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府,火祝一行暫居于此。
“玲珑、離兒,林炎煉制的軟劍你們都看到過,怎麽樣?”高坐上首的火祝問道。
“很好。”火離道。
“非常好。不過,我有信心将來一定能超越他。”火玲珑不服道。
“林炎……沒想到幹将子還留了這一手,我說他怎麽會輕易就應下老莫的挑戰呢,原來是這樣,真是人老成精,想算計他不容易。”火祝喃喃自語道。
“義父不用憂心,林炎能煉制出軟劍,隻能說明他掌握了這種技藝,這技藝以前沒有出現過,所以大家都感覺新奇,未必真的就高過義父;再說了,林炎修爲很低,一旦煉制天材地寶類材料,他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決賽能不能完成還兩說。”
火祝看了看火玲珑,點點頭,扭頭問坐在下首的莫言書道:“老莫,對于幹将子,你怎麽看?”
常年擺着一副刀斬不進的臉,莫言書話也不多,語氣也冷:“他會這技藝;心神受損,恢複,難;堅持時間不長。”
對于莫言書的判斷,火祝相信,神情稍稍輕松了些,沖着對面的苦行僧問道:“大師?”
鸠行智單手持佛珠,雙眼微合,道:“變數。”
火祝神情一緊:“林炎?”
“嗯。”
“如何斷定?”
“見過才知。”
火祝吩咐下去:“查林炎住在何處,明日玲珑陪大師過去一趟。”
“是。”一名随從領命出去。
……
跟着林炎來到客棧,見到幹将子也在,金戈趕忙行禮。
“金戈來了,坐吧。”幹将子招呼道。
“謝大師!”金戈等着幹将子、林炎落座後才陪坐一旁。
“怎麽樣,今天發揮的還好吧?”
“還行。”金戈恭敬的答道。
“還行就好,那決賽應該有你一個名額。後面要好好調整,争取以最佳狀态參加決賽。”
“謹遵教誨。”
“你呢,。林炎?”
“決賽估計有難度,修爲不夠,又不允許用藥,怕堅持不到最後。”林炎知道自己的弱點所在,如實說道。
對于此,幹将子也很無奈,笑着安慰道:“做好準備就行。即便到最後沒有完成,最起碼也将你師傅的技藝傳揚了出去。”
“隻能如此了。”
“行啦,吃過晚飯早點休息。”
……
正午時分
林炎、何仙姑、侯宇華、金戈正在用餐,火玲珑陪同鸠行智走進客棧。
何仙姑率先看到,對着林炎輕語道:“師傅,大百裏雪來了。”說完覺着好笑,自己先笑了起來。
林炎聽着一愣,擡頭看到正向他們走來的火玲珑一行,才明白什麽意思,瞪了何仙姑一眼,“吃你的飯,飯都塞不住你的嘴。”
火玲珑走到桌邊,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林炎,你那套煉器技藝确實不凡,不過,決賽,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免得上去丢人。”火玲珑嘲諷道。
林炎很平靜的說道:“謝你關心。既然進入到決賽,這種機會誰又能輕易放棄呢。丢人不怕,丢了膽才可怕。”
“有種!那我拭目以待,看你最後怎麽丢人吧。”
“怎麽說話呢,這麽沒規矩?我們很熟嗎,就這麽跑過來胡說八道。”何仙姑聽不下去了,沖着火玲珑叫道。
“仙姑,吃飯。”林炎制止道。
“哼。”何仙姑氣憤的拿筷子戳飯。
“呵,還有女人爲你出頭,挺美的呃。是,趕緊吃飯,多吃點決賽時說不定還能多堅持一段時間。”火玲珑不受何仙姑影響,繼續嘲笑着林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有這精力和時間你還是多準備準備吧,不要到時又是嘴上充狠勁。”林炎平靜的說道。
“就是,技不如人光嘴上兇有個屁用。”何仙姑傲嬌的擺頭說道。
“呵呵。”火玲珑笑了笑,而後手指着何仙姑道,“我記住你了。”
“怕你不成。”何仙姑針鋒相對道。
“等着吧。”火玲珑說着轉身,“我們走。”
看着火玲珑一行離開,何仙姑對林炎道:“師傅,你看看吃個飯都不安心,真掃興。後面的決賽你可别藏着掖着了,既然打臉了就要打得痛快,省得到時又來亂吠。”
火玲珑聽到了,身形頓了頓沒有停下。
……
“怎樣?”火祝看着鸠行智,問道。
鸠行智皺了皺眉,緩聲道:“看不清。”
火祝一愣,盯着鸠行智看,心裏頭卻翻江倒海:鸠行智是什麽人?他可是媲美梅算子的推演大師,即便相面武聖,也能推斷一二,如今竟然說看不清林炎這小小的武皇?
鸠行智想了想,說道:“看着簡簡單單,可是往後推演,卻是一團迷霧,天機被蒙。應該是梅算子出手搞得。”
火祝手撫雙眉,沉思片刻,說道:“這人必須盯住!還要搞清楚梅算子爲何要蒙蔽其天機。實在不得,殺之。”
鸠行智閉上雙眼,盤起手中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