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微風從洞外吹來,驚醒了瘋狂中的韓立,随之便是見到一襲綠衣的絕色女子走了進來,看到此時韓立的模樣,猛地一下吓了一跳,失聲尖叫!
“你,沒事吧!”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驚恐,那女子試探着問道!
“我沒事。”半晌過後,那有着帶些許沙啞的聲音才是從韓立口中發出。
“恩,那就好,隻希望你别被仇恨和那憤怒蒙蔽了雙眼,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和任務,你是韓立,是韓家天驕,是受萬衆矚目的天才!”沉默片刻,那綠衣女子再次開口說道,聲音柔情但卻帶着一絲威嚴!
“你注定和那廢物蘇傳有着天與地的區别,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失敗而已,憑你的身份和實力,随時可以将其踩在腳下,而現在,不是你自暴自棄的時候,而是應該想着如何完成你的任務,得到你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的敵人不是蘇傳,是那韓家的其他天驕,是韓家那些正室 的子弟,是楚國大疆,甚至是偌大的南荒府!”
“若是你無法正視你自己的身份,你無法從蘇傳的影子中走出來,無法直視一次的失敗和屈辱,那麽你以後,或許終身止步于煉氣六層,而蘇傳,将會永遠是你修煉的魔障!”
那綠衣女子一字一句的說着,宛如仙子一般的宛轉之聲落在了韓立的耳邊,深入了韓立的心底,使得他眼角那絲血色也是在逐漸消失。
而當他聽到終身止步煉氣六層和魔障之時,頓時身子一顫,猛然間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擦去嘴邊的血迹,韓立頓時身子一閃,大手一揮之下瞬間散出一道光芒,罩住了其身子,而片刻過後,光芒散去,他卻是換了一件衣服,而此時的韓立仿佛又是變了一個人般,一襲白衣如雪,飄飄灑灑,無言之中的自信,和從他身上散出的那無形驕傲和大家貴族之氣再次散發了出來,瞬間中好像當初的天驕韓立,又回來了!
“跟我回去,好嗎?”見到韓立的變化,那綠衣女子頓時微微露出一抹喜色,走過去,輕輕了抱住了韓立的頭,溫柔的說道,那聲音之暖,好語氣之柔,就宛如對着自己愛人說話一般。
感受到一抹溫熱湧上心頭,韓立立刻一動,很是大力的一把抱起了身邊的絕色美人,朝着那簡陋的大床走過去。
“凝兒,今生,你就是我韓立唯一的女人!”
“恩,凝兒永遠隻屬于韓立,凝兒的大門,永遠隻爲韓立而開!”
随着‘摁’的一聲嘤咛,和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一時間,在這凄涼的山洞之中,滿園春色,一場天人交戰,打的天昏地暗,此時的韓立,馳騁疆場,一展往日雄風,威風霸氣無比…
……
又是時光如梭,轉眼間,一月時間已經過去,小胖子依舊沉醉在打劫外門弟子的生活之中,這種高高在上,衆人追捧的感覺讓小胖子着實陶醉不已,每天都是喜笑顔開,小日子也是過的十分惬意。
就算如此,那些外門弟子也是敢怒而不敢言,除去有着蘇傳這一層關系之外,他自己本身也是煉氣三層實力,在外門之中,屬于頂級高手。
而蘇傳每天都是堅持去一趟冷顔師姐住處,餘下的時間,都是沉浸在獨自修煉之中,可是一月時間了,他依舊沒有見到她的身影,不過在這期間,他倒是遇到了好幾次冷凝,而冷凝也是告訴他,冷顔師姐閉關了。
仔細想想,好像從自己比試那天都沒有見到過冷顔師姐,隻是那之後的冷顔師姐突破煉氣七層的消息傳出,一度讓蘇傳認爲冷顔師姐是在閉關了。
可是如今回想,冷顔師姐突破煉氣七層的消息究竟是誰傳出,她自己沒有出現,别人又是如何知道的,而知道冷顔師姐蹤迹的整個煉劍宗就隻有一人,那便是蘇傳最不願看到的冷凝。
幾次與冷凝的相遇和她随意說的話,這讓蘇傳心中的那份不安又是開始強烈了起來,自始至終,蘇傳對于冷凝都是不在信任。
而今天便是到了之前掌門說過的,前往劍冢之中的日子,蘇傳想着,這次應該能夠見到師姐了吧!他心中充滿了期待。
看了一眼冷顔師姐的住處,蘇傳微微一笑,不知道冷顔師姐現在變成什麽樣了,又變好看了嗎?
沉默片刻,他便是朝着煉劍宗的正廳大殿走去,而劍冢就在那大殿之後。
一路上,蘇傳倒是遇到了不少師兄弟們,而那些人現在見到蘇傳,态度卻是有了極大轉變,句句恭賀巴結之語傳出,紛紛抱拳拜見!
蘇傳都是微微一笑,随後而去。
走到山下,蘇傳便是遇到了 幾個内門弟子,而那幾人見到蘇傳,也是倍感吃驚,随後抱拳親切的與蘇傳交談了起來。
幾人閑聊之餘,朝着那大殿之後的劍冢走了去。
不多久,幾人便來到了煉劍宗最爲神秘和重要之地,劍冢!
從另外幾人的一臉驚愕之色可以看出,他們也是第一次來到此地
劍冢之地,其實也就是一處閣樓而已,掩蓋在幾顆蒼勁的銀杏樹中,一派幽靜肅穆,閣樓一片古樸,雕欄玉砌,門外‘劍冢’兩個大字赫然醒目,字迹蒼勁有力,隐隐之中透露出一股淩厲的劍氣,動蕩心間!
在那閣樓橫梁之上,雕刻着精美的仙人,花草圖案,四周還有着幾幅古老的字畫,離那大門不遠處,還有着一處石碑,石碑之上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名而已。
閣樓外,還有一遲暮老人正在掃地,隐隐看去,那遲暮老人好似深不可測,一身修爲通天,不過再次看去之時,蘇傳卻是驚奇的發現,那不過隻是一個平凡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而已。
收回目光,朝着閣樓内走了進去。
‘咯吱’一聲,幾人推門而入,瞬間,一股帶着滄桑古老的悠遠劍氣迎面撲來,起初帶着無比淩厲之意,好似要将來人斬殺一般,不過片刻,當那劍氣從幾人身上掃過之後,那淩厲之意便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溫和之感,就好似自家長輩愛憐自己後人的那種感覺!
這突然的變化卻是使得蘇傳和另外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劍冢,可真是處處充滿了神秘!
随後,映入幾人眼簾的便是那密密麻麻的利劍,每一柄劍都插在一個三角大鼎之上,傳出不用的氣息,就好似不用的人給别人不同的感覺一般,有的淩厲,有的溫和,有個憤怒,也有的喜笑!
正前方,最爲顯目之地,也是最大的一個大鼎之上,插着一柄樸實無華,并無任何氣息的大劍!
在蘇傳幾人進來之時,在那最前面的大劍之下,掌門已經來到,背着手怔怔的望着那大劍,不知其在想些什麽。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傳幾人的到來,掌門緩緩轉身,從幾人身上一掃而過,随後微微點頭,并未說話。
一時間,蘇傳幾人也不敢說話了,整個大殿便就這樣安靜了下來,陷入了沉默之中。
沒過多久,又是有幾人來到,片刻之後,許久未見的韓立竟然也是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依舊一襲白衣,緩緩走了進來。
不過他并未看蘇傳,而是直接朝着掌門抱拳一拜。
而緊随他之後,讓蘇傳很少讨厭的冷凝竟然也是出現,不過至此,蘇傳依舊沒有見到她的冷顔師姐。
這讓他心中沒來由的一驚,一種真的不祥之感襲上心頭。
又是一陣沉默。
“知道劍冢的來曆嗎?”許久之後,掌門終于開口,輕聲問道。
“三千年前,我煉劍宗乃是楚國第一大宗門,隻憑一門劍道神通,便威震整個楚國千年。”
“千年之後,我煉劍宗祖師劍一道尊成功飛升仙界,不過由于那劍道神通的修煉之困難,以至于後繼無人,我煉劍宗卻也因此沒落了下去,直到現在苟延殘喘在這楚國西北邊陲之地。”
掌門緩緩說道,而他眼中卻是閃爍着精光,說道這煉劍宗耀眼的過去之時,更是一股霸氣油然而生,甚至于在那一刻,那劍冢之中的無數利劍同時嗡嗡作響,好似是在配合掌門一般,瞬間散發出一股弘大磅礴的劍之氣息。
順着掌門之語,蘇傳甚至是看到了當初威風八面的煉劍宗,看到那得到飛升仙界的煉劍宗祖師,劍一道尊!
“而劍冢,此處之劍,乃是幾千年來我煉劍宗元嬰期以上先輩因無法突破坐化而亡之後的靈力所化,所以,此處的沒一柄劍都是代表着一位我們煉劍宗的先輩!”
“今日叫你們前來,隻是因爲今天,便是我們煉劍宗十年一次的劍道傳承開啓的日子,就是因爲劍道,讓我們煉劍宗閃耀了千年,也正是因爲這劍道,讓我們煉劍宗受到其他門派的窺私和妒忌,讓我們煉劍宗沒落至此。”
“而在你們身前的這柄劍,就是那傳說中的劍道,名爲太合!乃是祖師飛升之時留下的傳承,以待後輩有緣之人開啓,奈何,數千年過去,我煉劍宗竟無一人可以感悟到這劍道神通。”
掌門的眼光變得深邃,似乎穿透了時間,看到了過去的煉劍宗,隻是從那眼角,蘇傳看到的卻是一絲落寞,和掌門對于偌大的一個煉劍宗,千年時光無人可以感悟到這劍道傳承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