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的腳步一滞,突兀的,她冷笑了起來,一雙眸子内透着寒涼:“妾?你是說我媚兒隻配爲妾?”
她轉頭逼向佟元,一字一頓的問道。
被她的目光所逼視,佟元的心頭一顫,目光悲痛的說道:“你是在怪我前些天沒有理你?媚兒,我也是沒有辦法的,爲了娶到肖柳,我付出了那麽多,怎能半途而廢?隻要我繼承了北宗宗主之位,你便是北宗宗主的小妾,這個位置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搶的頭破血流,而我會封你爲第一小妾,地位僅次于肖柳。”
聽着這番無恥至極的話,媚兒淡淡的笑了起來,擡手狠狠的甩掉了他:“看來你還想要三妻四妾,作響齊人之福。”
“那是當然,皇帝都有三宮六院,我若身爲北宗門主,自然該左擁右抱,但是媚兒你放心,我最愛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佟元信誓旦旦的保證,眼神卻掃過眼前女子惹火的身材。
“佟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對你,我再也沒有任何感情,别說是當你的小妾,便是正妻,我也不會稀罕!”
媚兒冷笑起來,自從看到他貪生怕死的放棄了肖柳,這個男人,就不值得她有任何留戀……
佟元臉色沉了下來:“你是在玩欲擒故縱?不得不說你确實成功了,早在之前就成功的挑起了我往昔對你的興趣,現在還在裝什麽?有意思嗎?我都已經說過,即便是三妻四妾,我最愛的那個永遠是你,如此還不夠嗎?你想要一個男人守着你一個過一輩子?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沒有什麽男人會爲一個女人放棄天下莺莺燕燕,即便他再愛那個女人。”
媚兒勾起唇角,妩媚的眸子内卻寒芒四射:“佟元,你錯了,我沒想過一個男人守着我過一輩子,因爲我沒有資格讓那些男人做出如此行爲,所以這一生,我都不會嫁給任何人,如此周旋于衆男人之間,方才是我的夢想,不過有一件事我要糾正你……”
她眼中含笑,望着佟元的神色已經不帶任何情緒。
仿佛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如此好色,别把全大陸的男人都想的和你一副德行,至少我就見過幾個不爲色所動的真男兒。”
丢下這番話,媚兒轉身離去,再也不看身後的男人一眼。
佟元緊盯着消失在面前的身影,眼底一片陰沉:“不過就是一個賤人,還真以爲我會愛你?如果不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又怎會和你多說這麽多廢話?我想納你爲妾是你的福氣,還如此不知好歹!估計這女人也是不相信我能成爲北宗宗主,等我迎娶肖柳繼位的那一天看你是不是會哭着讓我寵幸你!”
……
在煉陣比試之前,作爲參賽者的肖柳終于被放出了牢獄,但這半月多的牢獄生涯讓她疲憊不堪,蒼白的臉色就如紙般脆弱,甚至再也不願提起自己在牢獄裏遭受了什麽懲罰。
如今隻要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就感覺一股寒意直竄入心底,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三天之後。
偌大的室内廣場,城主微笑的望着所有勢力衆人:“這一次的比試很簡單,便是測試你們靈魂的能力,我這裏有專門猝煉靈魂的火焰,稍後你們就進入這靈魂之火内,承受能力越強的人,往後在陣法方面所走的道路也便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