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恐怖的高分
“接下來,有請美聲組的評委,爲五号選手打分!”董卿的話音剛落,無數觀衆們的目光,便齊齊地聚集在了舞台東側的評委席上。
99.50分!99.60分!99.30分!99.70分!……看着這一個個有些瘋狂的分數,觀衆們不禁暗自地咽着唾沫,而那些我的歌迷們,則是興奮地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去掉一個最高分,100分!(這個分數是李霜江打出來的,當他舉起牌子的那一刻,全場的氣氛都沸騰了起來,因爲在這之前,人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居然會有評委在青歌賽中,會給選手打出滿分,這實在是太驚人了!”)去掉一個最低分,99.20分,五号選手演唱得分,99.50分,原創歌曲加分,0.30分,五号選手演唱部分總得分,99.80分!
董青報出的這個分數,讓全場立刻陷入了一片歡騰的氣氛之中。而那些媒體記者們,則是興奮地将手中的設備,對準了舞台中央的我!
“好的,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李霜江評委,爲五号選手李利的演唱作出點評!”董卿興奮地說道,同時意識到,自己報分數的時候過于興奮,居然差點把評委點評給忘記了。不過她同時也有些奇怪,這些評委們面對這麽精彩的演唱,怎麽沒有一個個争着點評?
看到董卿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李霜江拿過身旁的話筒,目光灼灼地看着舞台中央的我,那目光中充滿了欣賞。
“其實,對于這首歌,我真的沒有什麽可點評的,剛剛我給的分數已經說明了一切,這首歌,是我從這屆青歌賽開賽到現在,聽到的最爲出色的一原創作品。而李利的演唱,我也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聲情合一!這是一首好歌,他深深地感動了我!李利,繼續努力,希望你以後多寫這樣的愛國主義基調的歌曲,在自己的藝術道路上取得更輝煌的成就!”
李霜江說罷,重重地朝着舞台中央的我點了點頭,那目光中,分别帶着重重的期許!
如潮般地掌聲足足持續了數分鍾之久,才漸漸平息。
比賽至此,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即使是我接下來的綜合素質考試一分也不拿,我也已經穩穩地将這屆青歌賽的冠軍拿到了手心裏。
然而,雖然如此,觀衆們對接下來的綜合素質問答。還是帶着很濃厚的興趣,因爲很多人都想看一看,這位剛剛表現如此精彩的選手。是否在這個環節也一樣的出色。而那些其他的歌手們,甚至有的心裏隐隐地期待我能夠出點笑話,這種想法完全是下意識的,因爲我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出色的,給他們帶來了巨大地壓力,在這種壓力之下,他們自然期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給自己找回一點平衡。
看着大屏幕上列出地序号隻剩下了兩個。我也沒有怎麽選擇。就随意地說了一個4号。
“好地陸維。你選擇地是4号題。請聽題:”董卿說着。同時看了看大屏幕上打出地字幕,不由得心裏一緊。因爲這道題,她自己就不熟悉,暗道我的運氣真是不太好。
“淚咽卻無聲,隻向從前悔薄情。憑仗丹青重省識,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請說出這詞地作及其朝代,并說出詞地下半部分。”董卿念地時候語速很慢。就是想爲我留下多一些的思考時間。
看到陸維選擇到地是這樣地一道題,不少觀衆們心中和董卿是一個想法,認爲我的運氣太不好了。雖然這兩天地文化知識題中,也有的選手抽到了詩詞類的,不過那大多數都是一些名篇。像是“明月幾時有”、“大江東去”之類的,幾乎等同于常識性的東西。不過這詞……說實話,在場除了專門研究文學地愛好或是語文教師之外,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這詞地出處,更不用說答出下半阙了。
文化素質比賽的評委餘秋玉,此時正在用一副感興趣地目光看着舞台中央的我。在前面幾場地比賽中,雖然我的演唱部分揮出色,不過在文化素質這一塊兒。表現卻隻能說是一般,兩場複賽中,我抽中一道華夏國曆史方面的題,一道世界的理方面地題。回答得都不是十分理想。這一次換作文學方面的題目,不知道會有什麽樣地表現呢?
不過餘秋語很快從我的表情上,知道了答案。
雖然很多觀衆看到這樣的題目,都對我能夠回答上來不報什麽希望,因爲畢竟他們大多數人連聽都沒聽說過。不過他們很快就現,我并沒有出現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皺着眉頭,一臉猶豫的神情。相反,幾乎是董青的話音剛落,我的臉上,便揚起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随着“一分鍾計時開始(決賽的綜合素質題的難度有所增加,因此計時時間延長到了一分鍾”)的提示鈴聲一響,我幾乎是不假思緒地朗聲回答了起來:
“該詞爲清代詞人納蘭性德所作,詞名《南鄉子爲亡婦題照》,是其爲早亡的妻子盧氏所作,詞風直抒胸臆,深情感人,是一不可多得的精品之作。”
陸維說着,朗聲念出了下半阙:
“别語忒分明。午夜鹣鹣夢早醒。卿自早醒侬自夢,更更。泣盡風檐夜雨鈴!”低沉而有質感的聲音,卻透露着一股難明的悲痛與蕭索,令聞恻然。以至于我念罷,人們居然忘記了鼓掌,直到過了十幾秒之後,才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掌聲漸漸地響了起來,如同稀稀瀝瀝的雨點,最終彙成了傾盆大雨般。而這一次,出奇地隻有掌聲,而沒有一個人喝彩。
細心的觀衆們注意到,這一次,連一向挑剔的餘秋語,也跟着一起鼓起了掌。
“很好,這是我這些天聽到的,最爲标準的答案,另外剛剛你的朗誦,也十分感人,随便問一句,你很喜歡古詩詞吧。”餘秋玉笑着問道。
“是的,我覺得古詩詞是漢語言文字的精華,特别是對于一名歌手而言,多去看一些這樣的東西,對提高自己的文化鑒賞能力和對歌曲本身的理解,都有着很大的裨益。”
“好,很好!從剛剛你的朗頌上也可以看出,你對于古詞的确是非常喜歡。那剛剛你提到納蘭性德,這個人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擅長詩詞、書法、音樂,而且文治武功都十分不錯,惟一不擅長的就是做官,呵呵,順便問一句(餘秋語這句順便問一句,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禅,同時也成了不少選手最不願意聽的一句話,然而對于别人來說,這頂多也就是出現一次,然而現在餘秋語似乎談興正濃,因此難得地和陸維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你最喜歡的是納蘭詞的哪一首?”
“南鄉子。”我幾乎沒有思索,很快地說道。
“哦?哪首?”知道我說的是詞牌名,餘秋玉也不能判斷陸維說的這南鄉子是納蘭性德的哪。
“何處淬吳溝,一片荒城枕碧流,曾是當年龍戰地……”我朗然說出了上半阙。
“霸業等閑休,躍馬橫戈總白頭……”餘秋語接出了下半阙,随即笑着說道:“這是納蘭詞裏爲數不多的邊塞風格的作品,而且比較生僻,你能夠知道這詞,說明你對納蘭性德,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其實,我并不是很欣賞納蘭性德這個人。”我聽到餘秋語的話,接道。
“哦?爲什麽?”餘秋語感到很有意思,明明對納蘭性德如此了解,卻又說自己不喜歡。
“都說磨難出詩人,然而從這些詞裏,我能感覺得到他們性格中的懦弱和消極,相比這些,我還是比較喜歡李太白和蘇東坡的豪情,男子漢嘛,總像個女人一樣天天歎來歎去的,沒意思。”我很直地說道。這也是他對古詞的一些看法,看了許多的古詩詞後,雖然很沉迷于那些優美的詞句,然而看得多了,我不免由那些詞聯想到了寫詞的人,我是一個粗線條的人,所以時間長了難免對那些宛約派不怎麽感冒。
“哦,呵呵,你對古詩詞倒是有些想法啊,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好好聊一聊。”餘秋語笑道,望向我的目光中滿是贊許之色,并沒有因爲剛剛我那驚人之語而感到不快。在他看來,我這麽年輕,卻對古典文學這麽感興趣,很是對他的胃口。
在觀衆們的掌聲中,我輕松地拿到了這一切0.5分,而在随後的音樂知識問答部分,也不知道是否上天都在幫助我,居然抽到了一道有關于貝多芬的交響樂的視聽題,毫無懸念的,我将剩下的确0.5分也拿到了手。
不過這樣一來,主持人卻面臨了一個比較尴尬的問題,因爲加上這1分,我的總分,已經超過了滿分100分,達到了100.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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