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用劍,但我哥曾經說過,天下的兵器,殊途同歸,兵,殺人器。”陸小羽正色道,看着手中的烏森長劍,一股澎湃的戰意直沖胸膛,如同哥哥同在,兄弟一起,并肩戰鬥。
森冷的劍光閃起,陸小羽輕輕的對着前方一劃,隻見那劍光初始并不強烈,如同螢火亮在夜空。但瞬間又如星火,眨眼隻見燎遍草原,鋪天蓋地,全是那一抹森冷的劍光。
李冷的眼中隻剩下那抹劍光,在瞳孔中慢慢放大,看着他接近,攜帶着尖銳的劃痕,空氣波漣,一抹涼意仿佛出現在脖子上,濃濃的危險氣息湧上了心頭。
“秘技,九幽烈焰斬,斬天裂地。”
轟隆隆~~~~
刀氣橫掃一切,,血色的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覆蓋在呼嘯的刀氣上,眨眼之間,地面上的暗金沙被炸開。
嗤!
這時,一道僅有三米長的劍光,掠過天際,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切開了兩半。面對那速度飙升到極緻的劍氣,李冷面色變了數變,牙一咬,眼神越發的瘋狂嗜血,身形不退反沖,跟着刀氣沖了出去。這是他唯一的一招,此招若是後退,這一戰也可以結束了。
“你想拼命,我陪你。”陸小羽也是一股狠戾沖到腦海,不顧先前的那三道流光,也是瘋狂的沖了上去。
在兩團光芒混亂的地方,一聲聲雷鳴般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越演越烈,最後轟然炸開,刹那間,狂沙席卷着殘浪,方圓百米之内,如同被炮彈襲擊了一樣,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
“咳……咳咳……”把口中的沙子吐掉,陸小羽劇烈的咳嗽起來,全身的衣衫都是焦黑一片,清秀的臉龐上,全身忍受着劇痛的表情。而在他的腹部,更有一把飛刀深深的插進了腹部,鮮血順着刀身染紅了身下的沙子。而這把刀,更是讓陸小羽的身子都是高高隆起,如同蚯蚓一樣隆起。
這邊,陸小羽還能發出聲音,而另一邊,李冷全身的傷口已經分辨不清,隻有那一雙眼神,曾經神采飛揚的眼角,此時隻剩下迷茫,倒映着着蔚藍的天空,似乎有濕潤的液體從他的眼角劃過,滴落到沙中。
“再見了,這片天空。”李冷嘴角劃過一抹角度,曾經天驕般的人物,如同流星墜落了,他……自殺了,他的血,他的傲,他的冷,他的魂,他要全部帶走。
艱難的取出一顆療傷丹藥,看着遠處漸漸變得一動不動的軀體,陸小羽的心緒也不知怎麽就是高興不起來。當初,這個少年的霸道與強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不由分說的強行打斷了他的比試。那時的他還以爲哥哥真的沒有修煉過,見不得别人侮辱那從小擋在他身前的背影,如今,那道強勢與霸道的身影,已經被他抛在了身後,他親手送他去見了閻王。
沙蠍之城遺址内,三道身影正不斷的行走着。
“這裏好詭異,怎麽如同迷宮一般,爲什麽我們有地圖,也迷路了。”花濺淚皺着眉頭,有些氣餒的說道。
陸離也是感到頭大,他的精神力自從進了這裏,竟然被壓制的隻剩下百米,而百米範圍,在這巨大的沙蠍之城内,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另外經過歲月的洗禮,沙蠍之城早就變得殘破不堪,根本就分辨不清了,更不要說,沙蠍之城之内的建築幾乎都一樣,就如同蜂巢一樣,這樣的建築,哪怕以現在的科技都難以複制。
“看這樣,沙蠍之城的獸藥池,也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的了。”陸離無奈道,他有地圖都能在這裏迷了路,可想而知,其他人得有多郁悶。
沙蠍之城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蟲巢,而沙蠍人,其實也是一種如同人般大小直立行走的蠍子。但在現在的人眼内,沙蠍人就跟有了智慧的蟲子一樣,人類能從這裏淘到能用得上的東西很少。
除了那最珍貴的獸藥池外,其實大多數人,也隻有希望能從這裏得到,一兩塊上古時期的意境石。據說此類石頭,能夠助人領悟意境,可謂是進軍靈能境的開挂器。
而陸離的目标是盯上了,在那八十一坐獸藥池中,最大的那三座獸藥池之一,位于沙蠍之城的最裏面。
“你們看那裏,那裏似乎發生過一場戰鬥。”雲菲菲突然開口說道。這還是她這些天開口的第一句話,順着雲菲菲手指的方向,陸離一眼看過去,頓時眼孔就是一縮,幾步掠到了面前。
“怎……怎麽可能,這裏怎麽會出現挖機殘骸。”陸離看着面前被砸成廢鐵般的挖機,心中仿佛有一股殺意充斥上眼球。從那殘存的一絲氣息,陸離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這是屬于陸灣的氣息,他在這裏發生了一場戰鬥。
“怎麽回事,那……那是陸家的挖機,好像是屬于陸灣的,他……他怎麽會……”花濺淚緊随其後,驚駭的說道。陸家,陸灣、陸軍、陸倩,隻有三人在藍星學院,可是那威名,并不次于木子盟,長弓門等,其中百分之八十的威名來源,就是在挖機上。可是現在,看着面前的挖機殘骸,整個都被劈成了兩半,更是被砸爛的如同一堆破鐵,這……這最起碼也得是靈能境的實力了。
雲菲菲抱着長劍走到陸離的身邊,眼眸中也盡是駭然,不斷的看向四周,她真的很難想象,這裏怎麽會有這樣實力的人。
陸離跳到挖機殘骸上,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着撕裂出,一股陰寒的能量瞬間傳到手指上。陸灣的實力,可是異能境九重,在九轉星河訣的加持下,哪怕是靈能境二重,都不一定能夠留下陸灣。可是從現在來看,和陸灣交手之人的實力,隻怕至少達到了異能境五六重了,才能有這樣全面碾壓的戰力。
還有手上的這種陰寒能量,真的很不同一般,到底是什麽人,或則是什麽勢力,才能有這種手段,又或者,是那高高在上如仙境的宗門。
“從周圍來看,陸灣應該是逃了,又或者……死在了别處。”花濺淚探查了一下四周,開口道。她可是知道,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是陸離,而陸離的身份,也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陸家之人。
“死……死就死吧,這世界,實力不夠,死了也是白死,不過,我對于這個沙蠍之城真是越來越期待了,這個獵殺者,他必将屬于我。”陸離陰仄仄的道,語氣中毫無傷心和憐憫,仿佛死的是一個和他毫無相關的人,生命的蕭條在他眼中在正常不過了。
花濺淚感覺嘴角發苦,這個少年的人生觀果然是扭曲的,或許對于這個少年來說,死,從來都是屬于弱者的,隻有強者才配生存,赤~裸裸的大自然法則,物競天擇。
夜晚降臨,陸離三人盤坐在一處城牆下,在繼挖機殘骸後,陸離他們又發現了,三個人的死亡,死的十分的詭異,如同是被活活吓死的,那面部的驚恐,眼球凸出,讓花濺淚和雲菲菲一路上都是不由的靠近陸離,不敢離的太遠。
得突破了啊!這裏真的太過怪異了,讓陸離都有一種全身冒着寒氣的感覺,如同被什麽盯上了的感覺。取出中品星石,陸離就進入了修煉狀态,隻有實力越強,才能夠掌握命運。下半夜,天空沒有一絲月光,陰沉沉的,陸離的體内也是翻湧起層層濤聲,星力不斷的沖擊着境界壁壘。
快考試了,時間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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