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着一張嘴,顧大老爺不知道幫楊大少呵退了多少撲火的飛蛾。
雖然這一次,撲火的飛蛾等級較高、個頭較大,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可以順利撲進楊幺那團火裏!
深知事态即将升級的楊幺不敢再裝下去,吆吆喝喝的顧傾城并不可怕,擺事實講道理的顧傾城才是魔鬼的存在,顧大老爺就是爲了辯論二字而生的!
“給我根煙!”楊幺不顧身體狀況地坐了起來,伸手就朝着顧傾城要煙。
“你現在不能抽煙。”捷琳娜關心地說道。
顧傾城不動聲色的從包裏給楊幺拿出了煙和火,左手遞煙、右手上火地說道:“我可以接受他的命-根-子随便硬,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耳根-子随便軟!我的男人不是你讓他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的狗,而是他想幹什麽就得幹什麽的狼!從小到大,我眼睜睜看着這家夥跟二百六十四個女人調-情,聽過一百一六七個女人叫-床,勸過四十三個自殺的女人,陪着二十八個女人打胎。我可以打他、罵他但是我絕不會阻止他。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他,那麽我也不會介意人的存在。”
如此輝煌的戰績,令楊幺無地自容,他一臉傻笑着說道:“你跟她們說這些幹嘛?”
顧傾城瞥了楊幺一眼,悻悻地說道:“你說我幹嘛!我要是不跟她們說明白,就你幹那些事兒,一個個還不得把你當成救世主啊!得讓她們知道,你不是救世主,你是混世魔王!如果她們願意跟着你一起當個混蛋,那麽我也不介意有人幫我一起跟你收拾爛攤子!”
“哦,我的天呐。你們中國女人的地位……這麽卑微嗎?”捷琳娜一臉不可思議地捂嘴叫了起來。
顧傾城淡然一笑,柔聲說道:“卑微?這不叫卑微,這是愛情!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話,叫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給了耗子滿街走。楊幺不是雞也不是狗更不是耗子,他就是一個人到哪事就到哪的混世魔王!我期待着他爲我改變的那一天,但是我不會逼着他改變,因爲我喜歡的就是這個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罵的畜生!”
四女的眉頭均是微微皺起,看向顧傾城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同情。
顧傾城從容不迫地起身把被子墊到了楊幺身後,好讓他坐得舒服一些,然後便是含情脈脈地看着楊幺說道:“在他這種男人身邊,需要承受的東西遠比你們想象中要多的多。從打定主意要嫁給這個混蛋那天起,我就開始學着怎麽跟人談判、怎麽去哄女人、怎麽去處理麻煩。如果沒有這些麻煩、如果沒有這些女人,那我在他身邊還能做些什麽呢?”
這個問題,禁不住就引起了四女的深思。
顧傾城擡眼看向了四人,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人都認爲他是一個混蛋,他爲了扮演好混蛋這個角色确實付出了很多努力。如果他沒有偷偷從七歲的時候開始就把壓歲錢捐給希望小學、如果他不是悄悄幫養老院拉投資我也會把他當成一個混蛋。可是他不僅這麽做了,而且還做了很多我連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的?”楊幺一臉茫然地看着顧傾城。
顧傾城不假思索地說道:“你老二上有幾根毛我都知道,你覺着還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呃……”楊幺一陣無語,隻能是繼續埋頭抽煙。
顧傾城鄭重其事地看着四人說道:“我不管你們是把楊幺當朋友、當靠山還是當情人,我都無所謂。但是,如果你們有誰想要拔掉我家男人的狼牙讓他變成一隻溫順的狗,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顧小姐,你是一個偉大的女人!”捷琳娜情不自禁地朝着顧傾城豎起了大拇指。
顧傾城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偉大這個詞跟我扯不上什麽關系,我隻是一個細心呵護愛情的小女人而已。雖然我的愛情觀在很多人看來有些扭曲,但是比起那些價值觀扭曲的人,我感到慶幸多了!”
捷琳娜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在現在這個世界,人最難做到的事情就是堅持自我。楊先生,我相信你将來肯定會獲得巨大的成就,因爲你擁有了獲得成就的根本元素——一個好女人!”
楊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面帶難色地看着捷琳娜說道:“捷琳娜,對不起,我爲了接近你……”
捷琳娜擺手打斷了楊幺的話:“楊先生,不,楊幺,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認識顧小姐,我的大腦也不會像現在這麽清醒,我現在是真心爲擁有你們這樣的朋友而感到慶幸。做爲朋友,請聽我一句勸告,你們要盡快離開俄羅斯。”
“嗯?”楊幺一臉不解地看着捷琳娜。
捷琳娜神情凝重地說道:“楊幺,俄羅斯的情況,比你知道的要複雜,我想關于這一點那小姐很清楚。無論你想做什麽,留下人代表你執行一切就可以了,不要涉入其中。不然的話,你會給貴國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因爲中俄兩國之間的任何聯系,都會引起世界各國的主意,哪怕是黑幫……也一樣。”
楊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懂了,捷琳娜謝謝你。那就麻煩你幫我跟聯邦安全局那邊說一聲,讓他們盡快把調查結束,我好回國。”
“沒問題,我這就讓沙佳去辦。”沒想到打開心扉之後的捷琳娜還是個急性子,話音一落就行色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哎哎哎……”捷琳娜一走,楊幺的耳朵就被顧傾城給提了起來。
顧傾城殺氣騰騰地叫道:“你個王八蛋,老娘打個盹的工夫你就鬧出這麽多事來!你答應過老娘什麽!”
楊幺苦聲叫道:“除了吃喝嫖賭不務正業之外什麽事情也不幹!”
顧傾城怒不可遏地叫道:“沒忘你裝什麽大頭蒜!就顯你能了是不是?還嫌你身上窟窿眼少了是不是?手下沒人還是身邊沒人,實在沒人你還有我呢!以後你要是再敢幹這種玩命的事兒,你别怪老娘也出去跟人玩命!”
“錯了錯了我錯了,快放心,疼疼疼!”楊幺被扯得直求起了饒。
兩人的模樣,令澹台菩提、那勇欣還有柳豔彤直覺不可思議,這兩貨,恐怕是三女這輩子見過的最奇葩的情侶了。
顧傾城松開了楊幺,扭頭看向了三人,不冷不熱地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我不管你們是以什麽目的或者說報着什麽目的在他身邊,你們都要清楚一件事兒,那就是你們可以死,但是他不能傷!如果,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讓他受了傷,别怪我不客氣!”
橫,很橫,相當橫。
威武霸氣這個詞就是爲此時此刻的顧傾城準備的。
一直沒有把顧傾城放在心上的澹台菩提,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表面看上去神經大條的女人了。
一直沒有把顧傾城當回事的那勇欣,也開始琢磨起來要好好打聽打聽顧傾城是個什麽人了。
唯有柳豔彤,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她隻是從顧傾城的身上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她知道,顧傾城剛剛說的不是狠話,而是實話!
“行了,差不多了,别沒完沒了了。勇欣,你給你弟弟打個電話吧,讓他跟完顔烈還有勞文彬過來趟,我有事囑咐他們。傾城,你給大使館打個電話,讓宋寶生也來一趟。”話落時,楊幺把煙頭遞給了顧傾城。
剛剛還是火冒三丈的顧傾城,在面對楊幺遞過來的煙頭時沒有絲毫的猶豫,拿起它就進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後,就按照楊幺說得給大使館打電話,那勇欣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那勇欽。
在等着幾人來的時候,看到屋裏這四個特色各異的大美女時不由自主就樂了起來。
“傻樂什麽呢!”顧傾城一臉鄙夷地叫道。
楊幺壞笑道:“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現在要是死了的話,是不是算個風流鬼啊!”
顧傾城不屑一顧地瞥了楊幺一眼,悻悻地說道:“四個女人,一個沒上,還有臉說自己是個風流鬼?”
“呃……”楊幺再一次被顧傾城一句話噎的無言以對。确實,活脫脫的四個大美女,似乎都跟他沒什麽直接關系。
這個時候,捷琳娜帶着吊兒郎當地沙佳走進了病房,捷琳娜熱情地指着沙佳說道:“楊幺,這是我的好朋友沙佳,無論你在俄羅斯想做什麽,他都可以給你出主意。他是我父親的智囊團的一員。”
“你好你好!”楊幺連忙朝着沙佳伸出了右手。
沙佳笑眯眯地說道:“楊先生,您可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色膽包天。爲了接近捷琳娜,竟然連車臣的人都用上了。難道你就不怕因爲這件事而造成兩國外交方面的問題嗎?”
楊幺身子不覺一顫,驚訝地看着這個儀表儀态都不像俄羅斯男人的沙佳,這家夥看着不像俄羅斯男人那麽唬,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種猶太人的精明。
“沙佳先生,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是什麽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弗拉基米爾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