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面無表情的望着兩人:“而殺了他們的,是大陸聯盟的盟主雲落羽和南宮钰,那對狗男女勾搭成奸,害了我無辜女兒的性命,盈盈如此深愛着南宮钰,三番五次讓我别去找南宮钰的麻煩,縱然南宮钰不喜歡盈盈,也不該和其他女人合夥殺了他!若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想到自己可憐的女兒,島主的心狠狠的顫抖了起來。
他緩緩閉上眼睛,神色中顯露出痛苦之色。
“島主,”沈然沉吟了半響,說道,“我們落月島和南宮钰也打過交代,那個男人光明磊落,絕非是那種會對一個沒有傷害過他的女人動手之人,至于大陸聯盟那位年輕的盟主,她雖是我們落月島的敵人,但是我卻聽過很多關于她的一些傳言,她似乎并非是那種會爲一己之私殺人的人,從她成名以來确實手染鮮血,可都是因爲那些人提前傷害了她,所以她才下了殺手……”
蕭齊臉色一沉,眸光透着陰沉之色:“沈然長老,這件事我也在場,難不成是我在說謊?”
反正那些去往聖靈山的玄聖都沒有回來,誰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
“少主,我并非這個意思,”沈然躊躇了半響,方才開口,“我隻是……隻是有點不相信他們會這樣做。”
說實話,這涉事的兩個主角,都是他極爲欽佩的人物,尤其是那位大陸聯盟的盟主,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說,若他不是落月島的人,說不定也會選擇加入大陸聯盟。
可惜,他身爲落月島長老,此事注定不成……
“不相信?”蕭齊冷笑一聲,“沈然長老,你到底對他們多少了解?怎麽會知道那些人風光的表面下虛僞的品性?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在風雲之城内,我就和雲落羽有過交際,她安全是那種爲了自己而可以屠殺盡所有人的人,即便那人是無辜的!她認爲盈盈會對她的感情造成威脅,所以便趁機殺了她,此事有何不對?難不成我會故意包庇兇手?不爲盈盈報仇?”
對于蕭齊的話,島主是深信不疑。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讓殺了自己妹妹的兇手逃脫制裁。所以,殺了盈盈的必定是那兩個人!
沈然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楊林的眼神給制止了。
他擡起冷峻的眉眼凝望着島主,淡淡的說道:“島主,沈然并無意冒犯少主,隻不過,不知島主喚我們來到底是爲何事?”
島主微眯起雙眸,眼底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沈然,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孫女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她已經死了,是被雲落羽所殺!”
“你說什麽?”沈然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錯愕的擡起眼望向島主,“你……你說的是真的?”
“不錯!”島主緩緩點了點頭,“當日在風雲之城的比賽中,雲落羽殺了你的孫女,所以,我們對付大陸聯盟,也是爲你的孫女報仇雪恨!”
那瞬間,沈然的臉色蒼白,眉目中露出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