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納眼神變得陰暗,他伸手将麥悠然給拎了起來,抓住麥悠然的衣領,将她按在了牆壁上。
他這一輩子見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混血的,金發碧眼,什麽樣的都玩過。而眼前這張俏臉,算不上國色天香,卻是别有一種東方女性的獨特氣質,白皙如凝脂的般的細滑肌膚,烏黑發亮的秀發,最爲特别的就是這雙波光粼粼的水眸,神秘而又美麗,就像雪山上的神聖湖泊,美麗得讓人心疼。
每當他面對着她的時候,他一直在幻想着,這雙美眸染上情欲之後會是怎麽樣一副旖旎的銷/魂模樣?如果這具嬌軀在他的身下浪/叫顫抖時,會是怎麽樣一副讓人血脈贲張的風情?
他就是想知道,像雷狄傲這樣的男人,他的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滋味?
可是此刻,他的大手用力的緊握着領口,麥悠然呼吸不順暢,小臉憋得通紅,眼神憤怒地看着他。
“美人,你知道惹怒了我會有什麽下場嗎?”
麥悠然不屑地低低地嗤笑了一聲,“像你這種不講道理,又沒有道德的人,我不想跟你多費唇舌,有本事你殺了我。”
肖伯納陰冷地笑着,身體離着麥悠然更近了一點,他低下頭,在麥悠然的身上嗅着,良久,将她扔到了地上。
“太髒了,我不喜歡身上肮髒的女人,更不喜歡你的身體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肖伯納笑容有些扭曲,手上雖然戴着潔白的手套,卻還在嫌棄地拍打着,似乎麥悠然身上有什麽灰塵沾到了他身上了一樣。
麥悠然瞪了他一眼,如果可以讓他不碰她,她甯可把自己全身塗滿狗便便。不過,像這種垃圾變态,他的内心比狗便便還要肮髒。
“把她帶去送幹淨,晚上送到我的床上來。”
“是!”
兩名阿拉伯的女傭走進來,将麥悠然帶了出去。
在另一間陰暗的房間,米娜驚惶不安地等待着,她知道肖伯納是不會放過她的,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是什麽手段?
門開了一條縫,有光線照了進來,肖伯納冰冷雪白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那白色的身影簡直就像一道索命符。
“害怕了嗎?”
肖伯納手裏拿着一根栓狗的脖套,一步步向着米娜靠近……
米娜雙手雙腳都被綁着,蹲跪在地生硬的地闆上,恨不得昏迷過去。
“你知道我的規矩嗎?”
米娜額頭上冷汗直冒,全身吓得直顫抖,一想到他又會對她實施那種恐怖的報複,她害怕極了。
“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竟然敢背叛我?是愛上了雷狄傲?還是愛上了那個傻大個子?”
他的聲音溫柔,卻充滿了恐怖的力量,米娜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将那個栓狗的脖套套在了她的頸脖上。
鐵鏈子發出恥辱的叮叮聲,一頭栓着她的脖子,另一頭被他牽在了手裏。
米娜的淚水滾滾而下,她全身都在發抖,她不是狗,不是狗……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給你做了事情,我拿來你想要的東西,求你不要那樣對我!”
“那樣對你?怎麽樣對你?”
肖伯納突然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鋒劃破了米娜身上的背心,她完美的上半身在他的面前坦露出來,他用冰冷的刀背在她的起伏上遊走,刻畫着那美妙的輪廓,隻是刀尖反過來,那美麗的肌膚上面就會多出一道血迹來……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米娜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她不怕死,死亡的時候也許并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直被死亡的恐懼困擾着,卻又無法解脫……
“碰你?”肖伯納厭惡地冷笑,眼神生冷:“你覺得我還會碰你嗎?你跟他做了多少次?是用上面這張嘴還是下面這張嘴?或者兩個都用上了,你覺得我還會用被别人用過的東西嗎?米娜,你以爲你是公主嗎?你不過是一條狗,一條可憐的流浪狗,要不是我收養了你,你現在早已經屍骨都腐爛了。真是可惜,這世上總有一些貪婪的人,給了你這麽多,你卻還想要得到更多。我滿足不了你的身體嗎?你非要巴巴地送到别的男人面前去……”
肖伯納的言語充滿了惡毒,米娜的自尊心一次次地被他粉碎,她拼命地搖頭,流淚,“沒有,他沒有碰我,不是那樣的。”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肖伯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手裏的刀鋒翻轉過來,在那雪白幼嫩的肌膚上面用力地劃過,一股鮮血噴湧出來……
“啊……”
那是女人身體最柔軟最美好的地方,卻被尖利的刀鋒殘忍地刺穿劃破,米娜疼痛如同挖心,無法忍受地痛呼出聲來。
“疼嗎?就是要你疼,不疼你永遠也記不住自己犯的錯誤到底有多深……”他狠厲地說着,手中的力道加劇,鋒利的刀刃在她的胸前刻劃着,鮮血組成了十二個字英文字符,那是肖伯納的英文名字,他在将他的名字刻在她的胸前,讓她這一輩子也要記住她的身體是屬于誰的……
“啊……”米娜疼得昏死過去。
肖伯納這才慢慢起身,伸出舌尖舔食着刀鋒上的血迹。微微眯起眸子,臉上有着一種變态的滿足感。
良久,他脫下已經染血的白手套,套棄地扔在了米娜的身上,緩緩轉身,那鐵鏈子被他踢到,發出叮叮的聲音,他一腳重重地踢開。
“主人,娜姐要怎麽處理?”一名手下湊了過來。
“老規矩!”肖伯納臉色冰冷,對米娜已再無半點憐惜;“她殺了幾名自己人,要爲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不過,不要讓她死了。”
“明白了!多謝主人!”那手下看着米娜赤果的身體,露出猥鎖的笑容,在肖伯納離開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昏迷的米娜給抱了出來。
此時,夜幕下,聖城的某個通風口處,一團小小的身影滑了出來。
他機警地站在原地,看看四周無人,趕緊掏出自己的背包,拿出遙控器,對着遙控器上面的提示,他發現那枚彈頭居然就在飛船的附近,咦,到底是誰偷偷地轉移了他的寶貝,真是奇怪!
SUNNY也顧不上多想了,按照遙控器上面的提示,在飛船底部的沙子裏挖到了那枚像保齡球一樣的彈頭,塞進自己的小背包裏。
辨别了一下白天飛機飛行的方向,然後毅然邁着步子朝着前面走去,他要去救媽咪,像個真正的勇士那樣。
禁閉室裏,雷狄傲已經被關押了十個小時了,外面的情況不明,金屬上的牆壁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污,那是雷狄傲在氣急之下,一雙拳頭的關節都打破了。
突然,卡達一聲,禁閉室的大門打開了,雷希恺的身形慌慌張張地站在門口。
“哥哥……”
雷狄傲從禁閉室裏大步走出來,走到門口,這才看到外面躺着一名雇傭兵,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心髒,鮮血在地闆上流了一大灘。
雷希恺雙手沾染着血迹,一臉的呆愣,整個人像丢了魂似的很不安。
雷狄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
“嗯!”雷希恺點頭。
“好樣的!”雷狄傲輕聲贊許,彎腰将那屍體拖進了禁閉室,再将門關上了。
“現,現在怎麽做?”雷希恺剛殺完人,他心神未定。
“麥悠然還在嗎?”
雷狄傲大步往外走,其實心裏早已經知道麥悠然被父親送走了,但是仍舊懷着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不在了,大嫂被送走了!”
“SHIT!”雷狄傲怒罵道,他從來沒有想現在這樣恨過自己的父親。
停下腳步,冷靜地考慮了幾分鍾,“這樣吧!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聽完雷狄傲的計劃,雷希恺還是一臉的擔憂,“父親那邊,你真的能行嗎?”
“就這樣,除此之外,沒有别的更快更有效的辦法了。”
雷狄傲眸光變得幽暗,他很清楚,如果靠自己的雙腳,就算找到麥悠然,她恐怕早已經遭到不測了,他沒有時間再猶豫等待,隻能做出最有力的一擊了。
十分鍾之後,雷希恺慌慌張張地跑到了成伯的面前,“成伯,不好了,哥哥他,他剛才離開了聖城……”
“怎麽可能,他不是被關在禁閉室嗎?”
成伯急急忙忙朝着禁閉室走過去,雷希恺忐忑地跟在他的身後,說實話,要欺騙一個自己非常尊敬的長輩,這心裏充滿了愧疚感。
成伯打開禁閉室的大門之後,就看到那名倒在血泊之中的雇傭兵,臉色變得很難看,轉頭看向雷希恺,“你在哪裏看到大少爺的?”
“哦,就在……他好像從通風口爬出去的,應該是他的手下将他救出來的,他們,他們要說要去找肖伯納算帳,成伯,你趕緊去把他追回來,他一個人出去就是送死啊!”
成伯沉穩地點頭,“大少爺應該沒走多遠,我現在就帶人去追,你去通知将軍一下。”
“嗯嗯,好!”雷希恺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默念成伯不要責怪他。
在确認成伯帶着人離開大門之外,雷狄傲直接朝着将軍的卧室飛奔而去,胸腔裏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着,就像十五年前離開的那一夜,他悄然布置好一切,然後用打火機點然汽油的那一刻,也正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