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我是池田誠司。”晚上七點多正在家寫卷子的池田誠司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他停下奮筆疾書拿起了隐藏在一旁試卷堆裏的手機。不得不說,池田誠司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男孩子,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外他總是自己給自己添加許多試卷來刷題。
“莫西莫西,我是日向繪麻。”繪麻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楚的傳遞進池田誠司的耳朵裏。
【日向?!】池田誠司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結結巴巴的說:“有、有什麽事情嗎?”
“這麽晚還來打擾你真是非常不好意思。”繪麻充滿歉意的話語傳來,池田誠司可以想象當她在說這句話時精緻的小臉上會露出羞澀的神情,白皙的臉頰上還會浮現出兩抹可愛的紅暈。
繪麻繼續說:“請問,池田同學你知道數學作業裏第八章的卷子第四頁的第七題、第六頁的最後一個大題以及第九章的第五頁的第六題怎麽做嗎?”
池田誠司一邊在整理好的試卷堆裏翻找早就寫完的數學試卷一邊回答說:“我記得我是寫了的,你等一下,我找一找。”
“非常感謝!”繪麻驚喜的說道,池田誠司覺得,爲了她的一句感謝自己可以做任何事。
找出繪麻需要的八頁試卷,池田誠司翻到繪麻所說的題目說:“第八章的卷子第四頁的第七題我是用xx公式代入,然後再套用yy公式把分子分母約去,通過放假前數學老師教的zz定理可以得出第一小題所求的數據,第二小題隻有用aa公式和之前得出的數據就可以算出答案。”
“原來是這這樣!”繪麻驚喜的說道,通過電話池田誠司可以隐約聽見繪麻的筆尖摩挲在紙張上的聲音和繪麻爲了加強記憶而念念有詞的聲音。
等繪麻那邊的聲音停止池田誠司接着說:“然後,第六頁的最後一個大題的算法是……”
當池田誠司爲繪麻解答完題目之後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繪麻笑着說:“真的非常感謝你,池田同學。”
“不、不客氣。”池田誠司從小老師模式中脫離之後臉頰再一次蔓延上誘人的粉色,他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小心髒試探着說:“日向,你不必這麽見外……叫、叫我誠司就好。”
“誠司……”當池田誠司聽見繪麻從善如流的用溫柔的聲音呼喚起他名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等了很久就是在等這句話。
繪麻的聲音繼續透過手機傳來,她說:“誠司也叫我繪麻吧,可以嗎?”
“繪、繪麻……”池田誠司小心的克制自己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麽的顫抖。
“嗯,誠司。”繪麻帶着鼓勵和肯定的回應了他。
夜裏八點多,繪麻帶着朱利在海邊散步。光潔的腳丫直接踩在濕潤的沙灘上,周期起伏的海浪時不時借着上岸的機會輕吻着它們,不同于涼爽的海風,海浪裏還殘留着一些讓人放松的溫暖。
“很久沒有和繪麻一起散步了呢。”在繪麻的肩頭上歪了一下頭,朱利有些感歎的說道。
繪麻輕笑了起來,拿在手中的涼鞋随着手部的動作輕輕晃悠在身側,她說:“因爲我上了高中了啊有很多作業要完成呢。”
“不要太拼命了,要注意勞逸結合啊。”朱利有些擔憂的說:“即使已經考完了期末考,最近還是不停的做作業到晚上十點多……再這麽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沒有朱利你說的那麽嚴重啦。”繪麻漫不經心的笑着說:“我今天玩了一天了呢。”
朱利無語的說:“那也隻是繪麻你好久沒有看見海,興奮的玩了一天罷了。别以爲我不知道,昨天爲了能在今天好好玩你可是熬夜到十一點多還在寫作業呢。”
繪麻的臉上露出了被抓包之後的尴尬笑容,她說:“朱利你那麽晚還沒睡着嗎?是我吵到你了?”
朱利搖搖頭說:“我睡醒了兩次,都看見你在寫作業。我還勸你早點睡覺,作業留着明天做你都随口敷衍過去了,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沒聽進去。”
繪麻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朱利……我今年高二了,我明年想要考明慈大學,不認真點的話沒辦法考上的啊。”
朱利說:“話雖這麽說,但是以小千你年級第二的分數都沒辦法考上明慈的話,我真的想象不出明慈的分數線有多高了……等等,我記得朝日奈昴的大學就是明慈吧?小千想要上明慈的原因不會是因爲他吧?!”
“咦,昴君的大學是明慈嗎?”繪麻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說:“我隻是覺得明慈離家裏比較近才決定考明慈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但是,隻不過原著裏繪麻考上的學校是明慈罷了。】繪麻這樣想着,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朱利雙手環胸說:“這樣啊……”
繪麻伸手點了點朱利的額頭說:“而且,動物是沒辦法帶到學校裏去的,我想要和朱利在一起呢。”
“小、小千……”朱利不由看向微笑着的繪麻。
繪麻沒有再看朱利,她停下前進的腳步擡頭望着繁星點點的夜空說:“從小時候開始,朱利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在那些爸爸不在的孤單歲月裏是朱利不離不棄的陪伴在我的身邊保護着我,我……真的沒辦法想象沒有朱利陪伴的時光該怎麽度過,呀,不如說是根本連想都不敢想吧?”
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裏倒映着浩瀚神秘的夜空,繪麻的臉上露出了令人想哭的勉強的笑容:“……爸爸也好、真秀子也好、兄弟們也好……完全無法取代朱利在我心裏的地位,從最初的牙牙學語到現在,都是朱利陪在我的身邊同甘共苦,可以說朱利你見證了我的成長呢。我想要……朱利一直陪在我身邊,見證我的從前、現在和未來。”
朱利聽了這番話根本沒辦法說些什麽,它伸出細小的手掌擁抱着繪麻的脖子。低下頭,繪麻雙眼含淚的看着頸邊的朱利說:“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