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虧欠,進宮這麽久多虧他的庇佑,否則,還不知什麽時候就被人傷了,圓了她的願了。
或許,和他以前是認識的。
“臣妾無礙,多謝陛下關心。”月姝淺說着,微微一笑,獨孤冥滄瞬間釋然,已經多久沒見到她笑了。
“藍色的宮裝果然是你穿着最美,外面天冷,你身子弱,盡量不要出來走動。”月姝淺微微點頭,時不時的朝着獨孤冥滄看上兩眼。
他的側臉,竟比哥哥還要好看。
月姝淺看呆了許久,連披風的衣帶松了也不曾發覺,右肩的披風輕輕往下掉了些,一股冷風趁機鑽進了披風内,下意識的,月姝淺的身子微微顫了顫。
獨孤冥滄皺了皺眉頭,伸出手輕輕捏緊披風上的衣帶,這次,月姝淺倒是沒躲。
獨孤冥滄極爲認真的将月姝淺的披風系好,扯緊了些,将月姝淺的身子包裹在披風之中。看着他認真的模樣,月姝淺的心一陣陣悸動,獨孤冥滄的鼻息噴薄打在月姝淺的額頭上,月姝淺感覺耳後微微有些發癢,動了動身子。
“怎麽了?還冷嗎?”獨孤冥滄以爲月姝淺還是冷的身子不适,緊張的問到,月姝淺愣了愣,微微搖頭,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
忽然,一個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月姝淺眼眶蓄起了淚水,擡起頭看着獨孤冥滄的臉。
是他,爲什麽我的記憶裏會有他,而且我還忍不住想流淚呢?月姝淺心中有些慌,看着獨孤冥滄的臉越發的熟悉起來。
“淺兒,你怎麽了?”獨孤冥滄的手捏着月姝淺的肩膀。
“不要走……”輕聲的呢喃,語氣裏充滿了懇切,這個人是誰?
那個聲音不停的在腦海裏回蕩,月姝淺皺緊了眉頭,頭越發的疼了起來。
“啊!”月姝淺擡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頭,驚叫了出來,月姝淺試圖将那個聲音從自己的腦海裏趕出去,可那個聲音不絕于耳,不停的回蕩。
瞬間亂了起來,萱草不知所措,獨孤冥滄看着月姝淺痛苦的模樣,心忍不住疼了起來。伸出手抓住月姝淺的手。
“冥滄,我怕……”月姝淺順勢撲進獨孤冥滄懷中,下意識的輕輕呢喃了一句,獨孤冥滄的右手輕撫着月姝淺的背脊,一股暖流溢滿全身,月姝淺漸漸清醒過來,那個聲音不見了。
剛剛我說了什麽?月姝淺忍不住回想,在他的懷裏,竟有如此安心的感覺,竟能控制住那夢魇。
月姝淺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輕輕的鼻息在自己耳邊回蕩,自己還是第一次靠他這麽近,他的動作很輕很柔,他緊張起來讓自己都感同身受,可是哥哥說自己從沒有來過凡間,那又怎麽會見過他?爲什麽看到他心就會痛。凡人都是貪婪的,自己怎麽會跟他有關系呢!
月姝淺輕輕掙脫獨孤冥滄的手臂,退後了一步“臣妾身子不适,先回宮了。”
獨孤冥滄來不及反應,月姝淺便急匆匆的走向合月殿的方向,萱草看着獨孤冥滄有些難看的臉色,不知該說些什麽,微微躬了躬身,便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獨孤冥滄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懷抱,胸膛處還有餘溫,空氣中還彌漫着香氣,終于,獨孤冥滄捏緊了拳頭。
“告訴太醫令,如果十天之内查不出熙嫔性情大變的病因,就全部給朕卷鋪蓋走人!哼!”獨孤冥滄甩了甩衣袖,身旁的梅花樹都一顫,落下了幾片花瓣。
周傳德站在原地看了看獨孤冥滄氣呼呼的背影。
萬一熙嫔娘娘不是生病,是心病呢……心病還需心藥醫,熙嫔娘娘對誰都不待見,哪個太醫敢自讨沒趣呆在合月殿非要查出個病因來,到時候熙嫔娘娘不高興,您可不又得拿人家太醫撒氣了,唉,這年頭,在禦前當差難哦,可憐自己這把老骨頭,每天跟着陛下東奔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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