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土靈部落弟子在那些元嬰修士的屠殺中死亡,鮮血噴出,化作血氣,彌漫虛空,使得整個土靈部落仿佛都陷入到了血海之中,也有着越來越多的元嬰修士在那仙夫人和族長以及那白發老者的殺戮下死亡。
血腥的氣息彌漫在天地之間,妖異的血色已經成爲了整個土靈部落的顔色,殺戮滔天!
隻是這,土靈部落的弟子是越殺越少,而那些外來想要奪取造化的修士卻是越來越多。
當整個大漠都是察覺到土靈部落的變故之後,又是有着許多的大小部落派出了族中弟子前往了土靈部落去争奪造化 。
在此刻的土靈部落四周,又是有着許多密密麻麻的身影出現,這些身影中,修爲氣息不同,元嬰結丹,甚至連築基都有,化作了一股人潮,發出驚天怒吼和滔天的狂喜之大叫,直奔土靈部落而來,對于那些小部來說,能夠見識到一個大漠的沒落甚至是親自參與到毀滅一個大部的屠殺中,是一件極爲興奮的事情。
此刻的那些人,已經不僅僅想要的是土靈部落的妖靈,而是想要覆滅這整個土靈部落,堂堂一個傳承了接近千年的大部,其中擁有的資源,可想而知。
此刻的土靈部落,似乎已經是成爲了另一個劍靈部落,隻是此刻的土靈部落比起當初的劍靈部落來,似乎還要悲慘,土靈部落中的戰争,比起當初的土靈部落,還要慘烈。
因爲當初的劍靈部落,還有着陣法的存在,而此刻的土靈部落,他們面對的不僅僅是來自各個部落的修士,更要面對那些正在瘋狂湧來的實力強大的大妖,還要維持那祭壇的三炷香,還要讓那土妖靈成功的出世。
所以說,此刻的土靈部落,已經是陷入到了内憂外患之中,他們的壓力,比起當初的劍靈部落,要重太多。
縱使他們有化神境界的老祖坐鎮,而劍靈部落沒有,縱使他們部落的高手衆多,實力強橫,可在這般洶湧的人潮與獸潮加上那大妖間内憂外患的沖擊下,他們也隻能是堪堪抵擋,此刻的土靈部落,已經完全的落了下風。
而且土靈部落與當初的劍靈部落不同的是,它們更加是沒有劍靈部落的氣運,或者說他的氣運,已經沒落,在土靈部落所出現的一切,都是黴運 ,他們更加沒有已經飛升的老祖,沒有他們老祖的神秘來曆。
原本一切都是那土靈部落老祖的算計之中,可偏偏就在這天衣無縫的計劃中,出現了意外,出現了飼妖丹,出現了蘇傳。
正是這意外,讓他們的原本可以阻擋那些元嬰修士沖擊的護族大陣被陰差陽錯的毀滅,雖說這變化,驅散了九天之上存在的雷霆天劫,可也是因爲沒有了天劫,使得那漩渦中的無數大妖,更加肆無忌憚的想要沖出那個世界,獸吼驚天,妖氣漫天,轟鳴震動。
一個什麽事都沒做的蘇傳,一枚飼妖丹引起的瘋狂,改變了整個土靈部落的命運。
其實說到底,這一切的因果循環,都是土靈部落自己所造成。
若非地煞土是他們的禁忌,若非當初的他們對蘇傳坦誠相告,或者就不會有現在,就不會出現此刻的狀況。
殺戮漫天,血氣滔天,呐喊驚天。
此刻的土靈部落弟子,似乎都被殺紅了眼,那些實力不高的弟子們,竟然都是爆發出了超出他們平時數倍的力量。
或許當他們面臨着家園被毀滅的時候,激發出了他們的血性,激發了他們的勇氣,激發出了他們身體之中的潛能,使得那土靈部落的弟子在此刻,已然是成爲了築基可戰結丹,結丹可戰元嬰,或者是到最後以自爆來選擇同歸于盡。
陣陣驚天的轟鳴從土靈部落傳出,傳遍四周八方。
“土靈部落,完了。”就在這土靈部落的殺戮進行時候,金靈部落之中,那個祭壇之上的身影又是再一次顯現出來,露出那有些模糊之人的身影。
他擡頭望天,手中掐訣,如看破了虛空,看穿了星辰,看到了過去和未來,口中喃喃。
“千年格局,勢力變化,有人沒落,有人崛起,隻是老夫沒想到,原本以爲第一個被毀滅的是劍靈部落,可如今看來,已經變成了土靈部落。”
“而那劍靈部落,似乎要因爲這些變化,成爲那預言中崛起的部落。”
“不知我金靈部落的路,又在何方,一個土妖靈,毀滅了一個土靈部落,而我部金妖靈,又會是怎麽樣……”
“算計,又能如何,我幾大部落中最能算計的土靈部落老祖,都是沒有算出這一切,我等又能如何!”
那身影一人呆在祭壇之上,眉頭皺起,露出了深深的惆怅。
而此刻的木靈部落中,亦是如此,那個不起眼的院落之中,那個散出驚天生機的枯樹之上,漸漸中迷離,化作一道有着伛偻的身影,傳出了幾聲低沉的喃喃。
“土靈部落,真的要完了,一個土妖靈毀了他整個土靈部落,不知待木妖靈出世之時,又如引起怎樣驚天的變化。”
“哎,罷了,沉默了數百年,老夫也該出去走走了,此次大劫,老夫也應在劫難之中。”
“命運如此,無人能夠逃掉!”
那人自語喃喃,說罷之時,他的身影立刻變得虛幻起來,消失在了原地,而在此刻的木靈之中,卻是蓦然間散出一股驚天的生機氣息,化作威壓,彌漫四周八方。
使得此刻所有的木靈部落弟子都是知曉,他們的老祖,出關了。
木靈部落的那顆族樹之上,無數身影出現,露出恭敬之色,朝着那族樹中間恭敬一拜。
生機淹沒了大漠中的幹涸,使得整個木靈部落,似乎與衆不同的起來。
在這部落的四周,竟然是在漸漸中,下起了雨,下起了大漠中……罕見的雨!
此刻的劍靈部落,依舊還沉浸在恢複之中,哪怕他們是察覺到了土靈部落的變化,也依舊是沒有任何動作,除去一些劍靈部落弟子對于那土靈部落的劫難拍手叫好。
劍靈部落的族長和幾位執法長老此刻正在蘇傳曾經所呆的那個屋中,在他們的身前,有着一柄大劍,那大劍,彷如一面鏡子,其中出現的一幕,正是此刻土靈部落的場景,他們望着那有着驚天轟鳴傳出和陣陣殺喊之聲戰場之間的那道身影,皆是露出興奮之色。
那身影,正是蘇傳!
此刻的大漠最西之地,大漠之中最爲神秘之地,在大漠之西的西邊,沒有人知道還有着什麽,似乎在所有人的認知中,大漠之西,就是大漠的邊界,甚至是整個南荒府的西邊邊界。
可就在這邊界之地,存在着一個極爲神秘的部落,名爲風靈部落,這個部落就如它們的名字一樣,如風一樣,無影無蹤,無迹可尋。
這個部落中的一切,外人很少知道,唯一有些名氣的讓大漠修士熟知的,也就隻有那位有着化神境界修爲,風靈部落的族長秦川。
似乎他們整個部落之中,就隻是秦川一個人的存在,每次出現在大漠之中,都隻是他一人,沒有任何風靈部落弟子的身影。
甚至有的人暗中猜測,那個所謂的風靈部落根本都不存在,隻是那個叫秦川之人杜撰出來的部落,他一人既是部落老祖,又是部落族長,又是部落弟子。
隻是這一切究竟何樣,無人知曉。
隻是在此刻,在那大漠極西之地,有着一座雲霧缭繞的山,似存在與虛無之中,這一天,就是那座山中的雲霧,卻是突然間湧動了起來,無數的雲霧凝聚在那山峰之巅,逐漸中化作了一幅場景,那場景,赫然就是此刻正在經曆大戰的土靈部落。
除了這之外,整座山中,似乎并未有着其他不同的出現,甚至是沒有傳出任何一絲的聲音。
而此刻,在大漠的另外一處,那個号稱是大漠之巅的那座高山之上,亦是有着喃喃之聲從中傳出。
此山離土靈部落不遠,亦是在大漠北端,隻是此地與土靈部落卻是截然不同,其中的差距好比就是兩個世界。
土靈部落存在之地,幹旱無比,而此刻,卻是氣候濕潤,尤其是在那山峰之巅,似乎一直都有着毛毛細雨存在。
可就在那細雨之中,似乎是存在着一人,盤膝而坐,似坐在大地,可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其實他坐在的是虛空之中,離地有着三寸之距。
虛空中的細雨落下,當靠近他身邊時候,便是立刻的消散全無,宛如是憑空蒸發一般,所以此人身上,沒有絲毫的水迹存在。
就在突然間,他雙眼蓦然開阖,眼中精芒猛的一閃下,擡手掐訣,随之低頭望向了自己的手掌心。那手掌心中,亦是有着一個場景,正是土靈部落此刻的場景。
他神色淡然的望着自己手掌心中出現的場景,其目光深邃,卻是落到了那其中的一道身影之上,而那身影,正是蘇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