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不好意思,不能
格拉夫曼的邀請,讓我那顆一直在猶豫的心,再次翻滾起來。
一直以來,重生後的我,都依然保持着我前生固有的生活習慣和态度。我一直認爲,就算是重生,也沒必要讓自己整天像個賺錢機器一般,或是非得憋着勁兒,将全地球的人都踩到腳下。在我看來,那不過是和自己較勁兒罷了。因此我雖然辦公司,卻沒有将自己整天捆在公司裏,入股騰迅,也不想參與管理,純粹将他們當成自己的提款機,學鋼琴,也沒有整天滿世界地跑着去參加比賽,抄襲歌曲,也隻是偶然想起哪喜歡抄哪,就算是招攬演員,我也是挑自己看着順眼的,而不是将那些後世凡是有潛力的都招至麾下。我覺得現在挺好,錢夠花,權自己不喜歡,至于名氣,我從來都是一副順其自然的态度。能夠讓自己的家人,過上舒服的日子,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天天呆在一起,這樣的日子,已經讓我很快樂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答應了格拉夫曼的要求,自己就勢必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和冷秋霜在一起。說真的,我的心裏,真的十分不舍。對于冷秋霜,我心裏一直是有些愧疚的,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總是忙着自己那堆事情,從來也沒有真正地陪過冷秋霜多長時間,即使是這次鋼琴比賽将冷秋霜帶了來,大多數時間,卻也還是讓冷秋霜在一旁看着自己練琴。
然而,昨天晚上冷秋霜那番話,卻讓我的心裏一陣感動。
“師弟,我知道你心裏的夢想,放手去做吧,我等着你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彈琴給我聽。”
說着這句話時,冷秋霜雖然笑着,那目光中,卻分明帶着一絲晶瑩的東西。
然而冷秋霜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一絲猶豫。很顯然,在她的心裏,也不願意我因爲她自己的原因,限制了發展,盡管想到那随之而來的分離,讓她的心裏滿是痛苦。
一直在猶豫中的我。終于在冷秋霜的一番話中,做出了決定。
這段小小的插曲,除了我、冷秋霜、劉震和格拉夫曼四人,沒有其他人知道,然而,這個決定,卻成爲了我一生中一個重大的轉折。
複賽的精彩表現,自然引起了媒體的熱切關注。幾乎是在一夜之間,關于複賽的詳盡報道。就出現在了衆多的音樂娛樂媒體上,甚至于連《音樂之聲》、《留聲機》等這樣全球性的權威音樂雜志,也都用了大量的篇幅。報道了比賽的情形。
而作爲在複賽中爆出了僅學琴不到一年的重大新聞的我,則理所當然地成爲了新聞報道的焦點,幾乎每一家報道賽事的媒體,都對這個幾乎“不可思議”地選手,做出了詳盡的報道。
“難以置信的天才。學琴不到一年,完美演奏《悲怆》奏鳴曲!”——《音樂之聲》雜志。
“鼓浪嶼音樂廳最耀眼的天才——十九歲音樂神童再創奇迹!”——《lovemusic》雜志。
“愛秋娛樂總裁竟爲鋼琴高手,豪言目标直指冠軍!”——《音畫時尚》。
“李利女友再度亮相鼓浪嶼音樂廳,慶祝闖進決賽二人深情相擁”——《新娛樂》。
參加複賽的衆多選手,成爲了在音樂媒體上曝光率最高的群體。而因爲格拉夫曼的一句問話而爆出巨大新聞的我,則更是成爲了媒體競相追逐地對象。鼓浪嶼并不大,幾乎我每一次出門,身邊都會伴随着幾名記者。對于這樣的情況,我也已經習以爲常了。
這些天來,鼓浪嶼上的各處風光,我和冷秋霜也已經在比賽之餘。盡數遊覽了。再加上複賽進行完畢後,僅僅有一天地休息時間。兩個人也就沒再去那些離比賽現場遠的地方逛,僅僅在酒店附近地海灘上随意地走了走。
然而。正當兩人享受着鼓浪嶼上涼爽的海風地時候。一個一身服務生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是李利先生嗎?”這位個子不高、長相比較細緻的服務生禮貌地問道。
“是的。我是李利,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正和冷秋霜聊天兒的我,看到這個和自己問話的侍,笑着回答道。
“哦,我是那家藍海咖啡廳的服務生,剛剛有位先生說有事想和您聊一聊,問您是否有時間。”服務生說道。
“哦?找我?”我有些疑惑地道。雖然這幾天來,一直有不少記者們不時采訪自己,但還沒有人采用過這種方式。我可以肯定不會是記者,但如果是熟人,幹嘛不直接找自己呢?
帶着一絲疑惑,我和冷秋霜在這個服務生的帶領下,走進了不遠處海邊的一座咖啡廳。
這間藍海咖啡廳面積并不大,大約也就百十多平方的樣子,但裝修卻很有特色,淺灰色的牆壁透着一股低調和沉穩,在現在還并不多見的大片的落地玻璃窗,給人一種十分明亮的感覺。
走進店裏,一股清新的感覺撲面而來,随處可見地熱帶綠色植物,使人猶如走進了森林中一般,而一個個小隔間,卻被巧妙地安排在了四周,錯落有緻卻不顯得零散,很顯然這家店的主人,在裝修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兩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角落裏的小隔間,在服務生的示意下,兩個人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剛好可供四個人坐的小隔間,椅子設計得很有特色,由一條條的木闆訂成的椅子,被纏滿了綠色植物的繩子吊了起來,人坐在上面,如同在蕩秋千,顯得十分寫意。
我和冷秋霜兩個人進來時,對面已經坐了兩個人,看到我和冷秋霜進來,都起身笑着打起了招呼。
雖然兩個人都戴着墨鏡,但眼尖的我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感到有些意外地道:“理查德先生、塞内維爾先生,你們怎麽在這裏?”
一頭金的理查德.克萊德曼笑着摘下了墨鏡,和我親熱地握了握手,随即招呼兩個人坐下,同時,塞内維爾這個一臉笑容的老頭,也分别和兩個人握了握手。
聽到我的問題,理查德笑了笑,說道:“很意外吧,李。”
“的确很意外,我以爲,那天晚上你的音樂會結束之後,你和塞内維爾先生就離開了呢。”我笑着說道。我可是知道,這位号稱一年舉辦近二百場音樂會的流行鋼琴明星,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忙人。
“呵呵,我們的确是離開了,不過又回來了,李,你知道是因爲什麽嗎?”一頭白的塞内維爾笑着說道,這位寫出了無數經典的流行鋼琴曲的作曲家,此刻臉上正帶着一絲親切的笑意。
“因爲什麽?”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爲你啊。”克萊德曼接着我的話說了起來。
“因爲我?”聽到克萊德曼這麽說,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對,因爲你,确切的說,是因爲昨天晚上看了你的比賽。”塞内維爾笑道。
“我的比賽?”我還是不明白。
“呵呵,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的比賽,那即興創作的曲子,我們很感興趣,老實說,那曲子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到現在還難以想象,你是怎麽即興演奏出來的!”塞内維爾說着,一張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推崇之色。
聽到這番話,我才明白了兩個人的來意。感情是聽到了自己一時興起演奏的那白日夢的作品,找上門來了。這也難怪,這兩個人本來就是做流行鋼琴的,這曲子,他們感興趣也是正常的。
看着塞内維爾那目光中掩飾不住的熱切之色,我對他們兩個人的來意,也多少猜到了一些。
嘴上說着客氣的話,我卻在等待着賽内維爾主動說出目的。
西方人的談話方式比較直接,和我聊了幾句後,塞内維爾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李利先生,相信你也知道我旗下的達芬唱片,我對你的這即興之作很感興趣,所以我想,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将這新曲子的版權,賣給達芬唱片?”塞内維爾說着,他已經直接稱這還沒有被命名的“即興”的東西爲曲子了。
“果然是這樣。”我心裏暗道,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慢慢地說道:“很感謝兩位對我這作品的關注,不過塞内維爾先生您的這個要求,恐怕我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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