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葉強将貼在行李箱最底層的一層黑布揭開的時候,展現在葉強面前的是一把微型的刀柄外殼是綠色的微型匕首,葉強自然認得這把匕首,這就是昨天葉強用之将胳膊上劃出一道傷口來的匕首,是大學同學張龍送的,原産于瑞士的匕首,張龍曾說:“這把刀其實是瑞士軍刀中的一種,是特種兵随身攜帶用的,因爲體積小很方便攜帶,另外一個以小見大,别看刀子沒怎麽長,但确實一刀見血,而且在設計的時候設計者早就爲刀設計好了長度,那就是瞄準成人胸腔到心髒的距離,也就是說隻要這把匕首使用得體,那麽是很有可能将人緻以死地的。”張龍所說的話言外之意是什麽,葉強自然是非常清楚。
葉強此刻将那把刀從箱子底部拿了出來,黎明和上午的時間總是那麽短暫,這不,剛剛還是魚肚白,這時已經是驟然大亮了,陽光都透過窗子照耀進來,葉強将刀高高地舉起,在陽光的照耀下,刀子散發出明亮而耀眼的光芒出來。
“可真是一把好刀啊!”葉強在心裏不由地感慨着,接着他伸出手,小心地在刀身上摩挲起來,刀刃顯得特别光滑,而且隐隐處葉強還是能夠看到刀尖處有紅色的痕迹,于是知道那一定是在昨天,刀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下去,留下的痕迹吧,隻是還沒有被擦掉。
“真是一把喝血的刀,那麽今天就讓你喝個夠!”說到這,葉強忽然變成了一個視死如歸的勇士一般了,于是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刀,與此同時,腦海裏也不停地有一個念頭如炸彈一般爆發了,呼,葉強直劇烈地喘起粗氣來了,與此同時,屋外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是的,沒錯的,葉強起初是以爲自己的幻覺,直到那敲門聲越來越響,而且傳來了李豔主任的聲音,隻聽到李豔主任喊着:“小葉啊,開下門。”
李豔主任的到來确實讓葉強有點猝不及防,尤其是葉強知道是萬萬不能讓李豔主任看到這把刀的,一旦被看到,那葉強就一切的一切都暴露了,可想而知,後果非常嚴重,以李豔主任的老謀深算和心狠手辣來看,她一定不會給葉強好果子吃的。
外面就是敵人,僅有一門之隔,該怎麽辦呢,葉強隻劇烈地喘息着,因爲緊張,葉強的額頭則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出來,但是關鍵時刻,葉強知道越是不能着急,越着急就越容易出亂,于是葉強想起了把匕首放在鞋子裏面,但是一想,絕對不行,因爲李豔主任說找人給葉強弄一雙黑色皮鞋過來,那麽現在李豔主任在外面敲門,很大的原因便是可能要葉強試鞋,所以葉強是萬萬不能将匕首放在鞋裏面然後出去去見李豔主任的,
看!書網競技要是那樣,一切就完了,這樣想到後,葉強也沒什麽好的辦法,索性把匕首推到了床底下過去了。
這樣葉強才放下心來,但顯然,在外面的李豔主任已經等的非常不耐煩了,她将門敲的很響,然後在外面不耐煩地喊着:“小葉,你在屋裏到底在做什麽?”
“噢,來了,李主任,我來了。”葉強一邊大聲回應着,一邊急忙沖到了門邊,接着把從裏面反鎖上的門打開了,隻是一瞬間,葉強便望到了闆着臉的李豔主任,顯然,李豔主任是有些生氣了,不過她手裏是還提着一個黑色袋子的,于是葉強想,可能就是皮鞋了。
葉強這麽久才來開門,李豔主任自然是有些懷疑,于是她的目光越過葉強的肩膀,随即落到了房間裏面,李豔主任的眼睛如狐狸的眼睛一般,很快,她臉上闆着的表情便疏松了下來,接着問葉強:“小葉啊,你在屋裏做什麽呢,這麽長時間才出來。”
“噢,也沒做什麽,就是把你要求的襯衫和西褲找出來。”葉強接着回答。
“那找出來沒啊?”李豔主任接着問。
“呵呵,箱子裏面的東西太亂了,都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整理了,所以得花點時間,還在找。”葉強笑着回答,說實話,此時此刻的葉強還是十分緊張的。
葉強自然知道李豔主任是起了疑心的,所以葉強才十分緊張,不過由于長時間和李豔主任不動聲色地鬥争過程中,使得葉強都積累了豐富的鬥争經驗,即便現在葉強非常緊張,還是沒有被沖昏頭腦,這不,葉強的思維卻是很清晰,所以說的話也并沒有支吾。
“進去坐坐吧。”李豔主任這時将手裏的黑色袋子提起來,頓了頓繼續說:“差人給你買的黑色皮鞋已經到了,到卧室裏去試試吧。”說完沒再等葉強開口說話,李豔主任便提着袋子從葉強身邊經過,随即走進了卧室裏,天哪,隻是一瞬間,葉強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是的,要說剛剛李豔主任站在門口往卧室裏望的時候葉強還不是很緊張,因爲葉強自然知道,那把散發出冷光的匕首是被其推到床下面去了的,但是此刻,當李豔主任真的走進卧室裏的時候,葉強再次緊張起來,葉強自然知道,李豔主任爲什麽要進卧室,她是什麽意思,明擺着就是懷疑就是不相信,所以借口說要到卧室裏讓葉強試鞋,其實呢,李豔主任是想看看,剛剛自己在敲門的時候葉強遲遲不來開門,他到底在卧室裏做些什麽。
不過李豔主任已經走進了卧室裏,葉強也沒有任何辦法,心裏想着隻得聽天尤命了。
李豔主任在進屋的時候便對床上一坐,接着将那黑色袋子放在地上,此刻的李豔主任不在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了,而是換上了一件看上去很得體的衣服,李豔主任說了,因爲要去縣城裏迎接前來指導工作和做科研的專家組,因此決不能丢漁水村的臉,用官話就是說,這次的迎接要充分體現漁水村的精神面貌。
葉強呢,自然不敢怠慢,他看到李豔主任也是穿上了西服的,因爲李豔主任長的很是漂亮,所以葉強覺得無論李豔主任穿什麽葉強都覺得是很好看的。
李豔主任在床邊坐下來的時候目光便開始到處遊走,葉強心想,這隻老狐狸的尾巴到底是露出來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隻見李豔主任首先将目光放到了葉強的那堆衣服上面,當然不止有衣服,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李豔主任看了一會,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接着問葉強:“小葉啊,你這小東西倒是有不少啊,呵呵,看,這裏還有一個相冊呢。”
當李豔主任發現相冊的時候,她頗有興趣地拿了過來,這倒不是一整套相冊,而不過是一個相冊框,當然,相冊框裏是有一張照片的,而那張照片則是一個女人的。
照片裏,那個女人站在湖邊,因爲是在夏天拍的,所以穿着一襲紅色裙子,但是看上去卻是有些曆史久遠,于是李豔主任看了一會,忽然問葉強:“這是不是你媽媽年輕時的照片啊?”卻是李豔主任這樣問完的時候,隻是一瞬間葉強便目瞪口呆了。
是的,不得不承認,李豔主任确實是一個厲害非凡的女人,說實話,這張相片是有很多人看過的,但是每個人在看到的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是不是葉強的女朋友,還有的,會好一些,問是不是葉強的妹妹或者姐姐,更多的時候葉強都是十分無語的,直到今天,葉強不得不對李豔主任刮目相看了,其實葉強一直覺得李豔主任在看事物的時候總是精辟入裏,給人的感覺是非常透徹的,所以葉強也常常苦惱,在和李豔主任不動聲色的鬥争之中,李豔主任總是輕易就能看出葉強的心事出來,現在,隻是通過這一張小小的照片,葉強便覺得李豔主任實在是功力了得了,所以葉強自然是目瞪口呆。
直到李豔主任再次喊了一聲:“小葉啊,我問你,這是不是你媽媽呀,怎麽不說話呢?”
葉強這才一下子醒悟過來,他的身子一顫,随即啊了一聲。
“崔……李主任,你是怎麽知道的呢?”隻聽到葉強支吾地問到。
“呵呵。”聽到葉強這麽一問,李豔主任卻兀自笑了出來,李豔主任笑起來的樣子是非常美的,按說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笑起來就算是沒有明顯的皺紋,也應該有魚尾紋的,但是李豔主任并沒有,她如一個年輕的少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