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彌漫着抹殺意志的煞氣,整個小屋沒有絲絲溫暖。
東方不白因爲姨臨的緣故,肯定是不敢輕易動手。
倒是風不揚,之前膽小如鼠,這會兒就像打了雞血,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姜宇在尋找時機,風不揚也在等姜宇的信号,畢竟人質是被姜宇控制的。
雙方屏住呼吸,哪個先出手弄不好就是血濺當場。
沉寂的氣氛宛如沼澤,一點一點地吞噬衆人的耐心。
一陣風吹進來卷起紗簾擋在中間,
“就是現在,小風動手。”
東方不白聽見姜宇下令動手的話,隻是視線卻被紗簾擋住,
一道氣刃脫手而出,紗簾瞬間被絞成漫天碎片,飄飄灑灑。
然而看到的景象卻令東方不白生平第一次感到腦子不夠用。
風不揚保持向前沖的姿勢,一動不動,是被姜宇點了穴?
姜宇縮回點在風不揚身上的左手,晃動着幾根手指,幽幽地說:
“沒想到,點個穴竟然這麽疼。”
東方不白腦子要炸了,明刀明槍來打,
真沒什麽可怕的,
隻是眼前這演的是哪出啊?
明明是一個陣營的,這就開始内鬥啦?
點住風不揚,姜宇也沒有松開姨臨的意思,
反而滿臉笑意地看着東方不白:
“咱們來玩個真人遊戲。
姨臨現在是我手上的砝碼,看見沒她是睜着眼睛滴。”
姨臨在姜宇手上,東方不白隻能聽姜宇說下去,
江湖沖殺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這麽不按套路出牌的!
姜宇換隻手拿劍,寶劍雖輕,一隻手拿時間長了,還是很累的。
“我向你要一遍三屍腦神丹,我就在姨臨面前給小風脫一件衣服直到,你給我爲止。
呃貌似,小風沒有幾件衣服!”
“你”
東方不白差點沒跳起來剁了姜宇,真是個下流胚,這種主意都能想出來。
風不揚一臉黑線,沒想到姜宇這麽腹黑,
活該沒有小弟弟。
姨臨是臉色最難看的,臉上紅得跟火燒雲似的,身體溫度高得燙人,
然而被點了穴道,話是說不了的。
姜宇可不管這些,還沒開始說話,
就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把風不揚衣服的扣結全都解開,
最後留下一根統領全衣的帶子,
隻一拉,
就能掉一件。
東方不白眼睜睜地看着姜宇做完這些動作,殺人無數,
流血犧牲都不怕的東方不白竟是也會臉紅了!
手上捏着那根帶子,姜宇盯着東方不白戲虐地說:
“給我三屍腦神丹”
東方不白恨不得一掌拍死姜宇,這是哪個墳墓沒埋好,爬出來這麽一個禍害。
臉上的線條不禁跳動幾下,東方不白忍着滔天的怒火,
從齒縫裏擠出幾句話來:
“三屍腦神丹隻有幾顆,解藥這世間僅剩一顆,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你。”
“哦是嗎?那我要試試,看你給還是不給。”
姜宇微笑地看着東方不白,輕輕地往上一拉,
風不揚的外衣就緩緩飄落,
白色的内衣使得内裏的肉忽隐忽現。
東方不白先是低了頭,臉色微紅,而後朱唇默地一勾: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本座殺人無數,何懼你這區區血肉。”
我擦連東方不白都知道這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這句逼/話害人不淺呢。
被東方不白頂回來的姜宇頓了一會,然後慢慢地把姨臨身子轉過去,
和風不揚面對面,輕拍着姨臨肩膀:
“恩東方教主不怕,那麽她呢?”
姜宇此話一出,東方不白手中神針猛地爆射出去,
身後的門窗頓時化爲齑粉,滔天的殺氣死死地壓着姜宇,語氣冰冷到極點:
“随你姨臨本是出家人,六根早已清淨,肉體凡胎豈能傷她分毫!”
“你”這回輪到姜宇吃癟。沒想到,哭死江湖不止有僞君子月不晴,還有這些六根清淨的尼姑子。
“哈哈哈,不愧是東方教主,就是厲害。
脫/衣舞咱們不玩了,換個不好玩的。”
姜宇知道,不能再脫風不揚的衣服了,
不然這老家夥暴走起來沖破穴道,我死地連屍體都找不到。
不如就坡下驢,正好賣東方不白一個面子,
還保住風不揚這個保镖,雖然風不揚幾乎沒發揮過作用。
姜宇在東方不白心裏,
就是個怪/胎,一會丐幫、一會脫/衣舞,
現在又要出新招。等抓住之後,非要掀開他的腦子看看,
裏面到底是不是漿糊!
發現東方不白雙眼寒光四射地看着自己,姜宇慢慢地有些習慣了,
給她多看兩眼又不會死。
雙方就這樣對峙,姜宇則是沒有閑,眼珠子到處亂轉。
通過那些窗戶,姜宇基本弄清楚這片的環境。
這裏是住宿的地方,看對面那座大殿,
氣勢恢宏,燈火通明,
該是恒山主殿。
解穴“遊戲機給你,我不要了。
背上這個姑娘,咱們去對面的大殿。”
一解開穴道,姜宇就拿遊戲堵死風不揚的嘴。
風不揚也是一個明白人,面前敵人虎視眈眈,
既然有好處拿,現在翻臉不是時候,
照姜宇的話開始行動。
東方不白看着姨臨落入風不揚手中,明顯可以感覺出來,
這個叫呃小風的,
是個可以雪藏起來的絕世高手。
沒有姜宇刀劍的威脅,卻比在姜宇手上危險更甚。
東方不白更加不敢輕舉妄動,隻好靜靜地站在外圍,
眼看着姜宇四處潇灑地晃動似乎在找什麽?
等姜宇回來的時候,身上背着一個大型的包裹,
朝着風不揚努努嘴,兩個人若無其事地向恒山大殿走去。
一代霸主東方不白,
隻好颠颠地跟在後面,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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