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初試牛刀!
看到瓦洛多斯的的奇怪手勢,許多觀衆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事先比較關注音樂會宣傳的觀衆猜到了,多半是那個有些神秘的特約嘉賓要出場了。
果然,瓦洛多斯臉上挂着慣有的笑容說道:“接下來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位嘉賓,這是一位來自華夏國的青年鋼琴家,相信有些觀衆已經猜到了他的名字,他就李利!”
瓦洛多斯說着,将手伸到了觀衆席的中間部位,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随着瓦洛多斯的這個動作,不少觀衆的目光都轉向了觀衆席,而那些坐在我身邊的觀衆們更是四下尋找。想要看看瓦洛多斯音樂會的嘉賓是哪一個,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位嘉賓居然一直在觀衆席裏坐着。
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中,我笑着摘掉了頭上的帽子,起身向身邊的觀衆點頭微笑,随即慢慢走出了觀衆席。
并沒有太莊重的服飾,我穿的十分随意,不過給人的印象卻是十分舒服,并沒有随便的感覺。
走上舞台,我和瓦洛多斯熱情的握手擁抱,雖然對瓦洛多斯邀請自己來這裏動機不純有些不快,不過基本的禮節還是不能丢的。
“或許大家不相信,在此之前,我和李利先生從來沒有見過面,今天能夠請他來到我的音樂會現場。我真是十分開心,李利先生不但是一位鋼琴家,還是一位出色的作曲家,他寫的曲子我有很多首都演奏過,十分不錯,相信今天,他一定能夠給大家帶來耳目一新的音樂體驗。”瓦洛多斯介紹完畢後,将話筒遞給了我。
剛才瓦洛多斯的那番介紹,倒是十分中肯,我笑着接過話筒,先是和觀衆們打了個招呼,随即簡短了介紹了一番。
“大家好,很高興能夠參加瓦洛多斯先生的音樂會,瓦洛多斯先生是一個十分出色的鋼琴家,我十分喜歡他的作品……”一番介紹之後,在台下的一陣掌聲中,我坐在了鋼琴前面。
我演奏的第一首作品,是蕭邦的著名訃調練習曲《革命》。
氣定神閑地擡起右手,我在全場觀衆的目光注視下,奏出了一聲網毅清澈的和弦!
斯坦威發出了一聲洪亮的鳴響。如同一記号角,頓時令衆人神情爲之一振!
幹淨、清澈,強到力度的屬九和弦,沒有一絲一毫急燥的感覺,如同表面鍍上了一層金豈的絲綢般,聽上去是那麽舒服。僅僅是這一記開頭的和弦,就顯露出了演奏者紮實的基本功和對力度、觸鍵的完美在場有不少都是欣賞鋼琴的大内行,我這記明亮的和弦,頓時引起了他們的重視,原來認爲我隻不過是一個來自華夏國的三流鋼琴家的想法,立刻有了些許改變。
左手從小字二組的開始,以一連串下行模進的手法。迅速地朝着低音區掠去。論技巧,這段音樂遠不如瓦洛多斯的《土耳其進行曲》
那段變奏的地方來得華麗,不過這一記下行的音流卻勝在清晰、力度分明。即使是在如此之快的速度下,觀衆們仍然能夠感受到那種清晰的力度層次感帶給他們的舒服感受,之前許多鋼琴家在演奏這首曲子的時候,雖然右手能夠處理得很好,不過左手總是有着這樣那樣的問題,不是因爲踏闆運用過多而造成混亂,就是因爲力度控制不好顯得生硬。
然而當我的左手開始奏出那永不停歇的左手長琶音時,卻讓人聽不出任何一絲挑剔的地方。
左手以一種無比舒服的姿态,在夫字一組和大家組之間迅速往返,每一段琶音都似乎是完全獨立的,但他們之間卻又似存在着某種聯系。一時間,衆人竟然被那力度層次稍稍弱一些的左手給吸引了過去,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伴奏居然也可以彈得如此精彩。
串串低音區的琶音,如同一陣陣湧動着的暗流,憤怒激動,而右手網毅的切分節奏,則如同沖鋒的号角般,聽得人熱血沸騰,聽着這首曲子,每個人都聯想起了各自自己國家那段戰争的曆史,感受到了戰争的殘酷與堅定的民族信念,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已經随着音樂的進行,而變得堅毅起來!
蕭邦的小調練習曲《革命》号稱“左手練習曲。”我以完美的技術與思想結合的表現,告訴了人們“左手練習曲”的含義。
曲子很短,隻有短短的兩分多鍾。然而,當我奏響那最後兩個沉重的和弦時,全場的掌聲立方熱烈了起來。聽得出來這一次的掌聲是真正發自内心的贊美,而并非開始那種純膩的性質。
“精彩的演奏!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麽精彩的《革命》!從來沒覺得《革命》居然如此好聽,音樂在他的手下好像活了過來!”徐青蕾一邊熱情地鼓着掌,一邊興奮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和身邊的格拉夫曼或是王小彬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呵呵,小同學,你覺得他的演奏風格像哪位鋼琴家?”格拉夫曼笑着問道。
聽着格拉夫曼這個問題,徐青蕾側着頭認真地想了好一陣,才說道:“他手下的和弦太輝煌了,如同強烈的陽光般讓人不敢逼視,我看。隻有已故的鋼琴大師魯賓斯坦有這樣的功力”徐青蕾說着,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顯然魯賓斯坦是她十分喜歡的一位鋼琴家。
“青蕾,你拿他和魯賓斯坦比?差太遠了吧,他還這麽年輕,能有多深的功力?人家魯賓斯坦可是鋼琴界的一個傳奇啊!”聽到徐青蕾如此贊美我,王小彬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聽了王彬的話,格拉夫曼笑了,随即說道:“不錯,我也感到李利的音樂有幾份魯賓斯坦的味道,不過如果讓我來評價,我覺得李利的音樂比魯賓斯坦要更好一些。”
“啊?!”
聽到格拉夫曼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連徐青蕾都驚訝地叫了出來。
這個贊譽太高了!如果從一個鋼琴界身份、地位都不太高的人口裏說出來,别人可能會認爲隻是一個笑話,畢竟魯賓斯坦是近兩百年來,最偉大的鋼琴家,當今世界上,還沒有一位鋼琴家敢宣稱,他自己已經超越了魯賓斯坦。
可是,這話是從格拉夫曼口裏說出來的,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格拉夫曼是誰?那是全球最頂尖的音樂學府柯蒂斯音樂學院的校長,全球最著名的鋼琴教育家之一,他對于一個鋼琴家的評價,那是相當權威的!
好在此刻格拉夫曼的周圍沒有媒體記者,不然如果讓有心人聽到格拉夫曼的這句話,怕不是立刻會引起一陣鋼琴界的軒然大波!
看着兩人驚訝的神情,格拉夫曼笑了笑,說道:“或許你們兩個
會認爲我言過其實,不過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發現我今天說的話是正确的!”格拉夫曼說着,目光又投到了舞台上的我身上。像是在自言自語道:“雖然他隻和我學習了兩個多月,不過我還是覺得很滿足,能夠成爲他的老師,這是我這一輩子最有成就的事情!”
聽着格拉夫曼的自語,徐青蕾和王小彬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格拉夫曼在鋼琴界的地位,兩個人再清楚不過了,他對我評價如此之高,這件事情對兩個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
雖然媒體們沒有聽到格拉夫曼的話,不過我的精彩演奏,還是改變了他們之前的看法,那些認爲我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三流嘉賓,甚至認爲瓦洛多斯請他來純粹是多此一舉的人,都閉上了嘴,舉起了手中的相機。
“他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彈奏很出色,不是嗎?”崔絲一邊按着手中的快門,一邊和一旁的比爾說着。
“是不錯,不過隻不過是一個小曲子,這首練習曲隻要是鋼琴家都彈過,許多人都可以彈得很好的,難度又不是太高。”比爾看着崔絲贊美我,心裏不舒服,頂了幾句。不過說完之後,他也覺得他有些口是心非,因爲剛才的演奏,他也被吸引了。
聽了比爾的話,崔絲隻是微微一笑,并不說話,比爾對鋼琴的理解有限,她并不願意在這樣的問題上和他争論下去。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将采訪我的事情做好。
從剛才我演奏時那副輕松的姿态可以看出,這遠不是我的真正實力。崔絲期待着我有更加精彩的表現。看了看身邊的其他媒體,崔絲感到他們對這個華夏國鋼琴家也開始關注了起來。
瓦洛多斯又上場了,正當大家以爲他要繼續演奏時,他卻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真是精彩的演奏!相信剛剛大家都和我一樣,被這美妙的音樂給迷住了。接下來,我有一個十分棒的主意,相信大家一定會喜歡!”瓦洛多斯說着,看了看場下觀衆們期待的神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随即說出了一句幾乎讓全場瘋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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