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煜這才算是真正的見過了蓉月。
今日的蓉月并沒有帶着她那标志性的黑色面罩,反而是稍加的施了一些淡淡的胭脂的讓自己出現在了秦煜的面前。
令秦煜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位蓉月的面容,竟然要比尉遲琉璃還要精緻的多,蓉月的長相已經不能用美人之姿來用以形容了,因爲當他在第一眼看清了對方的真容之後,一斷話頓時間便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美人者,擁傾城之姿,享傾國之态。
說實話在秦煜的心中,蓉月當真是他這兩世加起來所見過的所有女人裏,面容姿色長得最爲漂亮的人了,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之一。而簡單素雅的淡淡胭脂,将蓉月原本就極爲精緻的容顔更是襯托出了一種更爲絕美的狀态,又伴随着這屋内昏暗的燭光和夜裏映射進屋内的月色,硬生生的是将一名遊曆在紅塵之中的凡人,讓其自身在此時此刻竟也出現了一種凡間本不該出現的仙氣來。
一時間竟然就看呆了秦煜。
忽然秦煜感到自己的手臂處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随即他這才随着這股力道而猛地收回了自己四處神遊的心神,待他看清了蓉月此刻那因爲心生的不滿而微微皺在一起的秀美,那稍微有些嘟起的小嘴唇,又看到那被對方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俏皮的小手指,還有那被握在其手心處的一小把瓜子,他瞬間有些癡了。
“哎我說你這會想什麽呢,喊你半天了都,連點反應都沒有。”
爲了掩飾自己内心之中的尴尬,蓉月急忙眨巴了好幾下眼睛後,這才快速的問到對方。
“啊,啥?”
讓蓉月沒想到的是,秦煜竟然還沒回過神來呢。
“你莫不是昨夜裏叫你兄弟給打傻了吧,怎麽這會跟你說話讓人感到這麽費勁呢。”
對于秦煜此時的反應,其實令蓉月此刻感到極爲的不舒服,因爲在她的心裏,她十分的清楚爲何此刻的秦煜會從一個精明的人突然轉變成眼前的這副模樣來,畢竟在平日裏,當師門中那些從沒有見過自己的師兄弟們頭一回見過自己之後,那些人的臉上所出現的表情和神态,也都如此刻的秦煜是一模一樣,而這樣的反應卻也是讓她覺得最爲讨厭的。
所以當蓉月發覺秦煜此刻俨然一副色坯子的模樣後,她所說出的話也就逐漸地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等秦煜察覺到自己方才的那番表現當真有失大雅的時候,蓉月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眼神之中除了那無盡的冰冷和疏遠之外,他還發現在對方的眼中,還夾雜着無盡的厭惡和反感。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是我唐突了。”
隻見秦煜急忙站起身來,然後就這樣的将蓉月一個人丢在了屋内,自己則是噔噔噔的一陣小跑的給跑出了屋去,隻留下此時一臉發懵的蓉月和她手心裏攥着的那些瓜子在這屋内了。
而當秦煜再次噔噔噔的跑回屋内,來到蓉月的面前的時候,她發現秦煜此刻竟然連頭發都是濕乎乎的,很顯然對方是借着這個機會去好好地洗了一把臉。
“你...這...”
瞪大着雙眼的盯看着眼前的秦煜,蓉月一時間竟然詞窮了,因爲她此時完全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壓根不曉得自己該要從何說起。
“剛才是秦某唐突姑娘了,還望姑娘某怪在下,秦某對天發誓,以後此事絕不會再發生了,如若秦某再次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自當承這天打雷劈之罰。”
蓉月一時間懵了,可是秦煜卻清醒過來了,隻見他就這般當着蓉月的面發起了誓,而懲罰卻是這般的重。
“你胡亂的起誓做什麽,你挨不挨雷劈跟我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是完全不會在乎的,所以你大可不必這般的。”
很顯然蓉月并不吃秦煜的這套忽悠。
“呃...不知姑娘今夜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蓉月的話是噎得秦煜半天都想不出什麽可以回應對方的話,而爲了避免二人之間的尴尬,他隻好硬着頭皮的再次開口問着對方。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經由秦煜這麽一提醒,倒是點了蓉月一下,隻見她急忙的将手中的瓜子給倒在了桌上,這才再次輕聲說道:
“我今天來找你,其目的就是想跟你做一門生意。”
說到此處,蓉月便刻意的停頓了片刻,以期望秦煜能反問自己是關于什麽樣的生意,然後自己再告訴對方她所說的這門生意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生意,好顯得她更爲的高深某側一番。
可是很顯然蓉月高估了自己的智慧,更是低估了秦煜那兩世爲人的聰慧。
蓉月這所謂的停頓片刻,卻是久到了讓她自己都不免覺得尴尬的地步,小臉一紅,她這才繼續開口問道:
“你咋不問我是啥生意呢?你不好奇嗎?”
蓉月這剛一問完,她就恨不得想立馬抽自己一下。
真的是太尴尬了。
“你若不想說,我問了你也不會說,而你若想說,我不問你也定會告知于我,所以我問與不問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夜來找我,那麽你就一定會告訴我一些事,包括你所謂的這門生意,所以我選擇不問你,因爲我知道,你一定會告訴我的。”
雖說秦煜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通,但是蓉月還是聽明白了對方索要講的是什麽意思。
“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傻子?”
聽明白了秦煜話裏的意思,脾氣也不算太好的蓉月頓時間就炸了,隻見她瞪了秦煜一眼,随後冰冷的詢問對方。
“姑娘誤會秦某了,秦某斷沒有這般的意思,姑娘切莫要妄加定論。”
隻見秦煜急忙的當着蓉月的面來回地晃着手掌,然後語氣之中竟然有一絲的焦急。
“嗯...也罷,反正也與你見不了幾回,這事就算了,你聽好了,我要你幫我打赢鐵籠争霸賽,因爲我需要冠軍的那筆獎金,而作爲相互交換的條件,我負責幫你搞來一份名單,一份記錄着那些隐藏在嶺川一帶所有敵對勢力眼線的名單,如何,這買賣你做不做。”
蓉月說完,便将選擇權交回了秦煜那邊。
“好,成交。”
令蓉月沒想到的是,秦煜竟然連想都不想的便答應了自己,這顯然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