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龍一見形勢不妙,趕緊上前制止昆明龍,并對腕龍說道:“什麽盟主不盟主的,那是我們川派内部的事,腕龍兄,您這是幹嗎呀?”
“嗯,永川弟,還是你明事理!見了面大家應該相互客氣點,别動不動就劍拔驽張,鬧敵對情緒,擺出階級鬥争那一套!”腕龍厲聲喝道。
永川龍有個近一米長、略呈三角形的大腦袋,兩側還有六對大孔,這樣有效地降低了頭部重量,在這六對大孔中有一對是眼孔,這表明它的視力極佳,其他孔是附着于頭部用于撕咬和咀嚼的強大肌肉群。
它的嘴裏長滿了一排排鋒利的牙齒,就像一把把匕首,加上他粗短的脖子使得永川龍擁有巨大的咬力。
它的尾巴很長,在它奔跑時,翹起的尾巴作爲平衡器來保持身體的平衡,在它站立時,可以用來支撐身體。生長在尾巴末端的骨質尾錘,由幾節膨大并愈合的尾椎骨形成,呈橢圓球狀,内質尾錘上包着皮肉,看起來就和一個兒童足球差不多大小。
4米多長的粗大尾巴末端,有這樣的“戰錘”,如果揮動起來,就可能使一些肉食動物聞風而逃,要如道另一種肉食性恐龍氣龍,就曾經因爲“嘴饞”而成了它們的錘下之鬼。
它的其前肢很靈活,指上長着又彎又尖的利爪,用這對利爪可以牢牢的抓住獵物,後肢又長又粗壯,也生有三趾,像今天的涉禽那樣用三趾着地,奔跑非常快速,有這樣的後肢,永川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追捕到獵物。
爲了不激化矛盾,永川龍便緩了緩語氣,回敬道:“呵呵,對、對!腕龍兄高見,同是天下淪落物,相逢何必曾相識呢,見過面打個招呼,理所當然嘛,何必嗆嗆生氣來着,再說啦,氣大傷肝啊?”
腕龍一聽,高興地接道:“嗨!永川弟,你要這麽一說,爲兄的心裏便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那腕龍兄,您這是要到哪兒去呀?”
“嗨,哥們今兒隻是路過這裏,既不是來奪食的,也不是來搶地盤的,更不想得罪大家而尋悶氣生的,大家見了面,互相打個招呼而已!”
“對、對!問候不一定鄭重其事,但一定要真誠感人。” 永川龍敷衍地冷冷地答道。
腕龍一見永川龍身邊既有昆明龍,也有祿豐龍、大椎龍等數量不少的肉食群體虎視眈眈的,集體力量不知要比自已大許多倍,自知不是個兒,面對這麽一個個龐然大物,而且還是群體行動,一旦鬥狠,言語不順,開起戰來,以寡敵衆無異于以卵擊石,難以得手取勝,搞不好性命堪輿。
它感覺到逗溜時間越長,危險性就越高,還是趁開離開比較安全,在作短暫矜持或者說寒喧後,腕龍便自之知明、知情識趣地告别,走開了,避免了一場惡戰。
人民解放軍戰鬥部隊又一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高度繃緊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天坑周圍恐龍世界的景像還在戰士們眼前繼續上演:畫面上出現了一些四面環山的漏鬥形山地的景像,山地的坡度接近60度,坡下有淺丘山陵,海拔高度大概三、四千米,有着亞熱帶濕潤季風氣候,雨量充沛,山地裏地形崎岖,草茂林密,山泉淙淙,風貌天然,爲桫椤的成長提供了良好的自然生态環境。
林中,一隻長達八米、體重應該接近1800公斤的雌性瑪君龍,帶着一隻踞踞學步的孩子小瑪君龍在散步覓食。
娘兒倆剛餓得喝了點山泉水暫時充饑,那瑪君龍擡起它那長度約60到70厘米的寬厚頭顱,正在焦慮地四處張望,以便在這寂靜的山林裏有所發現,以填補咕咕叫喚的辘辘饑腸。
雌性瑪君龍在林中尋覓了好一陣子,都不見獵物的影子,那小瑪君龍早已餓得堅持不住了,一個勁兒地央求媽媽喂食,哭泣着說它很餓,餓得快受不了啦。母瑪君龍也很着急,她何償不想快點找到食物啊。
正在這時,一頭雄瑪君龍出現了,也不知它是偶遇啦,還是一直娓随這娘兒倆,反正是嬉皮涎臉地來到這娘兒倆跟前。
先是與小瑪龍親切地打招呼:“哈喽,親愛的小侄兒,你們早哇!”然後又對母瑪君龍道:“看你們娘兒倆急匆匆的,這是要到哪兒去呀?”
那母瑪君龍禮貌地回道:“我們打算到山那邊去尋找點吃的,一大早忙豁大半天了,我們還沒打尖呢。”
雄瑪君龍答道:“哦,原來這麽回事呵,正好,我剛用完早點,家裏剩那麽一點點,不如去我那兒先将就着墊補墊補一下肚子,怎麽樣?哎,我看這小侄都快餓得不行了。”
那母瑪君龍對于陌生的雄瑪君龍邀請有些遲疑,剛剛認識就如此獻殷勤,非奸即盜啊,但禁不住小瑪君龍的再三撒嬌、哀求,母瑪君龍最終拗不過饑餓,同意跟雄瑪君龍前去進食。
很快,就到了雄瑪君龍的窩,母瑪君龍擡眼一掃屋裏,哪裏有什麽食物,氣得生氣地帶小瑪君龍轉身就要離開。
說時遲,那對快,不知從窩裏四周的什麽地方,沖出來兩隻雄瑪君龍,與先前那隻雄瑪君龍一起,呈三面犄角包圍之勢。
母瑪君龍娘兒倆看樣子是無路可逃了,母瑪君龍把臉一沉,怒呵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想攔路搶劫啊?!”
雄瑪君龍嘿嘿一笑:“真有自知之明,我們哥兒弟兄仨,今天不但劫财,還想劫色,你這娘們今天要是從了哥兒仨呢,一切都好商量,完事後,哥們放你們離開!”
母瑪君龍一聽,怒不可谒:“流氓!無恥!好你一個大騙子,把老娘騙到這兒來,真你媽缺德帶冒煙!讓開,滾一邊去!老娘不幹那龌蹉事,快讓老娘離開!……”
“同樣都是山泉水,還你媽的裝純淨啊!趕快從了我們,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光天化日之下,還怕你把我吃了不成?姑奶奶也不好惹的!老娘變天鵝的時候,隻怕你們還是顆蛋呢!”
“嘿嘿,腦袋空不要緊、關鍵是不要進水,好一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瞧你長的那騷樣,就知道是天生的尤物,除了裝雛扮純,你還有沒有啥别的強項?!尼瑪死倒臨頭了,還她娘的嘴硬裝大瓣蒜,真是癡人做夢,兄弟夥,給我上,把這老娘們給我摁住,咱們好好娛樂娛樂、享受享受。”
說完,三隻雄瑪君龍一齊擁上前來,就要動手,那小瑪君龍一見這陣勢,吓得哇哇大哭起來,母瑪君龍被這哭泣弄得有些心煩意亂。
“不要說别人腦子有病,腦子有病的前提是必須有個腦子,也不看你們什麽身段,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母瑪君龍忿忿地反駁道。
那三隻雄瑪君龍才不管這些,它們低揚着頭,弓着背,翹着尾,蹦跳着不斷變換着步伐,采用類似現代貓科動物的方式獵食沖上去,使用短而寬廣的口鼻部分别咬住母瑪君龍頸部、大尾巴緊緊不放,但也沒有下力深咬下去。
那母瑪君龍利用強壯的頸部還在作拚命的掙紮,那結實的頸椎、交錯的頸部肋骨、骨化的肌腱、以及附着在脊椎骨與頭顱後方的強化肌肉,使母瑪君龍掙紮時,仍能保持頭部的穩定性。
幾經掙紮、反抗,未取得任何成效,母瑪君龍累得氣喘籲籲,漸漸的,體力有些不支,很難招架,加之,小瑪君龍不停地哭泣也讓她心慌,緻使她心力交碎。
最後,她收回反擊态勢,表示同意雄瑪君龍的要求,滿足它們的獸欲,不過,母瑪君龍有個要求,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當面看到她受淩辱的場面,而且,小瑪君龍還未成年,不應該過早看到性-暴-力的過程。
那雄瑪君龍就問她:“到底要咋辦?”
母瑪君龍說,“待會兒在與每條雄瑪君龍分别苟且時,讓等待的兩雄瑪君龍帶着她的孩子去外面玩耍,等第一隻幹完了後,出去再換另一隻回來,直到三隻幹完爲止。”
那雄瑪君龍聽了滿口應允:“我當什麽呢,原來是這個要求,你也真是的,既當婊-子,何必又立那牌坊呢?讓那小侄兒提前感受感受做-愛的樂趣有什麽不好?最起碼可以催它早熟,及早盡**之功能,以後你人老珠黃沒人問津的時候,沒準它可以幫你忙呢。”
那家夥兒說完,還帶着淫邪意味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媽b什麽東西?!占老娘便宜還賣乖?!滾一邊去!”
“讨厭我?沒關系,我不介意,我活着不是爲了取悅于你。”
那母瑪君龍氣得牙齒格格直響,臉色特青,恨不得沖上前一口将這個雜種咬死,可她知道沖動是魔鬼,所以,還是理智地臉上堆笑着對小瑪君龍道:
“孩子,乖啊,你跟着叔叔到前面去玩耍噢,叔叔會給你好玩的玩具,和好多好吃的東西,媽媽要在這窩裏與這位叔叔商量點事,你就跟着叔叔去,好嗎?”
那小瑪君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跟叔叔去玩,媽媽,你不要丢下我走了哈。”
母瑪君龍禽淚地撫摸着小瑪君龍,道:“不會的,媽媽不會離開你的,孩子,你要注意安全,别滾到山坡下呀,孩子,去吧、去吧,一起要記住媽媽我愛你啊…”
“大哥,你就安心地和她嘿咻吧,兄弟我們去幫你站崗放哨去!…”另兩隻雄瑪君龍神秘異樣地對最先留下來的那隻雄瑪君龍奉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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