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要求呢?楊夏從老人的口中,感覺到濃濃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的威脅意味,所以楊夏即便陷入冥思苦想,也不輕易說出“沒要求了”四個字。
“老首長,我真還有幾個要求。”楊夏終于想起一些非常麻煩的事,“第一,我的身份雖然确定爲特種部隊教官,但我應該不是正規入伍的軍人,像我這種情況,在部隊上應該算特例或特招?所以,我的第一個要求,即在安南戰争打完之後,特種部隊驗收合格後,我要退出部隊,安心進學校讀書。”
“這個,可以。不過,特種部隊驗收合格,應該不會是短時間。”老軍人又問道。
“不會。明天是2月1日,到7月1日總計共五個月150天時間,我想這第一支特種部隊應該訓練合格了。”楊夏也知道軍方擔心什麽,所以給出了五個月期限,表示自己在這五個月中一定會盡心盡力。
“行,這個時間安排,我們軍方能夠接受。”軍方本來是想用一年時間來組建與訓練特種部隊,但楊夏其實是想參加全國統一高考,從這個意義上說,在七月上旬給楊夏一個星期的假就行了。不過,這話此時老軍人卻沒說,他怕節外生枝。
“第二個說不上要求,我想問一些情況,這支部隊的名稱叫什麽?級别規格如何,我的待遇主要指經濟待遇又如何?”
“呵呵,我們猜測你小子就是一個财迷,寫詩歌散文是爲了掙錢,鼓動家裏承包區上的工程也是爲了掙錢,讓你爺爺到處收購舊物,想必也是想等到漲價了再掙錢?”老軍人調侃道。
“老首長,你又不是不知道,農村那個窮啊,我可是窮怕了,一個月不沾油葷的日子,我這小身闆要發育需要營養啊!”楊夏叫屈。
楊夏這就有點忽悠人了,所以老軍人聽到楊夏說到這兒時,眼睛就一直盯着楊夏看,“15歲不到,已經1米70身高,體重61公斤,竟然還是小身闆,還是營養不良,你這瞎掰,可比說相聲的厲害了。”
“我這不是最近幾個月才長起來的麽。”楊夏的聲音愈來愈小。
“好,我老頭子不逗你了。部隊暫定爲營級,規模暫定爲120人,你的級别爲副營職,每月薪水68元(瞎掰,二龍也不知道),至于部隊名稱,暫時還沒有,因爲沒想好。”
“部隊沒名字,好啊……”楊夏有些激動。
“部隊沒名字,爲什麽好?你這個思想,可要不得。”老軍人立即制止道。
“哎呀,誤會,誤會,我的意思是,部隊沒名字,對我來說是好事啊。”楊夏一邊擺手一邊說道。
“稀奇,部隊沒名字,爲何對你是好事?”老軍人沒好氣地說道。不過,從老人兩眼的精芒可以看出,老人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充滿好奇。
“因爲我可以變這支部隊起名啊。”楊夏大言赫赫地說道。
“你起名,你以爲你是誰,你那麽自信,你取的名字軍方就一定采用?”老軍人直接搖頭,以爲有什麽好答案呢,結果隻聽到了幾句極端自戀的話。
“老首長,你怎麽知道我取的名字軍方一定不會采用?當然,采不采用在于軍方,我隻是提個建議罷了。”楊夏也覺得此前那句話,有些自戀了。
“呵呵,這還差不多,建議,好,你說說你有什麽好建議?”老軍人的神态也回歸正常。
“名字無小事。根據特種部隊的曆史,每一個國家的特種部隊,都有一個獨特而響亮的名字,以喚起部隊士兵的榮譽感、歸宿感、認同感。由此,我建議我國的特種部隊,最好以上古神話傳說中的一些圖騰神獸作爲名字,譬如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這樣的名字,就非常響亮,非常有氣勢。”
“好,你這個建議,我們會考慮。記住,明天一早你就得飛往南疆,至于相關的注意事項,自有人前來通知你。”老軍人說着,便起身離開小會議室,至于楊夏,也一同起身并跟着離開。
老軍人沒有同意楊夏的建議,當然也沒反對。這個,他一個人确實是做不了主的,像這種事,甚至有可能要等到鄧偉人回來後再拍闆。
但是,楊夏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即此時推出神獸名字,并不是好時候。原因就在于過去的一些流毒,過去的一些錯誤觀念,此時并未肅清,神獸是什麽?那是封建糟粕啊。
回到總參招待所,楊夏立即受到了鄭山和賈小寶的熱烈歡迎。
“賈小寶同志,你可把我害苦了。”楊夏無視二人熱情,而是直接給了一個報怨。上戰場,是楊夏所願,但被所謂教官身份約束,就有違初衷了。
或許有人會說,既然楊夏上戰場殺安南白眼狼都願意,爲什麽不願意多培養幾個優秀士兵一起去殺白眼狼呢。
其實,這是誤解楊夏了,楊夏當然想上戰場殺安南白眼狼,但殺白眼狼并不是楊夏的目的,他的目的應該在享受與體驗這個層面,又或者,楊夏不想受其他事情的拘絆,即便要殺人,也是“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那種灑脫、自在與逍遙。
“楊夏同志,本來我是要謝謝你的,讓我有機會重上戰場,并且進入我軍第一支特種部隊,可是,你這樣說就不地道了。那些建議文稿,可是你交給我的,你不交給我,我哪兒能害你呢?鄭山,你說是不是這樣的啊。”
能當派出所長的人,即便是重生者楊夏,要講口才也未必是其對手。
“好,賈小寶同志,你很有本事!”楊夏氣呼呼地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賈小寶與鄭山四目相對:“這是個什麽情況,難道真的生氣了?”
楊夏到沒生氣,而是真正的“威脅”,賈小寶雖然口才不錯,但顯然沒有楊夏強悍的分析與觀察能力,從剛才兩人迎接自己的态勢看,兩人應該隻知道自己也進了特種部隊,但絕對不知道自己是這支部隊的教官。哼,敢得罪教官,罰跑20圈。
“鄭山同志,你可要救我!”賈小寶想到楊夏那吓人的智慧,突然有些害怕。
“救你,我可不管你們的閑事。”鄭山有些洋洋得意地說道。
“鄭山,你這是過河拆橋啊……”賈小寶絕望地吼道。
“請問鄭山同志在嗎?”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你好,我就是鄭山,請問你是……”鄭山一臉嚴肅,他突然想起了下午軍方找他談話時的情形。
“此前,我是蜀都軍區司令部參謀三處副處長……現在,我是特種部隊隊長……”
“楊立偉隊長同志,您好!pla特種部隊副隊長鄭山向您報到!”聽到特種部隊隊長幾個字,鄭山立即知道他的領導兼搭檔到了。
“這位就是賈小寶同志?”楊立偉看着賈小寶,問道。
“隊長同志,賈小寶向你報到。”賈小寶也即雙腳一并,敬了一個軍禮。
“賈小寶同志是好樣的。”楊立偉還了一個禮,贊賞了一句,然後話題一轉:“鄭山同志,賈小寶同志,我們一起去看看楊夏同志。”
“哎,隊長同志,楊夏就住在這層樓,我去叫他。”賈小寶此時怎麽能勞動隊長、副隊長的大駕呢,一個小小的楊夏,有俺一人去還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你确信你能把他叫來?”楊立偉也突然想起這賈小寶與鄭山,應該都還不知道特種部隊的教官是誰呢。
“雖然他很厲害,但作爲特種部隊的一名士兵,楊夏同志也是應該聽命令的。”賈小寶并不是笨蛋,他從楊立偉的話中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呵呵,我們過去。”楊立偉再次呵呵一笑,邁步向楊夏所在而去。楊夏住哪兒,他早就從上級那裏得到了确切地址。
成爲特種部隊首任隊長,以副師職參謀、副處長職級擔任一支正營級部隊主官,楊立偉并沒有被降級使用的自覺,反而像撿到寶了一樣。作爲參軍有年的軍人,作爲一名身手很不錯的軍人,楊立偉早就想上戰場殺敵了,而成爲第一任特種部隊隊長,正好實現了他上戰場殺敵的夢想!
當然,在方武俠向他傳達了總參的指示後,同時也告訴了他,特種部隊的提議,是由同機抵達上京的小朋友楊夏的傑作,而且總參直接任命楊夏作爲特種部隊首任教官,享受副隊長(副營職)待遇。
方武俠告訴楊立偉這些情況,是讓楊立偉有個心理準備,不要與小朋友鬧别扭,不要輕視同志。但出乎方武俠意外的是,楊立偉一聽到楊夏是特種部隊教官的消息後,立即就坐不住了。尼媒,僞先天高手啊,以後又是同一戰壕的戰友,這請教一下修煉的事兒,還不簡單麽?
“嘭嘭!”來到楊夏的門口,楊立偉輕輕敲了兩下。
不需要敲門,楊夏就已經感知到有人到了門外,隻不過别人不敲門,他也不好開門,于是,令楊立偉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他剛一敲門,門就打開了。
“教官,你好!”楊立偉雙腳一蹦,向楊夏老老實實敬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