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人忽然從樹叢裏跳出來的時候着實把葉強吓了狠狠一大跳,葉強自然知道是來者不善,不過當這群人荷槍實彈地終于站在葉強面前的時候,葉強才豁然發現這一群人壓根就不是什麽土匪,而是一群警察,是的,從那身醒目的制服葉強就可以看的到,這的确是一群警察的,天哪,葉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瞬間的工夫,葉強仿佛一瞬間什麽都明白了一樣,是的,這千真萬确就是一個陷阱,包括從一開始來采購就是,而采購不過是一個借口,葉強知道真正的原因則是給自己制造陷阱,而剛才黑衣男子的下車方便也早就是設計好的,現在,當面對這麽多警察的時候,葉強終于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他娘的!”是的,葉強這時再次想到了李豔主任,葉強心裏自然非常清楚,這一切都是李豔主任那個老雜毛所爲的,但是有一點葉強還是有些不明白,那就是既然如此,爲何不一槍斃了自己呢,所以從這方面來想,葉強又實在是不知道李豔主任這個老雜毛到底要做些什麽了。
很快,那幫荷槍實彈的警察便已沖到了葉強所在的轎車前,前後左右葉強都看清了,全是警察,葉強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轉念一想,幹嗎要把自己當賊呢,是的,葉強這才恍然想到,自己是無辜的,而警察來的剛好,葉強心想,正要去找警察呢,将馬鄉長和李豔主任這一群混蛋全都檢舉出來,看他們還敢禍害人類。
“下來!”其中一個警察面無表情地用手敲了敲車窗說。
葉強知道這不是鬧兒戲的,于是隻的下了車,卻在剛推開車門的時候,那些警察一個個忽然都像受到了驚吓一樣的,紛紛都朝後退去,接着葉強便聽到一個手拿手槍的中年警察叫道:“犯罪分子,快把你的手舉起來,舉過頭頂,再蹲下來,不要做無謂的反抗,請遵守命令,不然後果自負。”待是警察這麽叫到的時候葉強開始有些困惑了,心想你們這一群警察可真是搞笑啊,我哪是什麽犯罪分子,而且就算是,在法庭沒審判之前也隻能叫犯罪嫌疑人,哪有叫犯罪分子的,不過葉強心想自己是良民,而且這陣勢,各式各樣的槍口都對着自己,看這陣勢,葉強忍不住倒吸進一口氣,天哪,按說這應該是在電影鏡頭裏看到的情形,如今竟然戲劇一樣的在葉強身上發生了,葉強也知道,這可不是鬧兒戲,搞不好還真的一命嗚呼了,葉強尋思着還是乖乖地聽話的好。
于是葉強按照要求把手舉過了頭頂,随即,他的身子跟着彎了下去。
這樣,葉強便覺得自己還真如一個犯罪分子一樣一動不動地蹲了下去,等待着民警的逮捕,見葉強已經這樣了,爲首的刑警隊長便示意身邊的人走上前去,于是四個特警打扮的走到了葉強面前,先是小心翼翼的,好象真怕葉強會使出什麽詐一樣的,葉強都覺得真是可笑,想自己現在就算不是手無寸鐵,也應該算是手有半鐵,可是有什麽用呢,葉強深刻地知道刀是永遠沒有槍快的,所以清軍的大刀長矛是永遠無法和大英帝國的大炮長槍相抗衡的。
那四個特警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葉強之後,随後像是擒一隻兔子一樣,便十分野蠻地一把将葉強按在了地上,葉強隻是感到身上一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強已經被生生地壓在了地上,天哪,葉強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折磨,心裏尋思着你們輕點好不好,就算對犯罪分子,也不用這麽野蠻啊,“不許動!”葉強感到兩隻手仿佛要被按斷了一樣,以至他想動一下,卻是一把長槍瞬間便指住了葉強的腦袋,葉強便再也一動不敢動了。
直到葉強被上了手铐,爲首的刑警隊長這才放心心來,于是他大搖大擺地走到葉強面前,随即再次命令身邊的特警:“這個歹徒是很嚣張和陰險的,去搜他的身,看看帶了武器沒有?”待到聽刑警隊長這麽一說,葉強已經是目瞪口呆,葉強已經感到這勢頭是有些不對的,對,自己怎麽又變成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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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強正在困惑的時候,這時兩個特警一左一右有些野蠻地将葉強一把架了起來,力氣很大,葉強隻是感到身子隻是被重重地一舉了,哎呀,痛死了,葉強忍不住喊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沒等葉強喘上一口氣,另一個特警便在葉強身上搜起東西來,自然葉強身上攜帶的那把微型匕首直一下子便被搜到了,葉強隻得重重地喘着粗氣,搜身的那個特警在獲得匕首的時候臉上像是得到了一個絕世寶貝一樣,随即轉過身交給刑警隊長,刑警隊長接過匕首,這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接着說:“證據,這就是證據。”
葉強實在有些聽不懂刑警隊長的話,心裏尋思着自己是從來沒用這刀傷害過誰的,唯一的一次傷害的還是自己,所以葉強便十分無辜起來,直望着刑警隊長說:“警察叔叔,不要這樣吧,我是好人,好人。”卻是葉強這樣說出來的時候刑警隊長一下闆起了臉,原本那張臉看起來就是十分醜陋的,再闆着一個,完全就成了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具一樣,以至葉強看到後忽然萌生一種感覺,這刑警隊長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好人的。
小時候葉強上課的時候常常聽老師說到,有事就要找警察叔叔,而且葉強清晰地記得,因爲葉強的父親在政府工作機會,而每次來到父親辦事的警察叔叔們總是特别和藹。
所以葉強的心裏早就對警察的好印象根深蒂固了,這不,葉強所以才叫起了警察叔叔。
但顯然,面前這個刑警隊長對葉強妄自菲薄的稱呼很是不在意,于是臉上露出了十分難看的表情出來,接着闆着臉說道:“你叫誰警察叔叔呢,我有那麽老嗎,你去打聽打聽在這牛耳縣城我張霸天的名号吧,我張霸天要是說抓人就一定抓的是好人,好人壞人我還是分的清楚的,你還叫冤是吧,那現在我就一一列舉你的罪名吧,第一,你随身攜帶兇器,這就違法了法律,雖然你沒殺人,但是動機不良,有社會危害性,第二,今天我就讓你死的心複口服,你們這幫小毒販子,平日裏總是自作聰明,這還瞞的了我張霸天。”
随即隻聽到這個叫張霸天的刑警隊長對身邊的特警宣布:“來兩個人,給我好好搜搜這輛車,蛛絲馬腳一概不要放過。”兩個特警立正後敬了一個禮說是,随即便走到了車的前面,一個人打開車門搜前面,一個人則搜後面,葉強心想,反正沒幹壞事就不怕你搜,你就搜吧,但是與此同時葉強心裏也很緊張,葉強自然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的,種種迹象都表明葉強是掉進了被事先挖好的一個坑裏,現在,葉強已經中計了。
不過葉強再次困惑起來,這張霸天怎麽就知道葉強是毒販子呢,這其中一定是大有文章,在這荒蕪人煙的地方能冒出來一群警察,隻有一條可以解釋,那就是這幫警察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的,也就是說肯定是有人事先告密的,卻正在葉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這時葉強便聽到在車後備箱翻着東西的一個特警大聲說:“報告,這裏有一個大皮箱子。”
與此同時,在前面搜車的特警也報告道:“在前面的車廂裏并沒發現異常。”
于是後面那個特警便把黑皮箱子提了出來,提到了張霸天面前,張霸天忽然是冷冷一笑,接着輕蔑地望着葉強說:“老子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說罷張霸天便讓那特警将黑皮箱子打開,張霸天本來以爲皮箱裏應該是奧克之類的,但是當打開的時候卻發現不過是一些容易罷了,那特警在把玻璃皿之類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箱子便徹底空了,一無所有,看到這,張霸天已經皺起了眉頭,葉強心裏也是一樂,看你們怎麽辦,張霸天呢,皺着眉頭這時走到了黑皮箱子前面,他彎下了身子,開始眼睛隻是不停地打量着,從外面看,黑皮箱子并沒有任何異常的,但是張霸天忽然伸出了一隻手,随即他在箱子底層慢慢地摩挲了一下,很快,葉強看到張霸天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張霸天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随即他的臉上忽然掠過喜光,難道在箱子下面還有……想到這,葉強瞬間便呆住了,葉強直覺呼吸急促,天哪,葉強簡直不敢相信,與此同時,葉強也開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了,那就是葉強覺得那裏面一定是有些東西的,難道真的是奧克嗎?想到這葉強的目光便死死地盯着那個黑皮箱子了,張霸天呢,顯然是摩挲到了什麽東西,于是他當即從腰袋裏面拿出了一把折好的小刀出來,随即,張霸天用那刀子放在箱子裏面劃了一下,這樣便劃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很快,張霸天透過那口子隐隐看到了白色的一些粉末狀的東西,于是他的眼睛裏再次現出了無窮的亮光出來。
張霸天如獲至寶一樣将那口子繼續延長,随即張霸天将手伸了進去,這樣一抓,抓出來的東西讓葉強已經徹底目瞪口呆了,葉強簡直不敢相信,隻見張霸天手裏拿着的是一大袋白色的粉末狀的東西,葉強當然不是傻子,深刻地知道這裏面裝着的肯定是奧克。
葉強感到整個身子都已經呆住了,是的,葉強簡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張霸天拿出來的東西,給葉強的感覺,他整個人都已經徹底目瞪口呆了,葉強隻感到呼吸急促,連心髒似乎也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劃了一樣,以至葉強隻感到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張霸天呢,在将滿滿一袋白粉拿出來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猙獰的微笑,顯然,張霸天是十分滿足于自己的功勞了,但他并沒着急,他要做的是最好的品嘗,判斷是不是奧克了,隻見張霸天用刀子将那白粉從中間劃開一道出來,随即,張霸天用刀子沾了一小撮奧克便放在嘴裏品嘗起來,很快,張霸天臉上便滿是猙獰的微笑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張霸天的神色裏,葉強顯然能夠判斷出來,張霸天是确認那是奧克的,于是看到這,葉強在感到整個身子都徹底疲軟掉的同時,他恍然間也明白了爲什麽李豔主任會說把一個重要任務交給自己了,而所謂的重要任務,其實無非是李豔主任給葉強設置的一個陷阱罷了,葉強深刻地知道現在自己完全中了李豔主任的圈套,也就是說葉強輸的很慘。
“證據确鑿!還敢說你沒有!小樣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張霸天忽然轉過頭來望着葉強說,葉強自然知道這是圈套,于是一下子情緒變的激動起來,葉強直辯解着:“這不是我幹的,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卻是葉強說到這的時候,張霸天忽然沖到葉強面前,接着狠狠地給了葉強肚子上一拳,随即葉強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瞬間襲遍了全身,以至葉強痛的直感到胃内容物都要流出來了。卻是在葉強還沒緩解的時候張霸天再次一把用手托起了葉強的下巴,葉強自然是萬萬沒有想到張霸天會這樣對他的,無論怎樣,葉強都感覺到了,雖然眼前的這幫是警察,但同樣是來者不善的,而且他們是事先準備好了,葉強深刻地知道,或許他們和李豔主任也是勾搭好了,于是設計了這麽一個圈套直等着自己跳進去。
現在看來,葉強知道,說什麽都是假的了,他隻能正視現實,現實就是葉強現在從一個魔穴裏逃了出來卻又掉進了另一個魔穴裏面,而張霸天在野蠻托起葉強下巴的時候隻是說了一句話的,那就是,“小子,犯到我張霸天手裏隻能算是你命不好,你最好别跟我狡辯,乖乖承認,也少受點皮肉之苦,我張霸天的辦事風格怕你是吃不消的。”張霸天用這種口氣和葉強說話,葉強自然知道他也不是吃素了的,所以葉強便一下子不敢做聲了,葉強是想到了曾經在鄉裏派出所裏發生的事情的,自然,葉強是永遠無法忘記的。
現在,葉強隻得接受現實,他劇烈地喘着粗氣,随即張霸天一把松掉他的下巴,接着說了句:“帶走。”就這樣,葉強便真的成了一個罪犯,被兩個特警押着走了,前途到底會怎樣,葉強不知道,但有一點很明确,那就是葉強知道,制造奧克的懲罰是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