撫摸着他輪廓分明的臉頰,眼神迷離而充滿了渴望,白皙的手指劃過他像石頭一般堅實的臉膛。
“風間,知道我爲什麽特别偏愛你嗎?”
烈風間搖頭,臉色冰冷,沒有一絲笑意,跟其他那些男寵不同,他從來沒有在她的面前笑過。
女王嬌笑着伸手一粒一粒地解開他身上的紐扣,最後坦露出麥色的性感肌肉,她蔥白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膛,眼神迷離地打量着他的反映。
他仍舊像頑石一樣矗立着,沒有半點反映,既不卑躬屈膝,也不巧言吝色,甚至都不肯迎合她……
女王身上隻披了一件白色的紗衣,飽滿的曲線隐隐可見,雖然不再是青蔥般的年齡,但是這副白玉般的身體,金子一般燦爛的秀發,還有豐韻的美貌,沒有幾個男從能夠克制得住的。
她低頭輕輕咬住他的紅果,細細地用舌頭舔着,他毅然而立,連呼吸都沒有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