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醫也是急的滿頭都是汗,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景,算是遇到有人起紅疹,也不會全身都起,繼而潰爛。,算是天花也不似這樣了。他行醫數十載,平生未見。
“花溪,去請大夫,去把國都的大夫全部都被本宮請來了。阿綏不能死,他不能死的。”聶明珠一直走來走去,現在的她竟然也到了沒有主心骨的時候。如今邵太醫是沒轍了,不然他也不會将秦綏的病越治越重了。
“怎生了我聽說文若病了,怎麽病了,前幾日我瞧着還好,讓我看看”聶明珠擡頭一看,看到老太太張氏由着鴛鴦扶着走了進來了。
也是啊,秦綏自從病了以後,老太太張氏不曾來瞧過,這于情于理都是不符合了。今日她來了,這倒是也不稀奇。
“這,這,走,扶我出去,扶我出去。”
老太太張氏一見到秦綏的樣子,當即吓了一個半死。秦綏現在臉已經開始爛了,全身都在發炎還在潰爛了,樣子看起來确實是挺恐怖了。
“姨母,姨母,那病怕是傳染吧,和天花一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張憶薇是陪着老太太張氏一起來的,自然也瞧見秦綏現在這個樣子,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生怕出事情了。
“天花”
老太太張氏見邵太醫還在這裏,努力的保持着鎮定,不管如何,她現在名義上還是秦綏的奶奶,在外人面前她怎麽也要裝一裝。
“差不多吧,姨母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要是被傳染上了,那,那,那我”張憶薇現在真的是怕極了模樣。
張氏還是有些閱曆,她看了看聶明珠,發現她倒是好好的,于是将心放下來,“瞎說什麽呢今日算是文若得了天花,我身爲他的祖母,也要在這裏陪着他,你若是怕了,走便是了。鴛鴦你領着表姑娘推下吧。”
老太太張氏這是做樣子給邵太醫瞧的,正好拿着張憶薇做比較了。張憶薇也不是一個傻子,立馬看出來老太太張氏的用意了。
“姨母,我知道錯了,你不走,我便在這裏陪着你了,我也不走了。”
皆大歡喜了,老太太張氏故作鎮定,十分關切的問:“邵太醫,文若到底怎麽回事,爲何遲遲不見好轉,這病倒是越來越嚴重了,你身爲太醫院院首,這病怎麽能”
“老太太,世子爺這病來的蹊跷,老臣才疏學淺,至今未發現病因,這”
邵太醫也是一臉的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來的蹊跷,那可能便不是病了,也可能是其他,這人心難測,也許是人爲呢”張氏說這話的時候是盯着聶明珠說的。
原來張氏竟然是懷疑聶明珠對秦綏下手了,如同聶明珠也曾經懷疑過張氏一樣。
“人爲,這個”
邵太醫并沒有立即表态,而是選擇看了一下聶明珠,想看她臉上的表情作答。
“本宮也是這麽想的,若不是病症的話,那肯定是人爲,邵太醫你瞧着,文若會不會是中毒了亦或者其他”
起先聶明珠懷疑秦綏是被那跳蟲給咬得,後來她還去打聽了一下,同樣被跳蟲咬過的明景澄卻好好的,不曾和秦綏一樣。
“中毒這老臣不知,老臣起先也以爲是中毒了,隻不過世子爺的身子若是中毒的話,老臣還真的沒有見過此類了,這”
邵太醫現在也很無奈了,他懷疑了很多了,也積極的爲秦綏治療,隻是這種事情一直都是盡人事聽天命的了。
“你不知”
聶明珠聽到這個消息那是異常的失望,如今秦綏是不能等下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會沒命了。
那麽現在還有誰可以救秦綏,聶明珠還是想辦法了。
“可請了其他的大夫”
張氏面上倒是沒有顯出什麽着急的神色,她巴不得秦綏去死,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了,秦綏這一次,她可以名正言順的掃聶明珠出門了,而這英國公真的是她的天下。
“我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老太太張氏見花溪并沒有搭理她,朝着她大吼了一聲,花溪聽了之後,擡頭看了聶明珠,等待着她的指示。
“老太太既然問你話,你便答是了。”
聶明珠倒是沒有将張氏的話放在心上,她現在滿心滿眼的都希望秦綏可以早點好起來了。現在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邵太醫已經是大陳最好的醫者了,若是他都束手無策的話,那不要說其他人了,聶明珠此時心急如焚。
“叔父,你真的準備這樣去嗎”
傅澍打量了一下韓大怒,這一次韓大怒稍微撬裝打扮了一下,他手上還提着藥箱,正準備跟随那些醫者一起去看秦綏。
“恩,當然要去看看了,我聽說君侯得了很嚴重的皮膚病,我要去看看,秦綏這個人的病症十分奇怪,如今又是全身潰爛的皮膚科,我不去看的話,我心有不甘了。太子爺,你現在這裏等着我吧,等我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什麽病症,到時候在與你說說。”
韓大怒号稱大夏醫神,對各種疑難病症十分的感興趣,這一次也不例外。一聽說聶明珠全城找醫者,他立馬報名參加了。
“可是叔父,你這樣去”
傅澍看着韓大怒上下的打扮,有心想要說的,可是發現槽口太多,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不要管我那麽多了,我先去看看是了。”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那邊已經有人催了,韓大怒應了一聲,跑了過去,韓大怒早年曾經短腿,如今一條腿是機關腿,因而走起路來跟常人有點兒不同。
“老兄,你這腿是怎麽了”
韓大怒見有人問他,知道韓大怒的人都清楚他,那是他這個人十分的啰嗦,喜歡和人說話,一旦有人主動找他說話了。
“我這腿啊治病不行,被人給打斷了,接上去了之後,不如原裝的,嘿嘿”韓大怒還有一個特點,那是他這個人有些冷幽默了。
果然那個大夫聽到他的話之後,立馬有了優越感。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告訴你吧,我這裏還有一點點小心得。是你若是看那個病人治不了,不要治了。有些人,很那個”
韓大怒聽了眼前的這個人叙述之後,不得不感歎一聲啊,原來這古代也是有醫鬧了,比現在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對了,跟你說了這麽多,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是哪家醫館的我是百草堂,姓沈,你可以喊我沈複。”
“我啊,我一赤腳大夫,鄉下來的,你喊我大怒可以了。”韓大怒決定還是不要在同行面前暴露自己。
“大怒,你這名字讓我想起了大夏醫神韓大怒了,那可是一個人物。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存夠錢,去1言情學院好生學習一番。”
沈複由衷的感歎道。如今九州諸國的醫者都以可以去1言情醫學院學習爲榮。隻是從大陳去大夏,遙遙千裏,還有高昂的學費,一般醫者确實是支撐不起。
“你想認識韓大怒”
韓大怒有些激動,沒想到他的名字都已經這麽深入人心了,這讓他心情莫名的好轉起來。
“是啊,你不想認識韓大怒嗎那可是神醫,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我這一次去給英國公小少爺看病,是爲了診金,若是我治好了小少爺,有錢可以去大夏了。”沈複眼裏充滿了向往了。韓大怒看了看他,笑而不語。
“哦,你知道那位小少爺到底生了什麽病嗎我聽說是全身潰爛”
有關于秦綏的病,韓大怒得到的消息确實是很少了。
“這個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我若是知道,定會告訴你了。我可不是那喜歡藏私大夫,醫者是救死扶傷。”
沈複也是初次接觸到秦綏,知道的也和韓大怒差不多了。
“呵呵,沈複,你也來了,怎麽你身邊還跟着一個瘸子,怎麽你們這樣,也準備去給世子爺看病憑你們兩個人”
韓大怒聽到這人的聲音之後,看到那人,那人衣着倒是挺華麗的,瞧着也是一個富家貴公子的模樣,隻是這爲人讓人不敢恭維了。
“這人是誰啊怎麽看起來這麽娘”
“娘”
沈複還不明白韓大怒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他怎麽看起來這麽白白淨淨,跟青樓的姑娘似的”韓大怒說話的聲音還挺大了,對面的那位公子自然是聽到了。
禍從口出說的是韓大怒這種人。
沈複見韓大怒說出那話,又見白臉男臉色已經發生變化,他立馬上前打了一個圓場說道:“少華兄,他平日說話都是這樣,你切莫與他計較,他從鄉下來的,不知這國都的規矩,還希望少華兄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這一茬吧。”
韓大怒聽出來了,沈複這人是在給他求情,他突然之間覺得沈複這人不錯。
“鄉下來的,沈複你也隻能與這種人在一起,算了,我趕着要去給世子爺看病,難得與你們這種計較,我們走。”
白臉男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白了韓大怒一眼。
等到他走之後,韓大怒才問沈複:“剛才那人是誰你爲什麽那麽怕他,他有什麽好怕的”
韓大怒這個人在大夏我行我素習慣了,不曾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而今碰到這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還真的有些難得。
“那人是誰,你不要管那麽多,以後見到他了,記得繞道走是了,我們也快點進去吧。”~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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