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的把婉婉送給那個老男人了啊?”墨斯愛有些生氣,她沒想到,老哥竟然會是這種人。
“我相信,以溫小姐的聰明才智,應該會沒事兒的。”童顔拍了拍墨斯愛的小手,安慰道。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婉婉的腳好像傷了,她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墨斯愛杞人憂天着。
童顔瞥了眼駕駛座上正開着車的男人,黑眸蒙上了一層迷霧,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
“更何況,你都那麽威脅那個老頭子了,他能放過婉婉嗎?”墨斯愛忐忑不安着,就怕萬一出點事兒,可怎麽辦呀。
“能不能閉嘴?”墨斯洛沉聲開口。
墨斯愛隻覺得車速似乎又變快了,“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你慢點兒開。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車内瞬間又恢複了安靜。
五分鍾後,墨斯愛又忍不住嘟囔了句,“這會兒,兩人應該去酒店了吧?”
車子‘吱’的一聲猛地刹住了車,車内的幾個人全都歪倒了身子。
“下車!”墨斯洛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泛着青筋,聲音陰沉的可怕。
“哥,你這是幹嘛?還沒到家呢!”墨斯愛皺眉。
“我說下車!”墨斯洛又提醒了句。
童顔和容西雅立刻下了車,墨斯愛下車的時候嘟囔了句,“神經病嘛不是!”
好在緊跟着的幾輛車也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的淩向宇皺眉問道:“什麽個情況啊這是?”
“被趕下車了呗!”童顔聳聳肩,回道。
緊接着,就看見墨斯洛猛打方向盤,直接又開了回去。
衆人一愣,率先反應過來的墨斯愛開心地歡呼,“我就說嘛!明明很在乎,還非得裝作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有本事你别回去啊!”
見墨斯愛朝墨斯洛的車尾巴大喊,陳沐陽立刻将她攬進了懷裏,“以後少惹你哥!”
容子楓很快便接到了墨斯洛的電話,至于溫婉的定位,他一直都沒有松懈,就知道他會反悔!他還是放不下啊,放不下!
“子楓,婉婉現在被帶去哪兒了?”墨斯愛好奇道:“該不會真的在酒店吧?”
“沒有,好像是回她家的方向。”容子楓拖着長調,唇邊挂着一絲笑意,“你未免也太小看溫丫頭了,她聰明着呢。”
墨斯愛長呼一口氣,“沒事兒就好。”
當溫婉被‘西瓜’送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墨斯洛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裏。
溫婉給‘西瓜’指了指那輛車子,然後說道:“看見了嗎?在那等着呢!你回家趕緊燒兩柱香,今天算你走運。”至于明天,她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墨斯洛這個人,她是真的有些摸不準。
‘西瓜’再次出了一身冷汗。溫婉一下車,他就立刻吩咐司機将車掉頭,溜之大吉了。
溫婉着實沒想到,墨斯洛竟然會在這裏等着自己,難道他算準了她能逃脫‘西瓜’的魔爪?
墨斯洛下了車,站在車旁盯着溫婉,就着昏暗的燈光看女人,竟也有一種朦胧的美。
“我還真是低估你了。”墨斯洛眯眸,聲音很是低沉。
溫婉走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有人把我往火坑裏推,我總得想辦法自救吧?”
墨斯洛眉頭蹙的更緊了,“我以爲,溫小姐會感謝我的好意呢,周總雖然老了點兒,不過聽說那方面還是不錯的。”
溫婉臉色唰的一變,然後嗆聲道:“那還真是可惜了!我就是嫌他有些老,若是今晚碰上的是一個年輕的帥哥,沒準我就真的從了。”
墨斯洛緊抿着薄唇,下一刻便伸手掐住了溫婉的脖子,然後微微用力,“想要男人了是吧?走,我這就送你去a市最大的夜店,裏面的牛郎多了去了,全來伺候你行吧?錢,我給你出!”
溫婉被男人拖着上了車,重獲氧氣的她想要去推開車門卻發現男人已經将車門給鎖住了。
“墨斯洛!你到底想幹嘛?”溫婉朝墨斯洛喊道。
“……”車子已經發動。
溫婉氣得手舞足蹈起來,“你一會兒嫌我招蜂引蝶,一會兒又将我往别的男人懷裏推!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我猜不到!”
車子猛地一個刹車,又停了下來。
“爲什麽挂我電話?”墨斯洛轉頭看向女人,眸光淩冽。
溫婉頓時有些心虛起來,不過她覺得她做的沒錯。她不向男人開口求助,其實是因爲,她打心裏還是不相信他。他對她一向忽冷忽熱的,她摸不準他的脾氣,萬一他不管她,她自己打臉不說,再想逃跑可就難了。
“我自己能搞定。”溫婉覺得,這個時候了,也沒必要撒謊了。
“自己能搞定?”墨斯洛突然冷笑一聲,握着方向盤的手突然用力地一拍,深呼吸了兩口氣,轉頭看向了女人,“你确定能萬無一失嗎?萬一,他給你下秘藥了呢?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棉絮嗎!對自己也未免太自信了點兒!”
溫婉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女人,别太自負,對你沒好處。”墨斯洛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溫婉聞言立刻咕哝了聲,“你不也一樣自負嗎?”
“你說什麽?”墨斯洛皺眉。
“你這是在關心我?”溫婉覺得,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兒。
墨斯洛盯着溫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回道:“你想多了!我隻是……對你的身體還沒膩而已!我讨厭别人用過的東西!”
溫婉哼了聲,故意刺激對方,“可是,在認識你之前,我就已經被别人用過了啊,墨總應該知道的。”
墨斯洛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瞪着女人,隻說了四個字,“不知廉恥!”
溫婉雖然生氣,可是看見墨斯洛也生着氣,她就覺得很開心,“那墨總,現在是不是應該放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下車了?我怕髒了你的座。”
墨斯洛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似乎在強忍着什麽。
溫婉剛打開車門就被男人用力地一拽,身子又挪了回來。
“你幹……”話還沒問完,車子就立刻飛了出去。
墨斯洛再一次開了快車,直到進了帝陽的地下停車場,溫婉才驚魂未定的撫了撫胸口。
“墨斯洛,你以後再這麽開車,就死得很快的!”溫婉重重地呼吸着,忍不住朝男人抱怨起來,一場與死神較量的比賽,讓溫婉也将之前的不愉快通通地抛在了腦後。
墨斯洛下了車,然後将女人給拽了下來。
在看到帝陽的标志時,溫婉就已經知道這個bt要做什麽了。隻是,她都有些糊塗了!他說他有潔癖,不喜歡碰别人碰過的東西,可是她剛才都那麽說了,他竟然還……
要不,就是他道高一尺,知道自己在撒謊,要不,就是他在口是心非!
“你慢點兒。”墨斯洛的步子邁得很大,導緻溫婉都是彈跳着追他,她的腳啊,疼死了。
電梯直接上到了二十六層,她就這麽被他拉着進了他的專用套房。
一進門,墨斯洛甚至都沒有給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就直接将她拉進了浴室,洗起了鴛鴦浴。
隻是,這個鴛鴦浴有些痛苦。
“墨斯洛,你弄疼我了!”浴室裏,很快便傳來了溫婉的叫聲。
“墨斯洛,你這個王八蛋!”
“你倒是輕點呀!”
“我的皮都被你蹭破了!”
大家别誤會,墨斯洛隻是在幫她洗澡而已!
當溫婉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全身都紅通通的,像是煮熟的蝦一樣。
“墨斯洛,你欺負人!”溫婉眼眶裏含着淚,一跳一跳地朝大床蹦去。
随後出來的墨斯洛淡淡地瞥了溫婉腫起來的腳踝一眼,而後拿起電話給客服打了過去,“送上來一些消腫止痛的藥!”
溫婉坐在床邊,裹着被單,憤憤地瞪着墨斯洛,終于看到她的腳傷了!
墨斯洛朝溫婉走近,吓得溫婉立刻往後挪了挪,“我有傷,你不能碰我。”
“隻是腳受了傷,沒事兒,不影響。”墨斯洛面無表情地回了句,然後在溫婉身邊坐了下來,直接逮住了這隻企圖逃跑的小白兔。
溫婉戒備地瞪着男人,然後就看見他的臉越來越近……
然後,一個法式熱吻就開始了。直到門鈴聲響起,墨斯洛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起身朝外走去。
溫婉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臉,然後呼氣再吸氣。真搞不明白,這個男人既然嫌她髒就别碰她,非得給她洗什麽澡,洗的再幹淨又如何?那也隻是表面。還真是會自欺欺人!
墨斯洛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小藥箱。
“把腳擡起來。”墨斯洛在床邊坐了下來。
溫婉雖然不想聽話,可是,她也不能和自己的健康過不去啊,于是乎,她将小腿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看着女人紅腫的腳踝,墨斯洛微微蹙眉,“你們女人怎麽都愛穿高跟鞋?”
“好看呗。”溫婉被這個問題給難倒了。她其實不愛穿的。
“我記得你以前不……”墨斯洛的話突然就止住了,手上擦藥的動作也是一頓。
溫婉看向男人,有些疑惑,接着,她就慘叫一聲,因爲男人竟然用力地捏了她一下。
“墨斯洛,你有病啊!”溫婉喊道。
墨斯洛不吭聲,隻是繼續給女人上着藥。
當看到男人将藥箱整理好放在一旁的時候,溫婉立刻可憐兮兮地說道:“疼。”希望能由此來勾出男人的憐香惜玉之心,今晚能放過自己,可顯然,她錯了。
“喊早了!”墨斯洛冷哼一聲。
溫婉反應過來後,立刻掄起一個枕頭就朝男人扔去,“王八蛋!”
墨斯洛且直接脫了浴袍,欺身而上。
“我的腳!”
“我看着呢!”墨斯洛不耐煩地低吼一聲,“你再出聲信不信我把你拎去陽台!”
溫婉立刻閉了嘴,男人的威脅總是能讓她乖乖就範。
好在,今晚的男人沒有太禽獸,隻要了她一次。
見男人起床穿衣服,溫婉以爲他是要回去,結果就聽見他說,“起來。”
“幹嘛?”溫婉累的不想動。
“去醫院。”
“去醫院?”溫婉不解,“我不去。”
“你的腳是不想要了嗎?”墨斯洛皺眉。
“我的腳……不是上過藥了嗎?”溫婉是真的不想起。
“你是要我給你穿衣服?”墨斯洛威脅出聲。
溫婉立刻就坐了起來,結果牽動了傷口,疼的她嘶了一聲。
“活該!”
溫婉氣呼呼地看向墨斯洛,質問道:“你剛才怎麽不直接帶我去醫院?”非得來這裏折騰她一次!
“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墨斯洛拿起手表看了眼時間,然後戴上。
“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溫婉覺得,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折磨她的。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某人很大方的承認了。
可是溫婉卻拿他沒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