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口,木冥衣衫飛揚,望着靈山的一切,不時地傳來孔雀的嘶鳴聲。
“拜見聖君!”孔雀王帶着侍衛急匆匆的趕到山門口來,他一聽到聖君前來就匆忙趕來了,雖說木冥細說起來算是他的女婿,但是聖君之尊還是讓他不敢有懈怠的心思。
“請起。”木冥淡然的看着孔雀王,孔雀王微微福身,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四處張望。
“聖君,小女玉汜沒有跟聖君一起回來嗎?”木冥點了點頭,孔雀王微微有些詫異的看着木冥。
“本君前來,是想向嶽父大人借一樣東西。”孔雀王一愣,聖君的一句嶽父已經讓他有些飄飄然起來。
“不敢當,聖君大人請講。”即便得意,也不能表現出來,孔雀王恭恭敬敬的看着木冥。
“本君需要孔雀翎。”玉陽愣住了,周圍的人也都愣住了,呼吸都顯得沉重起來。孔雀翎隻有千年以上的孔雀妖才能修煉出來,一失孔雀翎便失人形,失去修爲的孔雀是最易被其他妖精吃掉的,孔雀族從來修煉成人形的孔雀就不多,以前一直都是被其他妖精緊盯的對象,隻有在孔雀公主玉汜成了聖後過後才安定下來,如果被聖君奪了孔雀翎,難免讓其他妖族認爲聖君是對孔雀族失去了保護,那孔雀族便岌岌可危了!
“聖君,孔雀翎在我們族裏一向稀缺,這……”字裏行間,已經透露出不想給的意思,木冥眼神變得淩厲起來,不如之前那般溫和,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半時辰。如果再不奪過孔雀翎,那就趕不回去了!他已經失去耐心了!
“今日我必須得到孔雀翎!”木冥盯着玉陽,手中凝聚起紫光,玉陽微愣。
“聖後娘娘可知道?”玉陽看着木冥手中凝起的紫光,已經知道今日在劫難逃,可是如果真的和木冥動起手來,雖說不一定會輸,但他的女兒,在妖宮裏會遭到什麽樣的待遇?
木冥手中力道加深,凝聚的紫光更加深刻起來,玉陽身後的一人身體不受控制的移向了木冥的方向,玉陽驚詫的看着移動向木冥的人,手中落空,抓不住,也不敢動手。
木冥看向就在眼前的人,臉上冷漠無比,孔雀妖不住的顫抖,看着玉陽,眼裏滿滿的全是求助,他還不想死,不想被抽去雀翎。
“不要。”孔雀妖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看着木冥放在胸口處的手,紫光環繞在胸口處,孔雀妖感覺得到身上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逝去,徹骨的疼痛溢滿全身。木冥手中一狠,藍色的雀翎從孔雀妖身上滑出,落到了木冥手中,而面前的孔雀妖眼中驚恐未釋,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木冥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孔雀妖,墊腳飛起,即刻離開了靈山,周圍的孔雀妖紛紛盯着地上已經恢複原型的孔雀,震驚的不敢說話。
“王,怎麽辦?!”玉陽身邊的侍從說到,玉陽才從恐懼之中回過神來。當務之急是必須封鎖這個消息,不然靈山必定後患無窮!
“馬上把他擡進練功房,不要讓這個消息洩露出去,還有,馬上派人去妖宮,禀報聖後,看該如何處理?”玉陽定了定心神,看也不看地上的孔雀妖一眼,揮手在靈山設置了屏障,轉身便回了自己宮裏。
木冥飛快的飛向妖宮,腳下的萬物都已經入不了他的眼,腰間的彼岸花和孔雀翎被緊緊的握在手中,快了快了,就快回到妖宮了,淺淺,你等我。
木冥看着近在眼前的妖宮,緩緩落下,揮手打開結界,直接飛到了還香樓院中,魅殺正站在門口處“回來了?”木冥點頭,從腰間取出七株彼岸花,魅殺從木冥手中拿過彼岸花,再取過藍色的雀翎,有些不敢置信的撫摸着手中的孔雀翎,溫熱的觸感,就在眼前耀眼的孔雀翎,魅殺的心都漏了半拍,他真的肯爲了姝淺得罪聖後玉汜,淺淺,他做的比我好。魅殺手微微握緊,雀翎在手心發熱。
魅殺拿着彼岸花和孔雀翎連忙走進了一側的廚房,木冥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心終是定下來許多,在三個時辰之内趕回來了,應該是可以救她的命了吧,站在還香樓門口,木冥竟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伸出手想要推開面前的門,可手伸到半空卻有停了下來,他有些不敢,害怕一推開門看到的便是淺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都怪自己沒用,讓别人有機可乘,說是帶她回妖宮保護起來,給她最好的生活,可竟然被别人鑽了這麽大的空子,害得她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門慢慢打開了,木冥用法術換上了一身紫色衣物,衣服在外面沾染了太多塵土,怕她沾到髒東西。月姝淺溫和的臉幹淨的沒有一絲灰暗,臉色沒那麽蒼白,唇上卻已經不如往日那般不點而紅,木冥坐在床榻上,伸出手撥開她額前的亂發,回想起之前幻風說過的話“召喚天下靈狐不是狐妖有的能力,月姑娘用的法術有可能是禁術,請聖君還是小心爲上!”
“淺淺,你怎麽會禁術呢?”木冥有些不明白,握着月姝淺冰冷的手,放在額前,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可是他感覺不到她有魔的氣息,她隻是一隻普通的九尾狐妖,怎麽會這種根本就沒有記載的禁術,等等,魅殺知道治愈之法,那肯定知道這種禁術的來源!木冥瞬間明了,将月姝淺的手放在床榻上,撩起錦被蓋住。立刻起身,準備去找魅殺問個究竟。
轉過頭,端着瓷碗的魅殺正站在門邊,一改往日的輕佻模樣,臉色淡然的緩緩走過來,一身邪肆的紅衣更給屋中添了一絲亮色。
“這碗紅色的藥,真的能治愈淺淺的反噬?”木冥疑問的看向魅殺,試圖能讓魅殺說出這種法術的來源,魅殺看着木冥疑惑的眼神,微微側身避過,站到床邊,拿起碗中的勺子舀起了紅色的湯藥,如同血一般紅的妖異顔色,不難看出确實是彼岸花所制,可爲什麽竟看不出孔雀翎的顔色,木冥看着給月姝淺喂藥的魅殺,覺得面前的人更加深不可測起來,可如今知道怎麽治好淺淺的也隻有他一人,現在都是同一個目的,還是相安無事的好,不如就等着淺淺醒來以後再問個清楚。
“這種法術我是從貓族王宮裏的禁地裏看到過的。”魅殺薄唇輕啓,木冥立馬轉過頭看着木冥“可以用精力召集族中所有的白狐,但是如果靈狐死去,這個法術就會一點一點吞噬召喚者的精力,雖然我不知道貓族裏怎麽會記載着狐族的法術,但是确實是這麽記載的。”
木冥看着魅殺拿着手中的勺子一點一點的喂着月姝淺,動作那麽細緻小心,專注如一,根本看不出他說的話是假話的迹象,如此,這件事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即便是淺淺身份迷離,我以後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木冥似是無意的說了一句,但在魅殺看來,這句話無疑是說給他聽的,魅殺微微垂下頭,看着安靜的睡着的月姝淺,心中默默呢喃,他能爲你得罪孔雀族,願意爲你丢下妖宮事務,能爲你闖冥界,姝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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