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葉知秋1



“少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金人在幕後主使,天機堡隻是一個誘餌?”宮良羽問道。

“根據目前的種種迹象表明,正是如此!”

李丘平入堡後立即便請求宮良羽将所有的人請到天機堡大堂議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丘平說完後,一衆人臉上盡現憂色。宮良羽問了一句後,衆人便也不再出聲,大堂中針落可聞。

“危言聳聽!”

丘平谔然看去,見說話的正是這裏他認識的人中爲數不多的一個,卻是姑蘇齊家大少爺齊原。

這齊原本是來到洛陽經營家族生意,天機堡發出求救信号以後,他倒是最先趕到的一批人。

齊原到天機堡來的目的也就是應個景,順便顯擺一下齊家的名頭。他也沒想過要出手拼命,想來這天機堡偌大名聲,堡中高手自是不少,況且憑着宮家在江湖上的面子,自然有武林中的粗莽之人前來效死,又何勞他齊家大少出手。

本來想着齊家大公子親身來援,那是多大的面子,宮家上下自當感激涕淋奉爲上賓。卻不料堡外之敵煞是強橫,齊原目睹了幾場争鬥,早已心膽俱裂,卻哪裏還敢顯擺自己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宮家對他原本還客氣有禮,到後來入堡之人漸多,來人名聲也越來越大,漸漸地就沒有人再理會他了。連新到的武當方昌宗一幹熟人,也僅是禮貌性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就把他晾到了一旁。

齊原自小高傲慣了,如何受得了這般不受重視的閑氣。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連武當衆人都沖不破這包圍,他就更是别想了。他隻有一個人暗自裏生悶氣,琢磨着出去以後如何在給武當派的供奉上做點文章,好好敲打敲打這幫自以爲是的粗人。

本來過了這些天他也忍下來了,但丘平一出現,馬上就成了衆目的焦點,這是他怎麽也忍受不了的。由于種種原因,齊家上下早就對李丘平恨入骨髓。更何況,自丘平入堡的那刻起,齊原本已看中意了的那個宮家小姐宮琳琅的目光就再沒有離開過這個人。

齊原火上心頭,于是忍不住大聲駁斥。

“原來是齊家大少爺,那麽請問閣下有什麽高明的見解呢?”丘平對這個人那是絕對的讨厭,不過此時要說服天機堡中的人依他的計劃突圍,卻不能不先打消衆人的疑慮。

“嘿嘿,高見倒是沒有。不過無論金還是宋,朝廷從來就不幹涉江湖上的紛争,這已經是百年下來的慣例了,閣下危言聳聽,莫非是另有他圖?”

齊原本來就是看着丘平嫉妒兼不順眼,所以才随便地和他較勁,說到“另有他圖”幾個字,忽然腦中湧起靈感,于是接着道:“這天機堡何等牢固,大夥在這裏再安全沒有了,咱們在這裏固守待援,現在幾乎每天都有大批武林中的朋友前來襄助。你莫非是堡外那夥人派來的奸細,見到咱們實力越來越強,眼看勝負即将逆轉,而故意前來編造出這麽一個荒誕的故事引誘咱們出去送死!”

齊原這番話很是有說服力,入堡之人并非個個都是高手,好似齊原這般并沒有多少自保能力的大有人在。齊原話一落音,衆人看丘平的眼光就多出了許多的懷疑之色。

宮琳琅欲要說話,卻被宮良羽微微一笑拉住。

“照你齊大少爺的說法,那麽在下帶着這麽多的糧食日需之物,豈不是神作書吧繭自縛?”丘平面無表情,繼續問道。

“嘿嘿,這就是閣下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你以爲憑着帶來的這點日用之物就可以取信大家了嗎?若你非是敵人一夥,他們豈能如此輕易地就放你進來。就算和你說的一樣,這些人是爲了以咱們爲誘餌,那又豈能做得如此明顯,怎都要象征性地攔截一下吧。”

“你想得到的東西,别人又豈能想不到。”齊原越說越得意。

衆人卻心道,“那也未必。”

“如此說來,在下定是外面那些人派來的奸細羅!不知道齊公子欲将在下如何呢?”丘平心中惱怒,卻不是因爲齊原的這番話。

齊原欲要張口,宮良羽卻打斷了他,“都是猜測之語,二位說得都有些道理,就請給老夫一個薄面,勿要起什麽争鬥。現在大家同舟共濟,須得團結方有出路。咱們先議到這裏吧,已經要到晚飯時間了,難得李少俠帶了酒來,咱們先吃喝痛快再做商議。”

“誰知道那東西裏有沒有下毒,宮前輩,防人之心不可無,需得仔細驗過了才好讓大家食用!”齊原提醒宮良羽道。

宮良羽不再理他,徑自吩咐下人準備開飯。

這齊原所言貌似有理,其實不通,宮良羽心裏跟明鏡似的。至少齊原并不知道堡中曾經已經糧盡的事實,敵人的目的若真的僅是困死堡中的這些人,那這次李丘平再來,就不可能帶着這麽一大車糧食無人阻止。

李丘平初次送糧入堡并不能證明什麽,但對照此次的行事,宮良羽已經信足了八九成。對這個年輕人,他已經是欣賞兼佩服,丘平與齊原争辯的時候隻要說出曾經送過糧食的事實,那一切自然明了,而他甯肯受衆人懷疑也不願将此事道出,這其中定有深意。

知道事情原委的都是些個老江湖,丘平自己不提,這些人也就閉口不言。

用過飯以後,衆人又争論了一番,卻始終下不了決定。

留在天機堡中,憑着堡内超強的機關消息及各種陣法的佑護,怎麽也還有一時的平安。若是前去突圍,那便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齊原等武功低微之人以各種理由堅決反對。衆人再問丘平可有什麽好的突圍計策時,丘平卻顧左右而言他,怎麽也不願意再說了。

進到宮家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丘平躺在床上,思維活躍起來。

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齊原定是懷疑丘平帶來的東西有毒,非要驗證清楚,而那宮家小姐卻率先将各種酒菜嘗了一遍。江湖中人真是很好面子,便也以己度人。宮家惟恐李丘平心生芥蒂,怎麽也不肯當衆驗毒。

其實丘平并不在意這個事,不過宮琳琅遍嘗酒菜後,那齊原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的眼神,卻改變了丘平之前做出的某些判斷。

那齊原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以及憎恨。

李丘平哪裏有心思去理會這麽一個無聊的人,但這樣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些幾乎已經快要淡忘的事情。

首先就是李丘平在衡山與那殺手集談輯的一段對話。李丘平聲名不顯,那談輯話語中曾提到過五德園,當時李丘平還懷疑過是不是劉夏請的殺手來殺自己,目的是謀奪五德園的産業。但思來想去,劉夏卻是最不可能想要殺害他的人。至少整個昆侖派都知道五德園是李丘平的産業,劉夏就是真的殺了他也謀不到任何利益,反而還會引來無窮的追殺,無論昆侖還是五嶽,都是他不可能抵禦得了的。

談輯顯然是因爲五德園要來殺李丘平,那麽能夠從李丘平死後得到好處的無疑應該就是五德園的競争對手。五德園在姑蘇橫空出世,一上台就将所有的玉雕名家搜羅一空,這必将大大地影響了某些人的利益。而齊家也是經營珠寶玉器的大商家,他們首當其沖。

不過若是因爲這點小小的沖突,齊家人就請來殺手對付自己,丘平卻怎麽也難以相信。但今天看到齊原的眼神,李丘平幾乎立刻就斷定了,請殺手集殺手來殺自己的,就是此人。這種感覺非常真實,絕對不是李丘平的懷疑或者呓想,那純粹是精神上的一種明悟。

齊原眼神中的那種憎恨,絕對不僅僅是生意那麽簡單。李丘平不想去猜測這種庸人心裏的想法,但這個人的這種心态,卻導緻了李丘平的判斷裏出現了老大的一個錯誤。

白天與齊原争論的時候,齊原的那番說辭早已在李丘平的預料之中。丘平之所以不将曾經送過糧食進堡的事情說出來,就是爲了讓衆人有争辯的餘地,從而引出可能存在的内奸,雖然丘平并不能斷定究竟有沒有内奸。

李丘平的突圍計劃隻有可能進行一次,若是有内奸與外界互同信息,那這個計劃就毫無用處,反而會連累了莊子柳和司徒血。

當時齊原的态度幾乎讓李丘平就已經确定其人就是内奸了,但看到齊原的眼神後,再經過了一番分析,丘平知道自己的判斷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天機堡中,丘平真正信得過的就隻有一個清玄道長,不過此時也不宜與他聯絡。

“不要急,時間還有,須得冷靜下來方可想到良策。”丘平暗暗告誡自己。

既然計劃沒趕上變化,丘平索性不再多想,心思又轉到了武道修煉上來了。後來與莊子柳的那一番交談,對丘平探索某些武學道理有很大的幫助。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