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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之後,還有晚宴,一直持續到夜裏十點,才終于人散曲終。
本來鄭曉曉說,晚宴之後有人要來鬧洞房的,溫鈴之還爲此暗自緊張了很久。
因爲鄭曉曉大婚那晚,就被鬧洞房的人給整的很慘,溫鈴之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是沒想到,洞房門被推開之後,隻有韓幸一人踏了進來。
見此,溫鈴之不由得松了口氣。
看着韓幸淡然俊酷的臉龐,鍾曼柔心裏頓時就明白了,鬧洞房這個環節肯定是被韓幸單方面給撤消了。
于是,她很有眼色地拉着鄭曉曉和丁喬起身告辭。
溫鈴之很是不舍地把她們送到洞房門外,并相約以後有時間再聚。
等她轉身回到洞房,就見韓幸正把韓爍臉朝下按在床上,扒下韓爍的褲子,揮起大手要打韓爍肉嘟嘟的小屁屁。
溫鈴之趕忙跑過來,把韓幸用力推到一旁,抱起韓爍不滿地道:“你幹嘛打他?”
原本還在跟韓幸噴鼻子瞪眼的韓爍,立刻一頭紮進溫鈴之懷裏,抱着溫鈴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道:“小姑姑,小叔叔好兇,還喜歡打人,你千萬不能嫁給他,否則,他也一定會打你的屁股的……”
溫鈴之聽得一囧,一邊幫他穿好褲子,一邊給他擦着眼淚,柔聲道:“爍爍乖,你小叔叔逗你玩兒呢,他怎麽會舍得打你呢?”
韓爍把頭埋在溫鈴之胸口,仰着小臉可憐巴巴地瞅着溫鈴之道:“小姑姑,你跟小叔叔離婚嫁給我吧,我絕對不會像小叔叔這麽兇,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臭小子,還敢胡說?”韓幸俊臉一沉,伸手又想來抓他。
韓爍尖叫着抱緊溫鈴之,“小姑姑救命啊!”
溫鈴之有些頭疼地把韓幸推開,“你别吓唬他了,都這麽大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子較真兒?”
韓幸彎下腰,黑着臉在她耳邊道:“今兒晚上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良宵苦短,你趕緊的想辦法把這小子給我趕走。”
溫鈴之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然後回頭對懷裏的韓爍說:“爍爍,現在時間很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哦?”
“我要和小姑姑睡!”
聞言,韓幸的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
韓爍挑釁地對着溫鈴之身後的韓幸做了個鬼臉。
韓幸作勢又要抓他,韓爍立刻再次縮進溫鈴之懷裏大喊救命。
溫鈴之回頭給韓幸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然後回頭附在韓爍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就見韓爍頓時喜笑顔開,拉着溫鈴之勾了手指,仰起頭在溫鈴之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這才爬下床往洞房門口跑去,臨走前還很是得意地瞥了韓幸一眼。
溫鈴之緊跟着走過去,囑咐門外的阿蓮把韓爍送回韓卓和馮雪的屋裏。
目送着阿蓮帶着韓爍走遠,溫鈴之這才關上房門,轉身慢慢走回去。
卻見韓幸神色郁悶地伫立在床邊,看着她走到面前,立刻問道:“你跟那臭小子說了什麽?”
溫鈴之盯着他黑沉沉的臉,猶豫了一下道:“我跟爍爍說,明晚我再陪他睡……”
她的話音還沒落,韓幸突然伸手把她拽進懷裏,抱着她一個轉身,把她重重地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